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女人都是善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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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作坊可是凌川的新项目，自然是要着重推荐一番的，众人听得是琉璃所制，纷纷表示惊讶起来。

然后凌川就报出了廖一手的名姓，众人有知道廖一手的，也纷纷夸赞起来。

说起来要不是廖一手的配方以及他的名头，凌川还真不敢定那么高的价钱。

忙碌了一上午，凌川才总算能歇会儿，回到书房门口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个道行高深的妖精呢。

书房里，除了陶染之外，还有四名舞姬，见凌川进门都起身福了一礼，凌川赶紧招呼众人坐下。

“今日辛苦陶染姑娘和几位姑娘了，方才的演出简直精彩至极，否则我这铺子里也不能如此热闹。”

凌川说着，拿出几份伴手礼放在了桌上。

陶染本想推辞，但是看到四位舞姬已经伸手去拿，也只能朝凌川柔媚一笑：“凌公子客气了，染儿既然来了，自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况且今日染儿也算是借贵宝地宣扬了一番。”

“哈哈，以陶染姑娘的名气，哪还需要宣扬。”凌川回捧了一句，然后说道：“我已准备了酒宴款待各位姑娘，还请几位稍候片刻。”

说着凌川起身，他也感受到了这陶染的眼神不太对劲，况且这屋里就他一个男人，待久了可不太方便。

可是没想到，凌川前脚迈出书房，陶染后脚就跟了上来，她一直在找一个能够与凌川独处的时机，只是凌川一直没有给他机会，分明就是在躲着自己。

从书房出来要穿过一小段走廊，陶染就在这里喊了一声：“凌公子请稍等。”

听到声音，凌川不得不停下脚步：“陶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陶染心说我之前那番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难不成这人是个木头，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吗？看他言谈举止，也不像那般木讷之人啊。

不过此时孤男寡女的，待太久也不好，所以陶染决定单刀直入，好歹也要套出点话来。

“不瞒凌公子，自从前几日得了凌公子那两句诗，染儿一连两夜都辗转难眠，本以为这世上再无人能够懂我，却没想到还有凌公子这般人物能知我心思，只是听闻凌公子已有家室，深感惋惜……”

说到这里，陶染眼波流转，一双睡凤眼之中透露出万般的风情：“染儿只想知道，凌公子觉得染儿如何？”

陶染本就是绝色美女，又在教坊司浸染一年多，学了不少东西，此番有意诱惑，便是凌川也大感吃不消。

这特么的是狐狸成了精啊，明知我有家室了，还这般勾引我……

冷静！冷静！

凌川深吸了一口气：“陶染姑娘姿容无双，琴曲双绝，世上绝大多数男人怕都是难以抵挡你的魅力呀。”

陶染依然没有放弃：“这绝大多数男人之中，包不包括凌公子你呢？”

这话已是避无可避，凌川干脆说道：“凌某人已有家室，怕是只能辜负陶染姑娘的美意了。”

陶染脸现失落，但还是轻声说了一句：“只要凌公子有意，陶染宁愿伏低做小。”

“哈？”

凌川一声惊呼，陶染马上说道：“陶染虽沦落风尘，但依然是完璧之身，自从进入教坊司，便如同身处炼狱，整日生不如死，难得遇上凌公子这般知己，想必……”

陶染轻咬着下唇：“想必凌公子也出身大户人家，若能得凌公子拯救，脱离苦海，染儿……甘愿做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凌川也听得真真切切，这特么是步步紧逼啊，哥有那么优秀吗？做妾都愿意？

“凌某与内人相亲相爱，怕是难以成全陶染姑娘。”凌川说道：“这京城之中多俊杰，陶染姑娘仔细寻访，必能觅得如意郎君，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凌川说完就想走，对方攻势太强，对线对不过呀。

但是陶染还是喊了一声：“凌公子。”

凌川停下脚步，转身。

“染儿斗胆，敢问凌公子所娶，是谁家千金？染儿只是想要知道，染儿输于何人，凌公子放心，染儿绝不纠缠。”

这女人胜负欲还挺强，凌川叹气摇头：“抱歉，这个我不方便说。”

看着快步离去的凌川，陶染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一叹自己命苦，二叹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中意之人，却求而不得。

凭自己的姿色，哪怕是伏低做小，都不能让那凌川心动，陶染收起眼泪，心中的胜负欲瞬间爆棚。

我还就不信了，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凌川面对自己如此诱惑都不动摇丝毫。

京城三大才女，一个是当今的女帝陛下，一个嫁到外地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能让我输得如此彻底？

我不服！

当陶染回到书房的时候，眼泪已经擦干，脸上也再无异样神色，当饭菜上桌，凌川相陪的时候，陶然也不再刻意展现风情，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日里慵懒的模样。

一双睡凤眼，眼睑半阖，似醒非醒，檀口微张，似有私语对人倾诉，引人遐想，难以自持。

这么一来，反倒是引起了凌川的注意，对于久经夜场的凌川来说，陶染之前那种有意展现出来的风情，只会令他心生警惕，而此时的慵懒姿态，别有韵味。

不过，席间陶染并未再有任何逾矩举动，安安静静的吃完饭，收了仪金之后又客客气气的道了别，然后坐着马车，与四名舞姬一同离去。

直到离去之前，都未曾与凌川有过任何额外的眼神接触。

凌川感到有些意外，还略有一丝失落，不过他最后总结，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今日毕竟是开业，吕曦在天快黑的时候也来了，正巧凌川在鼓捣灯箱，不由得好奇凑了上去。

“这是何物？”

“这是灯箱，也就是大号的灯笼，把这个放外面代替灯笼，放外面招揽顾客，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不过我问的是这通明透亮之物，总不能是水晶吧。”

“那当然不是，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用琉璃制作的窗纸啊。”

吕曦这才想凌川之前提过一嘴，只不过当时自己当时正吃醋呢，所以就忘了这茬，不过此刻想起来，吕曦又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

“今日开业可还热闹啊？”

凌川都没想到吕曦话题转得这么快，便回了一句：“热闹，那是相当热闹。”

“那陶染跳舞好看吗？”

凌川一激灵，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啊，我当时在后面忙着呢，压根也没工夫看啊。”

凌川说着指向一旁的小桃红：“不信你问小桃红，当时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