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脱离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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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账结了之后偷偷摸摸跑回他们藏钱的地方，大头还在东瞧西望的有些后怕，江小白却在衡量刚才王把头他们说的话。从片言只语中可以猜到，己堂的赵堂主竟然打算带着属下去淮北投靠别的帮派，难怪王把头近一段时间频繁的回分堂也不管片把的事，可能一直都在策划这些事。

六月十五是丐帮分舵半年汇报的日子，赵堂主他们最终定在初十出发，那就是抢在回分舵前，所以才赏下钱财收拢人心。而淮北一带都是明教五行旗的活动区，那就意味着赵堂主可能是去投靠明教。他记得原著上并没有记录这一段，甚至这个丐帮大仁分舵都没有出场，江小白无法预测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发展。既然己堂要逃，索性自己跟大头也逃离算了，凭自己的本事，不在丐帮更加自由，存够钱那就可以去昆仑山找秘籍了。

江小白酝酿了一下才问大头道：“大头，把头他们准备脱离丐帮，你怎么想的？”

大头没想到小白会问他，脱口而出道：“我听你的！”接着挠了下头又补充道：“要不是遇到你，我就跟把头他们走，反正到哪都是混口饭吃。现在的话，小白你比我聪明，想的更有道理，你说怎样就怎样！”

江小白听到这个回答，内心满是欣慰，这大半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江小白没有立刻作决定，而是跟大头分析道：“从刚刚王把头他们说的来看，我估计赵堂主是去投靠魔教，咱们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条就是跟着混过去，毕竟魔教不比丐帮，他们需要信任的人手，最好是从这边带过去的老班底。不足处在于魔教行事诡异，又频繁闹事，咱们两个不会武功，当炮灰的可能性比较大。第二条则是去分舵告密立功，先不说有什么奖赏，咱们两个都是分堂收留的，告密实在是恩将仇报，而且以后仍旧受制于帮规乞讨度日。第三条嘛，就是你我兄弟天高任鸟飞，自己脱离丐帮。好处嘛，就是咱们可以自由自在的挣钱吃喝，坏处呢，一时间没有帮派罩咱们了。大头，你觉得哪个好呢？”

大头仍旧道：“我还是听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小白也不再矫情，直接道：“那行，咱们趁这个机会跟他们分道扬镳，至于去的地方嘛，我打算去集庆（南京）。”

“集庆倒是个大城，我前几年流浪过来的时候去过，比咱们这里繁华多了，更容易赚到钱。”大头想到钱面上欢喜起来，不过转眼又苦恼道：“这里去集庆有三四百里路，咱们只存了三四贯钱，就这么花去岂不可惜了！”

江小白笑道：“这有啥的，钱本就是挣来花，我也未到过集庆，正好见识下。这钱本就是近十来天存下的，去了别个大城还怕挣不到嘛？！”

江小白的目标是昆仑山，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对于是否在丐帮他根本就无所谓，或许夺取明教教主的位置可以考虑一下。去集庆只是想着去顺路，待盘缠够了就可以顺着水路西进去找九阳真经。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耸耸肩膀道：“到了集庆再看看什么个境况。等存够钱咱们到西边一趟，那里可有桩好事在等着咱们。”

听到有好事，大头来了兴趣道：“有什么好事？”

江小白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说来还早了点，今日已经初八，咱们还是赶快收拾下，明天就走！”

“哦！”大头应了一声竟真不再问，看来大头对江小白信任得很。

两人打定主意去集庆，当下就去那藏钱的地方将钱全部取出，找个钱铺将铜钱换成银子跟交钞，买了些衣物吃食然后两人从城北出发。杭州是丙堂的地头，为了不跟丐帮再有交集，出城后小白特意朝东北向选了偏僻小路，走了数里后在江边找了个野渡。虽是野渡口，但此去对岸就是余杭地界了，可能东面一带的人都在此过河，小白他们到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此时江小白跟大头已经改头换面，不再作乞丐模样，而是换上了干净衣裳。渡船上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寻常百姓，只有船头坐着的那两人有些不凡，为首那人身形奇伟方脸剑眉，端得一条好汉，他旁边那人则没他这么魁梧，脸型却有几分相似，只是脸上有块刀疤，此时船头浪急，两人竟丝毫不惧。江小白跟大头两人知江湖中多异士，当下也不去招惹，在船尾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船家见渡客已经满座，喊着号子就准备撑船，这时码头突然传来一声喝骂：“兀那船头，快停下，敢不搭你家老爷就揭翻你的船！”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两名蒙古武官从码头边走过来，来的晚了点，见船要走就喊住船家。船家见是蒙古人，赶忙撑回岸边。那两个蒙古武官大大咧咧的上了渡船。船家也不敢问要船资，只招呼人撑船。船中的百姓见到蒙古人畏如蛇蝎，纷纷让开地方。大头见是蒙古人，狠狠呸了一口。

