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人不分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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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林爵虽然威严，但平易近人。这几天的相处，楚凡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脾气比他年前时候还要大，简直了。这年龄在增长，脾气也是见长。

两人最近几天见了好几位歌坛大腕，但没有一位能让林爵满意的。楚凡好几次欲言又止，虽然他心中焦急，但他看出来了，若是不能让林爵找到满意的人，恐怕这歌他甭想卖出去了。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云枫——他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别人就是十八台轿都请不来他！云枫是林爵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有才华的歌手，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这位昔日的弟子依然才思泉涌，还能创造出如此水准的歌曲，林爵是真的为他感到骄傲而自豪。真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想其他人辱没了这样的好歌。

楚凡没有打算复出，他虽然遗憾，但他尊重楚凡的选择。正是因为如此，对这些歌，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期待，他像嫁女儿一样，认真的甄别着这些候选人，这背后是他对云枫超乎寻常的期望和厚爱。

楚凡虽然没有读懂林爵的良苦用心，但这么多年的沉淀，让他学会了在沉默中思考，用心去观察，而不仅仅是眼睛。他感觉的出，林爵内心的激动和热情，那份执着，不因为年龄，不因为身份，纯粹是一种工匠精神。老男人就像一坛陈酒，看似朴素平凡，实则伟大的让人只能仰视。

“再见最后一个人，如果连她也不行，那——”林爵欲言又止，眼中有几分不甘和挣扎。之前他雄心勃勃，一心想要为楚凡找到一位既合适，又能出的起高价的人，但一番折腾，他忽然发现，如今的乐坛，已不像他认识的那般。急功近利、浮躁、唯利是图，没有追求，没有担当，没有信仰。

“林叔，你信我么？”

“什么？”林爵有些疑惑的看着楚凡。这十多年不见，他发现云枫和记忆中差别太大，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没了那股盛气凌人的傲气，但他感觉的到，这股傲气不是消失，而是沉浸到骨子里去了。现在的楚凡，在他看来，更沉稳，更让人琢磨不透。

“我的歌，让所有人膜拜。我的传说，从现在才开始。”

啪——

“醒了吧！”林爵一巴掌拍了过去，不过他转过头的瞬间，眼中猛然迸射出一道金光，那种眼神，只在他年轻的时候，只在他执掌星空娱乐的时候才出现过。这一瞬间，他忽然热血开始高速涌动，仿佛体内有什么正在苏醒。

林爵的反应不出他所料，他微微一笑，那张帅气的面孔，犹如和煦的春光，让人甘愿沉醉其中。

“接下来，我们要见谁？”

“这人其实你也认识。说起来她的名气虽然差了些，但她的实力并不比那些巨星们差，她却的只是一份运气。”楚凡一脸诧异，能被林爵这么评价的人，肯定不简单。他忽然有些好奇，想看看对方是谁。其实最让他好奇的是，林爵说这个人他还认识。对于云枫的过去，楚凡既有忐忑，又有好奇。

陈娴安静的目光，像是一只欢快的鸟儿，一会飞到楚凡身上，一会落在林爵面前。虽然面对林爵，让她感到有几分紧张，但天性乐观的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她的情绪。林爵说起来还是她半个老师，她出的第一张专辑，就有林爵的身影。

“最近还好吧，上次我听人说，公司现在有意要把一些成名已久的老人分流一些出去。”

“还好，只要能唱歌，在哪里都一样。”陈娴显得毫不在意，但她内心却不是这样想的。她从出道的时候，就在星空娱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是她辉煌的时候，还是低谷的时候，都没有离开，也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已经让她习惯。

见了这么多人，这是林爵第一次主动和对方寒暄。楚凡静静打量着对方，她注意到这个女人也时不时的打量着她。和之前那些明星不同，陈娴似乎对他的兴趣更大。

正如林爵说的那样，这陈娴他确实认识。如果没有记错，当年云枫大红的时候，这个陈娴还是个新人，两人同属一家娱乐公司，出道的时间，也相差不大。说起来，这也是一种缘分。

“看看这些歌。”林爵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上来就把那所谓的要求摆出来，这让楚凡有几分意外。

“林老，您老出山这件事，圈里面可都已经传开了。而且被你召见的都是大牌，说真的接到您老的电话，我激动的昨晚都没有睡好觉，感觉就像是当初第一次和公司签约似的。潘怡然、罗茜，这些可都是顶尖的歌手，她们都入不了你的眼，我恐怕也不行。”陈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名气比罗茜等人差，而感到难为情，反而有一种自嘲的可爱。

“没试，怎么知道不行。你这丫头，这多年还和以前一样，不思进取。你看看和你一起出道的那些人，都大红大紫了，就剩你了，红不红，紫不紫的。”被林爵一通训斥，陈娴一点也没有感到难过，反而像个小女生似的对着楚凡偷偷的做着鬼脸，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已经年过三十的女人。

被陈娴的调皮惊到了，楚凡忽然发现，女人，无论年龄多大的女人，一旦可爱起来，都能让男人的心颤抖不已，他记不清多久没有有过这种感觉了。不由的，他对陈娴多了几分好感和亲近。

“林老您说的对，但又不是我不想大红大紫，你看看我现在穿衣服，都是红色系的。”陈娴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虽然对着林爵说话，但目光时不时的飘在楚凡的身上。

这丫头不会认出我来了吧。看到陈娴那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目光，楚凡不由的有几分不安。他虽然想见见以前的朋友，但并不想被她们认出来。

“你的经纪人现在是谁。这份合约拿回去看看，如果同意。你的新专辑我包了。”林爵已经很多年没有操刀了，今天看到陈娴，他萌生了真正出山的念头，不光因为这丫头的性格，还因为他想要补偿楚凡。楚凡暂时没有复出的打算，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等到楚凡的歌火起来，他不信楚凡能按耐住。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