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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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几秒，但看到周牧清澈的眼神，杨靖宇便决定说出来了，

“如果有一对亲兄妹，感情很好，从小就因为父母离异的原因分隔两地。但哥哥因为思念妹妹，每次都会偷偷跑很多路去看妹妹，长大了以后得到的第一份工作也是为了他，他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十几年来都把他当成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可有一天，他得到的却是来自他的告白。来自于骨肉至亲的告白，身为哥哥，应当坚决地拒绝才是，可是，这个哥哥在经历了巨大的震惊之后，发现自已竟然说不出任何拒绝他的话。面对他的爱意，这个可耻的哥哥说不出一句可能会伤害到他的话，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怕他会伤心，还是。。。还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和他是一样的。。。

周牧，你说，这个哥哥是不是很可耻？很恶心？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也很看不起他，我也是，我狠狠地鄙视着他，连对自已的亲生妹妹都怀有这样龌龊的感情，简直不是人，是个变态！恶心的变态！”

看到杨靖宇激动地用手狠狠地捶向坚硬的床板，嘴里不住地骂着“变态”，仿佛一只失控的野兽。他不心疼，周牧都替他心疼，顾不上会伤到自已，连忙紧紧握住他自残的手，温声劝道：“不会的，我不会鄙视那个哥哥，我理解他，真的。”

听到这句话，杨靖宇抬起血红的眼睛，神情就像一个有机会得到救赎的罪人，脸上洋溢着希冀，急切地质问着：

“真的吗？你说你能理解他，你能理解他什么？你能理解他背负背德之恋的罪恶感吗？你能吗？”

面对他的声声的质问，周牧的心痛得像要滴血，原以为这是属于自已一辈了的秘密，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但现在，对着同命相连的杨靖宇，看来是不得不揭开心底深处这个伤口了。

“我和你一样，也背负着背德之恋的罪恶感。”

杨靖宇的脸色从急切转换为惊疑，他注视着周牧坦然的眸了，不置信地问道：“这是真的？你。。。”

周牧的表情带着伤痛，痛苦地闭起眼睛，咬咬牙，点了点头，做好准备露出

“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我与他年龄、性格都相差很大，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他产生了那样的情感。。。

我曾告诉过自已，他还那样年轻，今后的前程会很灿烂，像我这样没用的人是没有资格和他有结果的，况且，我俩身份悬殊，我对他存有那样的感情，不仅背德，还是有违伦理的。他还是个孩了，年纪小，不了解，但我有义务把这份感情深藏在心底，永远不让他知道，哪怕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会抽痛，梦到他和别的女孩了在一起的时候会像个女人一样吃醋，每天心里想的，心里念的都是他，做梦梦到和他在一时时还会从梦里笑着醒来。。。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得救了，但是我唯一明白的是，像我这样的人，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就只有克制住这份不伦的感情。虽然这样做很痛苦，但只要一想起他的好，就觉得为了他，要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就算放弃，也是一种成全。。。”

就算放弃，也是一种成全。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牧几乎都能听见自已的心碎成一瓣一瓣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不甘吗？那是肯定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要一个人生生地放弃自已的感情，都会心痛和不甘，但他和杨靖宇一样，都沦陷于背德之恋的枷锁之中。这段感情的代价太大，会毁掉那个少年的，况且，少年现在还小，感情的变数太大了，自已尚且都不明白少年对他的真实感情究竟是如何，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只是自已一直以来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