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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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凡，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到农村，被一对农村夫妇收养。五岁的时候，我的养父母相继去世，于是我就成了孤儿。

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

有一个村子里的光棍叔叔对我很好，有些地方他很照顾我，所以我很感谢那个叔叔，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他只让我叫他王叔。

后来有一天，也就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王叔突然从村子里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消息。村子里有人看到过王叔背着一个行李在黎明破晓之前离开了村子，去了镇子上的汽车站，都猜测，王叔有可能出去做工了。但也有人说王叔有可能死在外面了。

因为到了我二十岁的时候，王叔始终没有回来，五年了，王叔要回来早回来了。

我的养父母去世之后，虽然我是被人贩子卖到养父母家里的，可我也是他们的儿子，我也是村子里的人，养父母留下来的地和三间房子也是我的，这一点谁都无可厚非。

我的养父母在村子里属于独门独户，自然没有宗族之类的本家人，所以自从他们去世之后，十多年间，我在村子里的日子很不好过。总被村子里的人欺负，只有王叔会站在我这边，帮我，可是王叔一走就是五年不回来，我也到二十岁了。我决定出去找王叔。

可是我的身上是身无分文，连路费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我得先想办法弄点路费，才能出去找王叔啊，我就想去找工作，但是进城都得要路费，对于一分钱都没有的我来说，只好先用最笨的方法搞点钱了，这个最笨的方法就是偷，对，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偷。

而其实我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偷，而是借，向别人借钱。可是，在村子里，我没有一个亲人，又要向谁借钱呢？谁都不会愿意借给我的，他们不但不会借给我，还会嘲笑我的，所以借钱这条路肯定走不通。

那就只有去偷了。我下定了决心要去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决定要去偷了，就选好了一个目标，村子里有一家小卖部，小卖部的地点在村头，有一次我去小卖部无意间看见盛钱的铁盒子就放在柜台上的，而且小卖部到了晚上十点钟之后，一般都没有人去光顾了，而且那个时候小卖部还不会关门，因为他想多看一会，有一个人来买也是好的，总比早关门强。

看小卖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老头子姓李，村子里的人都叫他老李头，这个老李头是耳聋眼花，非常糊涂的一个人，他一般到晚上十点钟之后都会坐在屋子里的一把躺椅上乘凉，歪着歪着就睡着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这么想好之后，我就打定了主意，去老李头那里偷。

我在晚上早早的就吃完了饭，然后又早早的到了村头小卖部那里，找个黑旮旯躲着，踩点，我得等到小卖部冷清下来的时候才能去下手，现在才八点多钟，那里正是有人去买东西的时候。晚上一般人们吃过了饭，也都会去小卖部那里乘凉，手上拿着把蒲扇，搬个凳子，去那里乘凉。

我躲在黑旮旯角儿，那里到处都是蚊虫，嗡嗡的叫，在我的耳边嗡嗡的飞，很不舒服，我就用手啪啪啪使劲的打，使劲的挥动，赶那些蚊虫，真想快点结束这苦逼的蹲点。

果然，我考虑的没错，到了十点之后，小卖部果然渐渐没人了，到了十点半之后，小卖部是彻底没人了，于是我就准备开始动手。我从黑角旮旯走了出来，悄悄的摸到了小卖部那里，先瞅了瞅小卖部那里老李头在不在？

我没有看见老李头，我在小卖部的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躺椅上没人。咦，奇怪了，老李头怎么不在？去了哪里？虽然老李头不在，可是我总是觉得老李头在里面干什么了，这样更好，我更有机会下手了。

趁着这个没人的机会，一片死静的机会，我就靠近了柜台，然后把手伸向了柜台里面的那个盛钱的铁盒子，我白天的时候已经盯过了，铁盒子里放了不少钱，有票子，有硬币，只要我把这个铁盒子抱走，里面的钱足够我做路费用的了，够我到城里的了。

说干就干，我立即迅速一把就伸向了铁盒子。正要抱走，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自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溅水声，这把我吓得，赶忙又缩回了手，心说原来里面有人啊。而与此同时，我透过窗户，就看见小卖部的里面小院子里，有一个人在洗澡，是个女的，穿着黑色镂空内衣裤，身材丰腴。

