第一百二十一章：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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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董啸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但现在没办法，柳燕总发话了，他得硬着头皮上。而且，现在到年底春节前结束，只有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

好吧，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董啸本着解决具体疑问的想法，说道，“燕姐，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存在。首先，我们签约这十六部网络小说的作者，都是已经成名几年的知名作者，每一部作品，都相当于是他们的脸面。我不敢保证，说是一部比一部好，但每一部之间，这种质量的差别，是很小的。再说了，仅从常理上推测，我们就应该明白，作者不可能是，以前写的作品，都好得不得了，来我们扬江中文网了，故意写坏。而且，从利益角度来讲，这种故意写坏，会坏了他的名声，相当于这本书扑了，扑了，对网络作家伤害很大。人家，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这时，方世振也说话了，“董啸，你能不能不要站在作者的立场上说话啊，而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公司花钱引进了作者，却没有卖出去版权，怎么赢利啊。”

董啸也很纠结，看来，这事情，又恶性循环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方总，正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我才这样说。做为公司的副总兼总编辑，我必须按照商业规律来办事，否则，就是不负责任。这些重点作品，都是9月初引入的，到现在为止，除了六部30万字的精品短篇完结外，剩下的10部，才刚开了一个头。就算是全部完本，数字版权可以立刻产生收入，但其他版权，有一个正常的孵化周期，这个道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懂吧。”

“当然，我懂，我们也懂。可是，如果今年没有影视版权成交，我们签保证书的内容，就无法实现，这个怎么办？”柳燕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董啸真想大声的说几句，“怎么办，凉拌。这关我鸟事啊，我只保证了，按质按量按预算按网络作家级别引入作品。后来，我自己又主动的承担了宣传部和数字运营部的事情。我这三个部门，都丫做的很好啊。你自己分管的商务部，不出成绩，关我鸟我。”

但董啸肯定不能这样说，一这样说，那直接谈崩了，后果肯定，就是自己不是主动离职，就是被柳燕总搞走。董啸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自己是二把手，柳燕是一把手，公司一二把手产生了业务争议，那肯定是保一请走二啊。何况，这三把手方世振，至少还是明确的站在柳燕这边的。

董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燕姐，这商务部卖出版、有声、影视版权的事情，可是一直不归我管，我也不清楚这里边的情况。但我清楚，在刚刚开始作品引入工作三个月多的时间，你让我解决这个问题，我解决不了。当时，我们签保证书的时候，商务部的版权输出，那是归燕姐和于亮管的吧。我觉得，现在这个问题，我是无法解决的，我只能在我能力范围内配合燕姐和于亮，争取能够让影视版权输出，多一分机会。但现在，你们让我解决，说实话，我无解。”

“那不行啊，你无解不行，我必须得有解。现在，于亮和他的下属们，跑了三十多家影视公司，20部作品，推了三轮，人普遍反应，这些作品作家级别不够，不是顶级的大神；而且作品内容不够抓人，不够打眼。你说，这不是内容的问题，是什么？”柳燕步步进逼。

“燕姐，你这个话不客观吧。我们的稿费总费用，那可是总部批准下来的。如果你说顶尖大神，我们都清楚，连一位顶级大神的引入费用，都不够。而且，退一步讲，就算哪位顶级大神，自动降格，愿意来。难道说，我们这十二个月，就引入这一部作品吗？我认为，如果这样搞，那风险更大，压宝在一本书上，风险是现在的几十倍。”董啸持续的压着火。

“那你说说吧，现在怎么办？”柳燕也克制了自己一下。

“对啊，董总，你是网络文学行业的专家，你给我们出出主意呗。”这时，于亮也乘热说道。

其实，到这个时候，董啸对于亮，也很有看法了。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不想着怎么好好去把作品卖出去，而是尽来找作品不好的借口推脱。

按照扬江中文网全年的稿费预算，那些真正顶级大神、爆红的作品，是连一部也引入不了的。而剩下的作品引入，那就是逐步、慢慢培育的问题，这个培养出IP来的周期，不可忽略。而商务部的推荐，更是培养IP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扬江中文网这种客观情况下，于亮却一直强调，没有顶级大神的作品，作品不够抓人，亮眼。

可见其是真正别有用心的。

董啸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说道，“燕姐，于亮，世振，我认为，现在我能提供的建议，有两个，第一个，我会让这16部作品的作家，还有于亮选出来的另外4部作品的作家，把作品的身份卡，核心是大纲，再仔细的改一下，再出一版，让亮点更足一些。第二，我建议，于亮总监不要老盯着这20家30家影视公司，大家都知道，圈内说法是现在国内影视公司有9万多家，其中有7万家集中在丹阳，这个说法，有一些夸张。但丹阳有一万家影视公司，那肯定是事实吧。于亮和你的团队，能不能再开发一些，从30家到300家，扩大推荐范围。是不是能够提高成交概率呢？”

董啸和柳燕，此时的心情，都是犹豫的，他们还没想过，彻底撕破脸到双方待不下去的地步。

柳燕听了，望着于亮，说道，“于亮，我认为董啸说的有道理。要不，今天就这么着。你和董啸，分头行事吧。你，开拓影视公司，一个月内到300家；董啸呢，组织作家修改身份卡。”

于亮点了点头，同意了。

柳燕又对董啸说，“但是，董啸。我觉得，编辑部签约工作，可以暂停一下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不认为，编辑部再继续引入作品，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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