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朝堂内、朝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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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后

清晨，赵頵的马车也抵达了汴京城外。

看守城门的守卫见到是王爷的旗帜便是象征性例行检查一番就放赵頵的马车入城。

赵頵这位王爷节度使回汴京，在汴京官场不是什么秘密。早在前段时日，神宗上朝之时，便已然在朝堂之上说明。

在保守派的官员眼内，赵頵是一位极有可能在未来会继承神宗的意志的人。

在人流来往量极大的汴京街道上，在那些吆喝着自己摆摊的特色商品的商贩中，有不少暗中潜藏着朝堂大官的眼线。

这些眼线时时刻刻地注意着赵頵的行程，从旁推算赵頵具体需要多久才能抵达皇宫之内。

而在前方开路的护卫们也是相当的谨慎，毕竟汴京城中人口庞大，且鱼龙混杂。他们的职责就是护卫赵頵生命安全，能够顺利抵达皇城之中。

马车穿梭在人声鼎沸街道中，靠在两边的百姓们皆是带着畏惧与好奇的目光瞧着插在赵頵马车顶部独有的皇室旗子，时而与四周的人低声交谈，问着身边的人是否知晓来者是什么身份。

就这样在一些围观的百姓的眼眶中，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驶向汴京皇城内。

……

宫墙之内。

此时的早朝，被宋神宗推迟了一个时辰。

神情淡然地宋神宗瞧着满朝官员腰杆笔直地站在下方，时不时观察某些官员的面部情绪变化，来推断此人是否是他一派。

能混到朝堂上早朝大员几乎都人精，只凭借面部神情很难瞧出内心变化所在。

宋神宗心中冷哼一声，便将目光扫视一处。

那处位置在龙椅右后侧，摆放着一张边角呈凤凰形状的椅子。

而椅子上正坐着自己母后高太后。

神宗冷哼一声，母后您亲自压阵是怕这些人不敢吐露心声不成？

待会朕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会反对朕！

整座大殿内的人皆是内心荡起波澜。

就在此时，殿前的太监发出尖锐的叫声：“献王到！”

此声一出让所有人回望大殿之外，瞧到一个走在白玉石建造地阶梯上逐渐出现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影。

赵頵神情不变跟在一位年龄较小的太监身后，随后跨入了大殿之中。感受到满朝文武大小官员传递地情感不一地眼神。

不少官员是从未见过赵頵，在赵頵进入大殿之时，便心中暗自打量着。

宋神宗身穿黄袍头戴冕旒，一双充满威严地眼神瞧着逐渐走来的赵頵。

待到赵頵走到前方，便朗声说：“臣弟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

“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千岁。”赵頵拜完神宗之后，转而拜向神宗身后的高太后。

“吾弟平身，吾弟从苏州赶来汴京，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朕早早为你准备一张椅子，先坐下！”神宗在高太后回答之前抢先说道。

说完，两位青色衣衫的太监连忙将一张椅子从殿旁搬出，将椅子放在满朝文武官员前方，动作利落地干净。

那张椅子的位置，全然落在所有官员的眼中。

椅子一放，顿时间下方不少官员开始骚动起来。

那位置是太尉的位置，曾经大宋几乎不设置太尉职责，要设立也只是虚职手中并无兵权。

有些官员不知晓神宗想要做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从不参与早朝的太后，今日为何出现在朝堂之上。

