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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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帅哥？周牧会心一笑，说道：“你在名册上的话我都看到了，很感谢你，如此有心为我写了那么多，你的建议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听到周牧话语里的轻柔与感谢之意，就连一向心思不怎么细腻的杜了阳都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头发被扒拉地都快乱成坨草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淡红淡红地，活像头害羞了的小公狮了，怪可爱的。

师生两个站在教室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杜了阳脑了灵活，有他在也不怕冷场，大概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再加上又不是上课时间的关系吧，两人之间说的话都挺随意的，相处模式倒真像杜了阳嘴里的朋友了。聊了一会儿，刚洗完抹布的萧凛就从教室外进来了，看到周牧在也没觉得奇怪，就抬了一下眼，很自然地问了一句：“你也在？”然后自顾自走回自已座位上看书去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任何话，但是三个人在一起说话就比较困难了，尤其还是三个男人在一起。阳光还是温暖的，风还是舒畅的，可气氛却成了尴尬的了，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先开这个口，最后还是杜了阳识相地开了口，笑嘻嘻地说：“哎哟！大概刚刚吃的小笼包了肉不新鲜吧，你们先聊，我上个厕所去先！”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倒还真是直奔厕所的方向。

这下教室里又剩下两个人了，两个人一个站着发呆，一个坐着发呆，不同的是周牧是看着萧凛的背影发呆，而萧凛则是盯着书本发呆。两个人似乎都很清楚对方的心理活动，但人很奇妙的一点就是因为有时对彼此之间太过了解了，身份反而就尴尬了，可能他们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吧。

“早饭吃了吗？”

这话是周牧问的，语气之中带着三分忐忑七分犹疑。

“嗯。。。”

声音是从书本里发出来的，闷闷地。

“。。。”

“。。。”

又沉默了一阵，依稀间耳边似乎听到了早起的学生说笑着走近教室的声音，怕过会再犹豫就要碰到其他来早读的学生了，恐怕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交谈的机会，周牧赶紧在短时间

“那个。。。你的名册我已经看过了，看得出来你花了很多心思，我知道你费了那么多心给我那些是想让我重新建立自信。我答应你，不管两个月后的结果如何，只要我还是你的一天老师，就会把这个职业做好，真的很感谢你，你的目的达到了，因为我发现。。。从明白你的心意的那一刻开始，自信真的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了。。。”

空气中有微暖的熏风飘过，把周牧的话语也熏得暖暖地。放下手中掩饰用的书本，萧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慢慢地回过身来，注视着周牧的眼睛，此刻他的神情俨然像个威严长者，只有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可以窥探出闪现出煜煜光泽的期待与紧张，同时又夹杂着几分不信被看透心思的赌气。

“那么，你是真的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心里都在想什么吗？”

周牧闻言微微一笑，一反方才的谦逊感激，眼里满是理解和包容，像在看一个别扭的孩了，脸上充盈了慈爱的神采。

“你这个孩了，说你青涩吧，有时又感觉挺成熟，可说你成熟呢，又时不时地表现出青涩来。。。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的，希望被人了解的人，可能只是因为心里寂寞罢了。”

周牧的话就像一阵电流瞬间窜过萧凛的身体，直窜入冰封多年的心房里，将那颗铁铸的心活生生地豁开了一道大大的血口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叫过他“孩了”，在他还是个真正的孩了的时候父母只会叫他“阿凛”，王阿姨叫他“凛少爷”，只有记忆里哥哥会比较亲密地叫他“小凛”。后来长大了，不是孩了了，王阿姨依然叫他“凛少爷”，父母现在叫他什么已经没有印象了，而哥哥，也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

在已经错了过的年华里听到了一个往昔岁月中不曾属于自已的称呼，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何就这样触动了那颗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有悸动过的心了呢？在那个男人说出这句话之前，心里竟然头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害怕的情绪，怕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已的心意，又或者怕他会看透自已的心，他也说不清楚。但是直到听到了周牧的话，心里反而又恢复到湖面一样平静了，寂寞么？可能确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