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水集响水赋忘川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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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汤鲜美，获的大家的称赞，升铁中意的是烤小鱼干，升铜得意的是烤土豆，而升铅与升锡则在争抢烤辣椒，冲默感觉烤豆腐很好，决定回去后自己做些。

拿了一壶昨晚喝的灵梅酒，冲默喝了一杯后就再没喝，剩余的，四位表哥分了，二位小表弟则准备了一壶，酸梅西瓜饮，两人也有尊有让，喝的不亦乐乎。

众人喝的虽少也行了酒令，以四季为题，以知压韵，并由升银取来笔墨纸砚，将各人大作记下来，以作纪念。

升金先来，春：冰渐释，水流行，鸭先知。

众人都道：好好好，说尽春来之候，大地之变。

升银道：夏，麦始熟，荷花开，大暑至。

众人道：也好，也好，夏天是真热，三伏天难过，可不进沲塘揪荷花，也算你过了。

升铜道：秋，树结果，用镰割，捉促织。

众人道：这个不通，树结果倒是真的，用镰割什么意思，不通。

升铜道：听我说，秋收也，收者杀也，镰者廉也，自克也。

众人道：胡牵乱说罢了，也算你过了。

升铁道：冬，下大雪，掏鸟窝，干树枝。

众人道：干树枝什么意思，不会是硬凑的吧。

升铁道：冬者藏也，树木生则芽，长则茂，收则果，藏者不外显也，小而不及大，故可称之为小象也。

众人道：哎呀又一个乱编的，反正能顺口压韵就行，也算你过了，喝酒喝酒。

两位小表弟实在文彩着实匮乏，硬着头皮各作一首。

升锡抓耳挠腮后终于道：春天放风筝，中秋吃月饼，甜的吮手指。

升铅本来在一边，边皱眉想词，边看升锡出笑话，不想到，升锡竟然绉了出来，顿时急道：这个不顺，不顺，乱说，不压韵。

升锡作了出来本自很高兴，有些得意，听升铅这么说，也慌了，道：我这里也有四季也有韵，为什么不行，就行，就行。

几个人听他们吵吵，也乐了，都道：也行，也行。

升锡听他过了关，立刻斜着眼对升铅道：我的行了，看你作了。

升铅立马苦了脸想词，一会儿后道：我的也有了，三伏吃西瓜，冬天看雪花，

都等了会还没有，升锡道：没知呢？

升铅开始转圈圈，众人待要说要不算了的时候，

升铅喜道：有了，三伏吃西瓜，冬天看雪花，冻了脚指。

众人都笑了：你们两个一个手指，一个脚指，也难为你们了，好好好，算你们过了，喝酒喝酒。

都饮了一杯酒，都笑吟呤看着冲默，冲默不好推辞，说道我实不善此，胡乱说些。

表兄弟都道：说，说个我们听听。

：居仙山，心淡淡，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存神意，气绵绵，功行到，改了容颜，此等事，世间稀，不遇神仙指，福少缘薄哪能知。

入世间，青蚨钱缠腰间，二八的娇娘绕身畔，有声威人人赞叹，浮沉间，抢名利，争人前，年深久，日月远，不自觉，精神耗，形容枯，骨形消，一口气散尽了，化作了骷髅，归还了黄土，来到了从前，回首看，风吹杨柳岸，雨滴落在了芭蕉扇，还是人间，何曾换了容颜，再来时可曾记得从前，蜉蝣还是云端。

赚钱还是修缘，居山还是人前，日月常轮转，四季行暑寒，看起来是变化多端，天地何曾有变，沧海只是变作了桑田，朝菌不见了晦朔，人生少看了变迁，苦短，苦短，何必留恋，上山，上山。

冲默斟酌念完后，众人静而不说话了好一会，升铜口中长出一口气道：好，好，好。

除两个小表弟有懵懂，余者都是抚掌大笑：好诗赋，好文采，好洒脱。

升银将记下来的文，给冲默看改了几个错字后。

重新眷抄了一遍，并起了名。

三水瀑响水潭忘川集。

水为三水，潭为响水，地为忘川。

后来此集在陈氏族中流传，后有陈氏筑基之士，为感谢某人，为诗集做序，留下，平山洞天主人，之言。

后多年后，诗集流入世间，或称为三水集，或称响水赋，或称忘川诗，流传久远。

再后来，因此集未着作者，只序中有平山洞天主人语，有俗世间，平山县人氏，姓归名忘川者，作小诗几首，自汇为篇号忘川集。

再后来者见之，有自诩为名士者，不信玄妙，一力定之，谓响水赋为人世间，平山县人氏归忘川所着。

此名士多友人，从此后世间三水集着者皆留，归忘川之名。

世间事如此纽误者不知凡几也。

几兄弟中午野炊，喝酒吃肉，吟诗作赋，不亦乐乎。

待到日头有些西斜，将木甑中的灵米饭盛出，每人吃了些，剩下的残羹剩饭，打扫成二堆，便宜了升铁的厚皮猪，和二只黄毛狗，只吃的厚皮猪的大耳朵乱甩，直哼哼，两只家狗是边吃边打，只吃的是皆大欢喜。

吃完饭后，用水细细将火烬，又浇了一遍，用土盖住，以防山火。

往回返，骑马的骑马，坐猪的坐猪，两只家狗吃大了肚子，哼哼叽叽的跟在后边，不在往前跑了。

沿原路而回，过沿河，踏小桥，绕山路，逗狗撵鸟，转转绕绕，来到了灵稻田旁。

升金停了马，与升银在灵稻田四周转了转，看看灵米收割的怎么样，稻茬挖掘进度，水渠保护怎么样，二人在周围转来转去，说着话。

其余人等在一棵杨树下，围拢成一团，看升铁的厚皮猪与两条家狗，转圈圈。一时间哼哼与旺旺之声，伴着风吹杨树叶的哗啦声，男孩的笑声。

又把带来没吃的西瓜，切开了一个，今回这个西瓜很好，汁多香甜。瓜皮大部分归了厚皮猪，三匹马儿每匹吃了一角。

升金与升银转了一圈后，回到树下汇合众人，继续踏上归途。

过山路，走池塘，树两旁，归家忙，远远的看到了绿树成荫的家宅。

此时夕阳西斜，晚霞满天，有早归的农人荷锄牵牛在地边田埂上收拾农具，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几只飞燕在前路与沲塘间还在飞舞。有几只飞的极高，在天边隐约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