两个蒙古武官占了渡船中间一大片地方，两人盘腿坐下后，叽里咕噜的用蒙古语谈笑起来，还解下腰带上的酒囊，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上了。同船的百姓不敢高声，只盼早点到岸后各自东西。这两鞑子不知从何而来，兴致极高似乎要去领赏一般。越喝越来劲，一阵肆意大笑后，其中一个武官喷着满嘴酒气，摇摇晃晃的站起，笑嘻嘻的随手从旁边人堆里拉起一女子，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拼命的从蒙古人手里挣脱跌落在人堆里，那女子狼狈的模样惹得两个蒙古武官哈哈大笑。

看到蒙古武官要对船上的女子动手动脚，本就不爽的大头顿时大怒，挥拳就要上去理论。江小白赶紧一把拉住他，大头咬牙切齿道：“鞑子这么欺负人，咱们就不管吗？”

江小白低声道：“问题是你这样莽撞上去，哪里是他们两个蒙古大汉的对手，救人不成反把自己赔进去了！”

大头闻言倒冷静了下来，道：“那怎么办？”

江小白不禁语结，虽然气愤鞑子所为，但此时本领低微，他本不愿惹事。只是大头义愤填膺，做兄弟的则不能自身事外了，若是他蛮干起来更糟糕。江小白稍作思量，附耳对大头嘀咕了几句，大头听后顿时面露喜色。

渡船上的蒙古武官还想肆意妄为，江小白却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个油纸包，拆开油纸，里头包着只香喷喷的烧鸡。这本是江小白买来做两人的午餐，算是弥补赶路的辛苦。现在江小白拿出来，似乎要在船上大快朵颐一顿。

之前要调戏汉家女子的蒙古武官不过是趁着酒意找乐子罢了，在这渡船上也不能怎样，此刻他见有人拿出只烤鸡不由大喜。他们方才只是干饮，若有只烤鸡下酒则更加惬意。于是武官弃了女子，大步走过船尾找江小白要烧鸡。

江小白周围的百姓见蒙古人过来纷纷避让，蒙古武官大大咧咧的伸手喝道：“烧鸡拿过来，饶你一命，不然老爷就一刀砍了你！”

江小白故作惶恐，递上去道：“官爷拿去便是。”

蒙古武官见江小白服软，哈哈一笑，拿过烧鸡便转身要回渡船中央跟同伴共享，就在这刹那间，江小白猛的往武官腰间撞去，船尾本就狭窄，只听得嘭的一声，那武官连同只烤鸡都从船尾掉入大江中。陡然生变，惊得在船各位都呆了。

那落水的武官在水中挣扎呼救，另外一位蒙古武官才惊醒过来。他抽出腰刀，一声怪叫就往江小白所在位置冲去，他要为同伴报仇，先杀了这敢袭击官军的南人。原本坐在船头的两人波澜不惊，见此情形，脸有刀疤的那位便欲动手，为首那大汉却微微摇了摇头，刀疤脸的汉子听话得紧，慢慢坐了回去静观其变。

就在蒙古武官走到船尾，还没来得及动手砍人的时候，突然从旁窜出一人，又是撞到那蒙古武官的后腰，噗通一声，直接将他也撞入大江中。

偷袭者不是别人，正是隐藏在百姓中的大头。

嘿！江小白跟大头双手相击，两人能一击成功自然兴奋不已，坐在船头的大汉看到此时才微微点头。船上的百姓原以为要血溅三尺，不想事情再次转折来的太过突兀，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小白二人。不过对于蒙古武官落水都非常解恨，他们平日欺压汉人太狠。大江之上四处无人，连着船家都无人理会他们的呼救，咕噜几声，两人就沉到底去了。

原来这蒙古人从马上得天下，大部分人对于游泳就是门外汉，即使占领了水乡之称的江南也是如此。江小白便是针对这点，将两个蒙古武官分别引到狭窄的船尾，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一击得手！若是事情有变，江小白则打算从水中逃生，这算是留有最后应急的生路。

两人却完美的将计划演绎出来了，自己丝毫无损的将两个蒙古武官弄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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