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有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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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姜风催促道。

姜家村村头，驾着牛车的姜老汉已经等待了许久。牛车上已经坐了三个人，他们开始有些不耐烦，不停地催促着姜老汉。

姜老汉也感到无奈，昨天里正亲自找上门来让他留两个位置，这会如果走了，确实不好交待。但他也有些着急，如果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个时候，姜风领着姜雪一路小跑到了村头。

“就不能早点起来，让大家等你们这么久。”车上的一位妇人不满地抱怨着，她急着要去拿绣活。

赶车的姜老汉没有理会妇人的抱怨，连忙招呼着姜风等人上牛车。

姜雪和姜风刚坐下，就听到驾着牛车的姜老汉大喊一声：“坐好了！马上出发咯！”

随着姜老汉的喊声，牛车缓缓启动，颠簸着驶向了进城的道路。姜雪和姜风坐在车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牛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着，对于第一次乘坐的姜雪来说，这种体验让她感到有些难以适应。她的身体随着牛车的晃动而摇晃，腰酸背痛，让她不禁怀念起现代的舒适车辆。

坐在一旁的妇人看出姜雪的不适，她本想找些话题和姜雪聊聊，分享一些村里的八卦，但看到姜雪一直靠在姜风的肩膀上闭着眼，她只好作罢。

随着牛车的行进，周围的树木逐渐减少，视野逐渐开阔。他们驶过了一片片田地，这个时节，农民们正忙着挖地或开荒，为即将到来的种植季节做准备。

一个多时辰后，牛车终于抵达了云雾镇的镇外专门停放牛车的位置。刚停稳，姜老汉就大声喊道：“到咯，到咯！”他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姜风轻轻推了推姜雪，提醒她已经到了目的地。姜雪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从荷包里取出了六枚铜钱，递给了赶车的姜老汉，作为车费。

“未时就要返程了，记得别错过时间。”姜老汉提醒道。他接过铜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云雾镇

镇上今天有一个适中大小的市集，人流熙熙攘攘，赶集的人们络绎不绝。

今天恰逢小集，镇上的气氛显得格外热闹。在这个镇子上，每十天会有一场大型集市，而每三天则会有一次小型集市，为村民们提供了交流买卖的机会。

姜雪和姜风来到镇上，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昨天在地里劳作时，她无意中听到村民们谈论粮食行情，得知在过年前后的这段时间，整个国家都陷入了粮食短缺的困境。

粮食的价格飞涨，特别是大米，更是紧缺得紧。然而，这种高价大米主要还是大户人家才能享用的，普通穷苦人家除了在生娃的时候会买几斤外，平时几乎不会购买。

考虑到这个情况，姜雪决定卖掉一部分粮食，帮助家里渡过这个难关。她看了看时辰，向周边的小贩打听消息，得知这个点正是各大府邸的管事或嬷嬷出门采购的时候。

城里的热闹景象让姜雪目不暇接，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妇人的讨价还价声、小孩的打闹声交织成一片。

虽然在现代社会，姜雪已经见识过更加繁华热闹的场面，但对于这个时代的小镇生活，她还是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了解这个时代的物价水平，姜雪决定先打听一下行情。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大婶，询问了一些关于粮食价格的问题。大婶非常热情地为她解答，并指向了街尾的方向，说那里有很多收购粮食的商家。

姜雪感激地向大婶道谢后，便拉着姜风朝着街尾走去。

姜雪和姜风站在街尾的风氏粮食店前，店面宽阔，一眼望去，店内货物琳琅满目，从锅碗瓢盆到各类粮食，应有尽有。店铺的规模反映出这个镇上的繁荣程度，尽管分类不算细致，但货物的丰富性仍令人赞叹。

见有两人驻足，店小二从门内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看到两人衣着朴素，他心中便暗自判断，这两人恐怕买不起什么贵重物品。

