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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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我拿回桦玥，他们就会死。”

无清没有回答，叶霏雪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苦笑。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去做，不用问我了，魔界和那个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软肋越多，就越容易被反杀，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父。”

无清手指一动，一封信出现在叶霏雪的面前，叶霏雪拿起准备拆开，无清阻拦她。

“这封信，你以后再看。”

叶霏雪放入玄空指中。

“不打扰师父了，我先回去了。”

“好。”

叶霏雪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黑暗中走到床边，踉跄的坐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第二天，太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叶霏雪的身上，叶霏雪偏过头，虚着眼看阳光，就算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也是冰冷冷的，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用手撑住床边，站起来，走到床边，打开窗户，阳光照到她的脸上。

“霏雪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惊讶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叶霏雪睁开眼，看见林瑶，努力的朝她挤出一个笑容，林瑶不等叶霏雪回答，便消失在叶霏雪面前，叶霏雪僵硬的走到桌边坐下，林瑶跑进来，坐到她身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提前通知我。”

林瑶期待的看着叶霏雪，叶霏雪避开她的目光，回答道：

“昨天晚上回来的，太晚了，就没有通知你们。”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现在门派正处于需要整顿的阶段，有你在，我们就能轻松很多。”

“小妹，你哥现在在哪儿？”

“我哥？”林瑶看向窗外，又转过头。“现在这个时间段，哥应该在操练场呢，你找到他有事？”

“有些事要跟他说一下。”

“那我带你去吧。”

“好。”

叶霏雪和林瑶站起来，林瑶拉住叶霏雪的手往外走，叶霏雪一直盯着她们两个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人很快就来到操练场，操练场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林瑶很快就在离看台很远的地方看到了林絮的身影，叶霏雪也看见了林絮，林瑶打算叫林絮上来，被叶霏雪阻拦了。

“我下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

说着，林瑶就绕过叶霏雪，准备下去，叶霏雪抓住林瑶的手臂。

“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着。”叶霏雪冷声道。

叶霏雪突然转变的语气，让林瑶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不是叶霏雪了，她有些僵硬的点头，叶霏雪不在看她，走下看台，走向林絮，周围的弟子纷纷停下看向她，林絮也转过身，看见叶霏雪走过来，很是欢喜；

“霏雪，你回来啦。”

“林絮，我有事找你。”

“好。”

林絮跟他身后的弟子交代了几句，就往叶霏雪这边走。

“我们上去说吧。”

“林絮，”叶霏雪叫住林絮。“就在这里说。”

林絮停下，问她：

“也行，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要跟你决斗。”

一句话让周围的弟子倒吸了一口气，林絮皱眉：

“现在？”

“是。”有一个弟子站出来，抱怨道：

“叶师姐，不是我们要说你什么，以林师兄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与你决斗，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就是。”

“就是。”

反对的声音接踵而来，林絮环视一圈，举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叶霏雪看着林絮，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一点也不强人所难，因为我也受伤了。”

林絮和几个耳力好的弟子听见了叶霏雪说的话，其他人没有听见，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叶霏雪，在看台上的林瑶有些不明所以，觉得那里怪怪的。

“好，我跟你决斗。”

见林絮答应，叶霏雪默默的脱下披风，林絮发现叶霏雪要比以前瘦很多，衣服都遮不住她的消弱，叶霏雪无视她的目光，拿出紫冥剑，林絮拿出剑，周围的弟子后退，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开始吧。”叶霏雪说道。

林絮率先动起来，叶霏雪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林絮利用残影，来到叶霏雪的前面，直击叶霏雪的腹部，叶霏雪拿剑挡住一个侧身，林絮的剑顺着紫冥剑往前走，叶霏雪用剑柄打向林絮的肩膀，林絮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剑柄对上手掌，叶霏雪旋转用力，林絮吃痛，叶霏雪拿开剑柄，一脚踢在林絮的腹部，林絮退后好远才勉强稳住自己，看台上的林瑶看见他们两个大掐来，急忙跑下看台，朝他们跑去，很快就站在围观的最里处。

叶霏雪不等林絮站好，来到林絮的面前，拿剑直接刺向他的心脏位置，林絮快速调整自己的身体，紫冥剑还是在他的身上划了一道比较深的伤口，鲜血流出，林絮一掌打向叶霏雪的腹部，叶霏雪退后几步，跪倒在地，嘴角溢出血，林絮心里有些慌，他这一掌根本没有用力，叶霏雪怎么就吐血了，难道她受的伤很重？叶霏雪抿嘴，努力将口腔中的血吞回去，她用剑撑着慢慢站起来。

