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羞涩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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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咸阳宫的大殿上，嬴政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大臣们，心中有些纠结。昨晚他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在思考苏文提出的货币制度和教育制度改革。

他知道这两项改革一旦实施，对整个秦国将是深远的影响。然而，改革的阻力同样巨大，有些制度自秦始皇时代就开始沿袭下来。想要真正打破旧制，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

货币制度改革还好，对整个秦国都是有利的。但教育改革可能引发全国动荡，因为它触动了所有贵族的利益。一旦制度颁布，各方势力必定蠢蠢欲动，秦国很可能陷入混乱。

嬴政的个人实力无人能及，千古一帝的威严不容挑衅。但这次改革的规模太大，军公爵制虽提高了军队战斗力，让平民有机会晋升贵族，但后面的保举制和征召制又限制了这一点。

保举制度源自战国时期的“客卿”制度，即秦国设客卿一职，专门接待他国贤才。他国贤才若想在秦国做官，必须经过客卿的推荐。其他官员想保举他人做官，也需通过客卿。就像李斯，当初因吕不韦的保举在秦国受到重用。这其中的门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征召制度看似公平，实则敷衍。除了对秦国做出特殊贡献、民间口碑极好的人，比如叔孙通因文学才华出众被征召为博士，平民必须满足特定条件：一是要有一定的财产基础，如韩信虽有军事才能，却因贫困无缘官位；二是会写字，懂法律；

三是年龄限制，至少17岁以上才能入朝为官。再加上传统的“以吏为师，以法为教”教育制度，更是限制了大量百姓。因此，任人唯亲的现象在朝廷中比比皆是。

苏文提议的兴办私塾，让百姓通过学习获得入朝为官的机会，无疑触动了官员们的利益。贵族和平民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损害了贵族的尊严，更别提核心利益。就连朝中最有权势的李斯和冯去疾也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此刻，嬴政在等待，等待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子。

......

苏府里，苏文刚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旁的佳人已不在。自从永乐商行开业，三女每天早出晚归，反倒是他显得悠闲。他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准备出门吃饭。刚走到内院门口，就见扶苏早已等候在那里。

“老师，我是奉父王之命来接您上朝的。”除了苏文，能让皇子来接上朝的，恐怕没有其他人。如果不是嬴政有事，他都想亲自来。能有机会单独与国师相处，谁不想？如果国师高兴，赏颗长生不老药，那就赚大了。所以，当嬴政下令，扶苏立刻答应。但他没想过回报，苏文既是他的老师，也是他最敬仰的人。别说接他，做什么都愿意。

很早就来到苏府，他知道内院是苏文和他的夫人们住的地方，未经允许，他从不踏入。也不在内堂坐着等候，而是在内院门口站了近两个时辰。看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扶苏满是敬意。

苏文点点头，看着他微晃的身体笑了。“嗯，你等了一会儿吧，上朝不急，先陪我吃点早餐。”

扶苏低头应是：“是，一切听老师的吩咐。”

他当然知道父王正在朝中等候，但他没提。因为嬴政已经说过，一切听从苏文的命令，何时来由苏文决定，不能催促，以免惹国师不悦。

扶苏觉得眼前这位老师，应该是父王一生中最尊重的人。想想也是，老师为秦国做了这么多，值得如此尊重。

随后，苏文带着扶苏来到前堂，发现小月正趴在饭桌边打盹，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感受到有人进来，她美眸瞬间睁开，看到苏文时，眼中闪过羞涩和喜悦。

她起身走到苏文身边娇声道：“苏郎，你醒了，快吃早餐，三位姐姐已经去商行了。”

看着娇媚动人的小月，苏文心中一暖，点头示意扶苏一同坐下。桌上的糕点看起来很棒，但味道比高要做的差些。看着小月期盼的眼神，他知道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

果然，天还没亮，小月就起床去了厨房做这些糕点，这是高要在闲暇时教给她的。虽然不太熟练，味道略逊，但这已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苏文把一块方形糕点放入嘴里，小月的眼中满是期待。“不错，味道很好。”他赞许道。

闻言，小月脸上绽放笑容。“苏郎，我喂你吃。”她不再害羞，热情地亲自喂苏文。一旁的扶苏则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大约半个时辰后，早餐才结束。苏文向小月告别，随扶苏走出苏府，朝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