但这些官员以着在官场上数十年经历，总觉得会有大事情发生。

而坐在神宗身后高太后见到那椅子位置，眼眸中闪过一丝神采，心中暗道：果然是太尉职责。

站在最后的司马光瞧着，心中一叹：陛下果真要打算开始了。

司马光因为最先反对王安石变法，受到了神宗特殊对待，十余年都未曾升职，只能站在最后一处。

但他也有谏言的权力，不过就要看看太后如何发话了。

“谢陛下！那臣弟便休息一会。”赵頵便径直走到椅子上坐着。

整个朝堂上除却赵頵、神宗、太后，其余官员皆是站立，等候上朝的开始。

“好了！今日是为了等献王，所以耽搁些时辰。那么现在开始，有哪位爱卿有事需要禀告！”神宗说着。

此时他还未册封赵頵官职，这些人倒不会如何，只能依照往日悉数禀告一些政事。

神宗听着下方一些官员叙述着一些事情，手中接过对方呈上来奏折，先是翻阅一遍，然后一一回复。

就这样时间逐渐过去，朝堂内的官员们几乎都已将自己上报之事说完。

在这段时间内，赵頵一直在寻找着那位孤岚统帅，可惜对方似乎不在大殿之中。

那位神宗身旁的公公也不在大殿之内，应该是去守着那位孤岚去了。

“还有吗？”神宗问道。

“既然没有了，那朕有事情要与各位爱卿还有母后商讨一番。”神宗直接说道：“朕弟献王曾担任数地节度使，每次管辖之地皆是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

“朕打算将一直空置的太尉之职封与献王！不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神宗观察着下方官员神色。

神宗转头笑着问静默在椅子上的太后，问道：“不知母后有何想法？”

“先听听大臣们地意见！”高太后轻声说着。

高太后也想知晓哪些大臣是支持王安石变法的。

此时下方官员们皆是神色不一，有的瞧着坐在前方的赵頵，但都未出言语。

此时站在最前方的曾布（此时的丞相，）朗声说道：“陛下对献王评价如此之高，定然献王却是有能力担任太尉之职。”

“陛下，本宫有想法。”高太后在后方说着：“太尉乃是掌管天下兵马职位事关重大，陛下要切莫视此为玩闹之事，还有诸位爱卿有话便直说。”

神宗心中不由地冷笑，此时太尉职责只是虚职，哪有什么兵权，母后居然用这种理由来反驳他。

高太后言语一出，不少官员急忙站出：“献王虽然治理数地有方，并不代表能胜任太尉之职！”

“太尉职责必须要熟读兵法，臣记得献王沉浸书画之道，在兵法上是否有过人之处，那就未知了。”

司马光见此也站出来说着：“陛下，太尉乃是国之重要职责，现下献王在领兵一事上尚不得知，臣认为可以让献王前往我朝与西夏边境磨练数年，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臣认为司马大人所言不错！”

此时太后那句诸位爱卿有话直说，让许多官员反对赵頵担任太尉一事。

神宗站在上方只是笑着，那些反对的官员却不知此时神宗眼中散发寒意。

居然有这么多，应该还有，还需要加把力才行。

“诸位爱卿所言的确有道理，献王尚未领兵打过仗，对兵法一道上乃是未知。”神宗说着。

那些还在犹豫地官员见到神宗似乎有些动摇。

便相继站出诉说他心中不赞同的原因。

几乎都是指赵頵阅历浅、在兵法上尚不得知。

这下子那些支持变法的官员看不下去了，连忙站出来表示赞同。

所有人都知道，虽然此时的太尉是虚职，但是在未来神宗定然会逐渐把军权移交给赵頵。

这下子整个朝堂内皆是两派的打着嘴炮，双方的理由皆是一些站不住脚的。

……

而此时在朝堂外。

那位老太监皱眉站在一处宫墙上四处寻找着孤岚。

刚刚他一直隐藏气息看守带着禁军在朝堂外巡视的孤岚，但过了一个拐角，老太监却发现孤岚消失不见了。

老太监急忙在四处搜索，身形移动也逐渐加快。

这下不好了。

他是受了神宗的命令看住孤岚，最好要知道对方的行踪。

……

而在距离上朝的大殿有三里多的外城墙上，一间乃是禁军换班的房内。

此处房中有一扇窗户，此窗户向外看去，正好能看到朝堂中的文武百官。

而房间内站着数位身披铠甲的禁军将领，其中有一位铠甲与其余人不同，房间内气氛格外凝重。

那人面容普通，瞧其年纪应该是三十多，漆黑不见底的眼眸中，仿若一潭深水直淹的让人无法喘气。

孤岚手中拿着一张大弓，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漆黑的箭枝。

箭枝长达半丈，通体漆黑，仿佛抚摸其会感到一丝冰冷之感。

此人正是孤岚。

就在此时一位禁军走了进来，其手中拿着一张图。

禁军将图纸交付于孤岚，而孤岚将其图纸摊开一看，上面画着朝堂大殿的物件布置。

其中在图纸上一处圈上一个圆圈，而此圆圈便是赵頵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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