“再来。”

“霏雪，这只一场决斗，适可而止即可，用得着这么拼命吗？”林絮捂着伤口问道。

“再来。”叶霏雪坚持道。

“霏雪。”林絮喊道。

叶霏雪寒冷的看着林絮，无形的杀意让林絮心里一颤，现在的霏雪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杀戮这么重？周围的弟子也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杀意，快速的将叶霏雪围起来，林絮被其他弟子来离原来的位置，林瑶，这些弟子或多或少的凶狠的看着叶霏雪，这些眼神彻底刺痛了叶霏雪，叶霏雪苦笑，眼里也有了眼泪。

“无论过了多少年，你们还是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在你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只会残害同门的人。”

“霏雪姐，不是这样的。”林瑶辩解道。

叶霏雪抬头闭上眼，林絮拨开前面的弟子，走向叶霏雪，当他靠近叶霏雪后，叶霏雪突然睁眼，紫冥剑插入林絮的腹部，林絮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霏雪，林瑶一声尖叫，周围的弟子想要上前拉开叶霏雪。

“吟～～”

一声龙啸响彻整个隐天派，上前的弟子被这一声龙啸震得纷纷捂住耳朵，霜吟、无清、菱草、玄凌听到后，第一时间都想到的是叶霏雪体内的釉翼，四个人不约而同的从自己的殿中跑出来，奔向操练场。

“啊～～”

叶霏雪抬头大叫，释放的气场击倒操练场的弟子，包括林瑶，除了林絮，叶霏雪点住林絮的穴，让他无法动弹，叶霏雪拖着紫冥剑，走向林絮，林絮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叶霏雪轻声问道。

“十六年了，你从来没有忘记过。”

叶霏雪明白他说的什么。

“你说得没错，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叶霏雪止住话语。

叶霏雪将紫冥剑插得更深，几乎是插过林絮的整个身子，林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叶霏雪放开紫冥剑，凝聚灵力，插入林絮的心脏，然后抽出手，林絮笔直的往后倒去，叶霏雪下意识的抱住林絮，身后传来林瑶的喊声：

“哥。”

林瑶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来到叶霏雪的身边，一把推开叶霏雪抱住林絮，颤抖的用手堵住心脏流出的血，可是叶霏雪的那一击直接让他的心脏受到破损，血大量的流出来，林瑶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冲叶霏雪喊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十几年的友谊在你面前一文不值吗？”

叶霏雪沉默，呆呆地看着林絮苍白的脸，霜吟、无清、玄凌、菱草这才赶到操练场，一来就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四个来到林絮、林瑶身边，林絮已经快不行了，菱草用灵力给林絮治疗，但是已经无力回天，她对林瑶摇头，林瑶拉着菱草的衣袖，不停的哀求道：

“菱草师叔，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哥哥吧，你救救他吧。”

林絮艰难的拉住林瑶的手腕。

“小妹，不要为难师叔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林絮努力的朝林瑶挤出一个笑，无清将叶霏雪扶起来，叶霏雪呆愣的看着手上的血，什么也没有解释，林絮结下腰间的灵佩交给林瑶。

“小妹，拿着，记得不要怪任何人，不要怪，任何人。”

林絮的手无力的垂下去，头也无力的垂下去。

“不要啊，哥，”林瑶抱住林絮的头痛哭道。“不要啊，哥，你醒醒，你醒醒。”

霜吟、菱草、玄凌还有无清撇过头，林瑶突然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叶霏雪，指向叶霏雪。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哥，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这一叫，叶霏雪不在木纳，放下无清的手，冷漠的看着林瑶。

“我今天找他，就是为了杀他。”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叶霏雪拒绝道。

“来人，将叶霏雪关入梵音塔，永远不许出来。”霜吟严肃的说道。

几个弟子就要上前，还没靠近她，釉翼就从她的身体里飞出来，这些弟子翻倒在地，无清快速的离开叶霏雪的身边，叶霏雪跳到釉翼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从今往后，我叶霏雪跟隐天派没有任何关系。”

“从此以后，我无清也没有叶霏雪这个徒弟。”无清说道。

叶霏雪藏在衣袖里的手狠狠的握成拳头，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釉翼朝无清他们叫了一声，带着叶霏雪离开，林瑶愤恨的看着远去的叶霏雪，仇恨的种子在这个时候深深的埋在她的心里，她发誓，一定要让叶霏雪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