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设计赵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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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同样是定北南军之一，跟随着大部队出发，他所在的部队并不是萧南百人骑兵部队，而是在当年萧南训练的那支囚徒队伍里，现在这支囚徒队伍已经由五百人，扩编成一千人了，原百夫长张权，也如愿升为步兵校尉，步兵副校尉则是当年那个顶撞张权的张虎担任，以前这两人还有点毛病，现在却因贪腐，亲如一家人了。

张权，张虎两人现在也已经四十余岁了，两人虽然同姓张却没有近亲关系，只是同族兄弟而已，张权本是秀才，由于奸污兄嫂被发配至此，张虎因为贪财杀死了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商队众人，两人一个好色，一个贪财;一个瘦弱，书生样，一个孔武有力，壮汉模样;一个有智，一个有勇，一文一武，可谓相得益彰。

深夜，一轮明月出现在月空之中，众多繁星在起身旁，闪闪发亮，大军在前行八十里后，在一处地势开阔有着水源的地方扎营，一直等第二天清晨继续行军，在张权所部营帐内，林凡趁着营房众人熟睡，悄悄起身，独自一人来到了营区外的一片深林里。

“咕咕。”林凡从身上拿出笛子，吹了吹，不一会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林凡将笛子放在怀里，将一张纸条装在鸽子腿上木质的简陋小信箱里。随后双手一放，不一会鸽子飞向远方，鸽子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只留下星空里的点点繁星。

清晨，东方出现绚丽的朝霞，太阳过早的露出了头来，燕军中军大帐中，一只信鸽从千里之外，飞了整整一夜而来，飞到了帐篷顶上，发出咕咕的叫声。

“这好像不是我们的军鸽吧?”

“确实不是。”

在中军大帐旁，站岗的两名燕军士兵，满脸疑惑，相视而望疑惑不解道。

“大王！”这时军帐中一名身着白银色铠甲的男人，掀开了帐篷，走了出来，男人很年轻，今年才二十四岁，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眼神犀利，眉宇之间露出一丝丝杀气，此人正是当今燕国皇帝薛荣的次子晋王薛谦。

薛谦没有理会旁边的两名士兵，一眼便望向信鸽，虽然不是军营的军鸽，但看起来又十分熟悉，随后径直走了上去，弯腰抱起信鸽，打开信鸽的信箱取出信条。

只见信条上写着寥寥数语:“多谢晋王相助，炎军定北镇南军已经出动，我将设计让赵常所部为前锋，脱离其部队于五日之后达到定军山，请大王务必设法伏杀。”

“呵呵，本王若不是当年欠了你一个人情，今也断不会背着皇上，孤军深入至此，本王一生重信守诺，这次本王和你算两清了。”晋王薛谦将纸条握成一团，在心中默默念道。晋王望着这刚刚露出一点的日出，一时间回忆起六年前的事，六年前晋王十八岁，奉命化装深入定北军镇附近打探军情，结果遇到自己的亲哥哥嫡长子辽王派人暗杀，随自己乔装打扮探查军情士兵也因保护自己死伤殆尽，自己也身受重伤，逃至定北军镇附近树林之中，遇到了当时只有年仅十岁的林凡，林凡用尽全力将他拖到附近的一片草丛之中，用树叶等物先将其遮住，随后清理路上血迹，掩盖踪迹，在从薛谦处获得银两，为其在镇上秘密找来大夫相救，这样才保住薛谦性命，使得薛谦有机会能才能重回大燕，对薛谦来说这可是如在生大恩，不然自己当年就死了，于是在当年薛谦给了林凡一个陈诺，自己将来可以答应为林凡做一件事，不管这件事代价有多大，自己也会全力做到的。

原以为林凡只会要些金银珠宝，不成像竟要我杀掉管理大炎一万兵马的总兵官赵常，现在想来薛谦才觉得当年是小瞧了林凡，此人将来必成大事！

“呵呵，先不说能不能杀掉赵常，我带领燕军八千精骑入炎，若折损过多，父王必定不会绕过我。”晋王转身扫视了一下，周围那些因连续作战略有疲惫的士兵，薛谦脸上此时露出的神情，仿佛有些后悔当年的陈诺，但他又是个极其守诺的人，既然陈诺自己也断不会反悔，两种矛盾的心情在心中交错。

“来人，传令放弃进攻昌平郡，渡过三里河，大军直扑定军山。”晋王薛谦对着两名守卫军帐的士兵命令道。

“大王！我们昨日拿下的阳成关该留多少守军那。”一名燕军士兵上前问道。

“一个都不留。”

“啊？”

“关中炎军将近五十万，虽然不如关北骁勇，但也不容小觑，现在他们没有接到皇帝虎符，关中各地都不敢随意出兵，所以我们能以损失三百精骑的代价拿下阳成关，一但他们接到虎符，即使我们八千精骑都守阳成关也是守不住的，既然守不住，还浪费什么人那。”晋王向士兵们解释道，随后又道:“快去传令众军吧。”

“诺！”几名燕军士兵答道，随后朝营中四散而去，传令诸将，带领各军整军集合，直扑定军山，燕军八千精骑，犹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定军山。

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炎军中军大帐，袁文成都督正与赵常在内的众位总兵官和一干谋士正在商议如何应对此次燕军入侵。