因此，他连柜台都懒得出来，站在门口不屑地对两人说道：“米糠六文一斤、糙米十五文一斤、豆子八文……”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两人的轻视。

姜雪听到店小二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恼火。然而，她很快平复了情绪，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打听粮价，便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店内，问道：“那大米是什么价格？”

店小二一听“大米”二字，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他瞥了姜雪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大米？我没听错吧！你这等身份的人也配吃大米？你要不买呢！别捣乱，走走走，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他显然没有把姜雪放在眼里，认为她买不起大米。

姜雪的确生气了，她感觉店小二的态度非常不礼貌，简直是狗眼看人低。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有询问价格的权利，而不应该因为衣着或外表而受到歧视。

看到姜雪和店小二争吵起来，一旁的姜风有些担忧。他怕这样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于是轻轻拉了拉姜雪的袖子，示意她算了，还是走吧。

姜风心里清楚，他们家里的大米储备还足够，这次出来本只是想了解一下市场价格，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争执。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试图平息这场争端。

然而，姜雪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用力拍开姜风的手，语气坚定地质问店小二：“你怎知我买不起？开门做生意，怕人问价？”在姜雪看来，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她不能容忍别人因为自己的穿着而轻视自己。

此时，里屋的王掌柜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得知这次采购的大米被山贼劫走了，如果重新采购并送到云雾镇，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这让王掌柜感到非常头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各大府上的人解释和应对。

正当王掌柜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听到外面传来的争吵声。他怒气冲冲地推开门，走了出来，目光凌厉地看向了正在争执的店小二和姜雪。

“吵什么吵！二狗子，你不想干就给我滚，这地方不是你撒泼的地。”王掌柜的话让店小二刘二狗子吓得一哆嗦。他知道这个工作来之不易，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失去它。于是，他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刘小二赶紧堆起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转身指向姜雪和姜风，对王掌柜说：“掌柜的，这两位是从乡下来的刁民，他们在这里捣乱，又不买东西。”

王掌柜瞪了刘小二一眼，严厉地说道：“刁民？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的职责就是好好伺候客人！你在这里吵吵什么？赶紧去接待客人，如果做不好，就给我滚蛋！”

听到王掌柜的话，刘小二吓得敢再多说一句。

姜雪听到王掌柜的这番话，对他的印象瞬间好了许多。她认为，做服务行业确实应该以“客人为上帝”为标准来服务，只有这样，生意才能长久，客流量才会增加。

这时，刘小二满脸堆笑地走过来，问道：“客人，您需要点什么？”

姜雪没有看刘小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王掌柜，问道：“大米多少文一斤？”

王掌柜刚想回房间，听到姜雪的话顿了一下，皱了皱眉说：“小姑娘，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掌柜。目前我们店里的大米价格是六十文一斤，但很抱歉，店里的大米已经都被预定了。你可能需要等到下个月才能买到。”

听到大米的价格，姜雪惊愕不已。她暗自琢磨：“一两等于一千文，一文相当于一块，那么一斤大米就是六十块钱。难怪这个世界的人吃不起大米，即使在现代，这个价格也会让人饿肚子。”

她不禁好奇地问道：“王掌柜，现在才是月初，怎么卖得这么快？买大米的人很多吗？”

王掌柜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刚过完年，很多地方还下着雪，运输粮食本来就不容易。结果在川州的时候，粮食被劫匪全部劫走了。我现在也很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里，王掌柜的心情愈发沉重，他觉得跟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于是摇了摇头，打算回屋去。

然而，姜雪突然眼前一亮。她觉得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结交一些人脉。而王掌柜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他的价格稍微高了点，但也不一定有人会买。于是，她决定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她连忙叫住王掌柜，大步走到他面前，说道：“掌柜，你需要多少大米？我可以卖给你。”

听到姜雪的话，王掌柜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小姑娘似乎有点异想天开，看上去也不像能拿得出大米的人。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小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需要明白，这可不是小数目的粮食，你真的有办法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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