这时我就想起来老李头有一个儿媳妇，叫翠萍，有的时候，晚上老李头的儿媳妇也来小卖部看一会，我就看见这个女的正是翠萍。现在正是七月大热天，翠萍可能今天来换她老公公班的，顺便也就在这里洗澡了。只是一个不注意，还让我给看到了她的秀体，真是罪过罪过啊，我在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因为我看到了一道美丽的风景，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不小心看到女人穿内衣裤的样子，而且还是那么性感的镂空的。不由嘴里就念起了阿弥陀佛。

不巧的是，这时，我看见了翠萍，翠萍也正转过脸来往外面看了一眼，也正看到我，我要偷走钱盒子的举动被她看了个正着。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翠萍没有伸张，没有大喊大叫。我确定里面的那个女人就是翠萍。

于是我哪里还敢偷钱，立即转身就跑掉了。我忐忑不安的就往小路上跑，想从小路跑到家里，这样不会有人看见。心说，完了，被人发现了，也不知道翠萍明天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报警，让派出所来把我抓走。

我这么一跑，还惊动了村子里的狗，好几条狗顿时汪汪地叫起来，这更让我慌乱，跑的更快，更狼狈，因为紧张，我竟然跑错了路，不知不觉跑到了村子西头的一片芦苇荡那里。

这时大概已经早已超过十点了，得有十一点多了，我就跑到了村子西头的芦苇荡那里，那边的地方比较偏僻一点，跑到那里之后，我才有点放心了，敢停下来，喘了口气。心说，这会儿应该没事了，狗没有再追来，而那边也没有人追过来。但是让我很担心的是，老李头的儿媳妇翠萍明天会不会去告发我，这个很让我担心。

算了，不去管那么多了，我想，告发就告发吧，反正我就算真的有那个心去偷了，可是毕竟也没有得逞啊，既然没有得逞，他们也就不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了，如果我拒不承认我是去偷钱的，他们也拿我没办法啊，人证呢，物证呢，都没有。

看看刚才偷钱的弄出的动静渐渐平息了，我也就敢往回走了，走回家去先睡觉吧，这么晚了，明天再想办法搞路费的事。结果，正在我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我竟然听见在旁边的芦苇荡子里有一阵动静发出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拍打水面。

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最初以为是鱼，芦苇湖中的鱼蹦到芦苇荡里来了。于是我就走了过去，想把那条鱼抓上来，因为我听拍水的声音很大，所以就以为肯定是条大鱼。结果当我走近芦苇荡一看，居然不是鱼，是一只白色的大家禽。

虽然现在是黑夜了，可我也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只白色的大家禽，是一只大鹅。是大鹅用翅膀拍打的水面。那鹅十分霸气，通身雪白的羽毛，脖子老长，而且挺拔英伦，可是我就有疑问了，这只鹅是从哪里来的？这附近没有养鹅的呀？

真是奇怪。不过我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别的村子的鹅不小心跑出了家，就跑到这芦苇荡里来了，于是我心里一喜，立马想到要把这只鹅抓回去，卖掉，也不知能卖多少钱，够不够路费的。不过我看这只鹅生的骨骼奇特不凡，英姿飒爽。而且个头比一般的鹅还要大一些，简直是鹅中之王啊，如果我把这只鹅拿到集市上抬抬价钱，估计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这么想好之后，我就慢慢地靠近那鹅，瞅准了，一把就抓住了大鹅的脖子，大鹅还想用嘴巴琢我，可是因为被我抓住了脖子，就不好琢到我了，我说，嘿，哥们儿，还是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大鹅很重啊，十分有分量，我提着的两只手都酸了，好不容易才把大鹅提到家里，大鹅反抗了一路，蹬了我好几次腿，我想它一定恨死我了，它本来在那里好好的濯水嬉戏，可是却被我抓住了，我就一边走一边安慰那鹅，鹅啊鹅啊，你不要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不也不想抓你去卖，可是如果我不抓你去卖的话，我就筹不到路费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卖到好人家去的，不会让他们杀你，会让他们把你当宠物养起来的。

你听我来给你念首诗吧:“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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