“都督，此次燕军劳师远征，其所图为何，我等皆一头雾水，切勿贸然进军，燕军敢率八千精骑入我关中，说不定是因关中出现了通敌之叛军，燕军此次可能是响应某些叛军造反的，万一我军过早进入关中被叛军偷袭，可能会猝不及防，损失惨重阿。”一名身穿长袖汉服，手持羽扇，头戴纶巾，八字胡的中年谋士，挥着羽扇从众人中走出夸夸而谈道。

“那依阁下，应当如何？”袁文成好奇的问道，待袁都督问后，在旁的赵常不知为何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次有什么事会冲着自己来的，于是忐忑不安，面露焦虑。

“可令，一万人为先锋，先去和关中军队接头，查明有无叛军，剩下四万在陆续而来。”中年谋士，再次挥了挥羽扇，在周围走了几步又继续言道。

“主意虽好，可应当谁为先锋?万一关中却有叛军，那一万人的部队也不知能否回来，这岂不是谁为先锋谁先死吗？这样又有谁会去。”赵常突然发言，对谋士的谋略要处，针锋相对，一时间弄得帐内气氛严肃，众人都在静等谋士回答。

“诸位请放心，如果先锋被叛军所围，也无大碍，我大军会尽量靠近先锋部队，绝不会超过三十里地的，如果被围，只需飞马来报，我大军必将一拥而上，至于谁为先锋，为保各总兵之利益，我们可以请都督抓阄决定，我已将五位总兵官之名写在纸上，以揉成纸团，装在小竹筒里，放在袁都督身旁的桌上，只待袁都督抓阄决定。”中年谋士，看了看众位总兵官，随后继续发言道。

“好主意。”各总兵官们纷纷对此事表示赞同，唯有赵常有些生疑。

“那好吧！就由老夫抓阄决定。”袁文成从竹筒里抓出一只阄，五名总兵官都不约而同冒出冷汗，连赵常也不例外，毕竟这次有可能全军覆没。

“赵常！”袁文成赫然念出纸上的名字。

“不可能！我早就觉得这里面有诈，一定是你们设计陷害我，让我替你们送死。”赵常气的冲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众人一顿怒斥。

“混账！本都督在此其容你放肆。”袁文成看见赵常如此放肆，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呵斥道。

“袁都督，末将并非顶撞您，只是末将怀疑其中有诈，请让我检查其他纸团。”赵常一看得罪了袁文成，立刻双手抱拳，低着头，一边赔礼道，一边又要求检查纸团。

正当袁文成，正要答应赵常之际，中年谋士赶忙抓起剩下纸团，张开大口，喂了进去，随着喉咙鼓了下去，吃到了肚子里。

“袁都督这难道不是有诈吗？！”赵常大怒，自认为自己抓到了把柄，于是理直气壮的指着中年谋士继续道。

谁料中年谋士，气不喘，脸不红，继而言道:“谁说有诈?你有证据吗？我吃掉纸团是不想你来质疑袁都督权威。”

“嘭！放屁！如果真的公正，又何怕质疑。”赵常一巴掌用力大拍桌子，随后有手指的中年谋士大声怒斥道。

“既然赵总兵有怀疑，那这样好了！大家重新抽签吧。”中年谋士果然老谋深算，此语一出，立刻引起众位总兵为了保护自己利益，而纷纷反对，转而承认纸团毫无造假。

“什么?要重抽？我看，没有那必要了吧。”

“对啊，就依刚刚纸团办事嘛，袁都督抽的怎么可能有假啊。”

“是啊，是啊，赵总兵你就不要胡搅蛮缠嘛。”

“赵总兵你放心，如果你真有事，我们一定会及时支援你的。”

除赵常外的其余四位总兵都怕再次抽签，抽中自己，所以明知中年谋士造假，却还是选择了支持中年谋士，这便是利益所至，什么好朋友都可以卖。

“你，你们！”赵常已经怒不可言了，明明这么明显造假，众位总兵竟然为了自己利益居然睁眼说瞎话，这下可气坏赵常了。

“行了，就依诸位总兵的，赵总兵切勿在多言，此乃军令，不容违背，否则军法处置。”袁都督看大势所向，决定顺势而为，便并未深究作假之事，直接命令赵常服从。

“是！”袁文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赵常毕竟也不敢再说什么，现在已经犯了众怒，在顶撞袁文成恐怕总兵官的位置也不保，只能委曲求全了，从这点看赵常还是很聪明的。

作战会议结束后，中年谋士夜晚时分，来到了一个小土坡上，只见土坡上站着一人，双手放在后背，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刚好一轮月光照到此处，借着月光可以看出，此人面容俊美，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睿智，走近一看此人正是林凡。

“林小爷，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中年谋士笑了笑，挥了挥羽扇，随后慢慢走上土坡。

“这是您的酬劳，希望以后我们能多多合作。”一张银票，从林凡的怀里摸出，递给了中年谋士。

中年谋士接过银票，借助月光观看，虽然光线很暗，看得不大清楚，但是可以模模糊糊看见上面写着一千五百两，万盛钱庄票号。中年谋士满怀欣喜言将银票放入自己怀里，对着林凡感激道：“多谢林小爷，以后您有事尽管吩咐。”随后两人逐渐消失在月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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