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洛阳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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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陛下其实没死，而是被晋王暗害，不过被七贤家救了。”

长安城中，一个茶楼中，几个人在小声的交谈着。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要是被那些武侯听到，小心拿你进大牢。”

听到有同伴说这这最近在长安大街小巷中传播的皇家辛秘，不由得提醒一句，不过在这个匮乏娱乐资源的时代，皇家辛秘这样的大瓜足够百姓谈论许久的。

“什么，我还听说武侯抓人抓的大牢都装不下了，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看就是晋王心虚了。”

“是极，依我看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不似假的，不过我听到的和周兄说的有所出入，陛下是被关中老臣拼死救出皇宫，最后那些老臣老将留下断后，让七贤家带着陛下走的。”

同桌的另一个人说道，但是版本上和他口中说的却不大一样，结果一样，但过程是天差地别。

“胡说，那日长安听到巨响，之后七贤家之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些关中老爷的府邸还是有人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被叫做周兄的那人结合他的主观看法来辩解。

“哎，周兄，莫要心急啊，某得意思不是怀疑你说的真假，而是陛下是被晋王害的，那前番颁布的皇榜或许就是假的了，说不定太子殿下的那些罪名都是假的呢。”

月前，李治终究还是让孔志元颁布皇榜，上面的意思就是太子李承乾无才无德残忍嗜杀，且荒淫无道，实在不配当太子，而李世民的遗诏就是要废除太子李承乾，让李治登基。

对于帝国高层的变动，百姓一般也是接触不到的，上面的人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以往千年，这样的事也没引起太多变化。

可现在不一样，李世民的个人威望在他在位的二十年中，在七家的有心推动下来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高度，其结果就是，只是稍微散布了一下消息，就取得了非常错的效果，只不过后来关中世家的人也掺和进来，给自己贴了一层金。

现在关中地区流言四起，想要禁就需要下重手，但那样会有失仁德，会严重影响李治的征兵计划。

“孔先生，潼关的防务可安排完毕？”

皇宫中，李治打着哈欠问到，李承乾从西域而来的消息他还没收到，但七家打着口号要起兵的事倒是先一步知道，浩浩荡荡百万大军，可那又如何，在他眼中，关中大军数十万精锐把手潼关天险，给七家再多人，也别想打进来。

而且他还派遣心腹去剑南道接替李勣带着已经枕戈待旦数年的大军进入关中，到那时候，七家的叛军将永无机会，只是不知道他派去江南道和岭南道还有周边都护府的使者迟迟没有回信，不过慢一点就慢一点吧，到时候合并一出，便可轻易踏破安东都护府。

“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孔志元低下头说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没想到刚刚削减了长安周边的大军，七家就马上起兵，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将靠近西域方向的陇右道边军也给调到潼关，就算这样，潼关的守军也不到三十万，最要命的就是以前被解散的那些府兵居然不愿意回来。

“嗯，那就好，对了，等两个月后，本宫登基之日，便是大军出关，覆灭七家之时。”

李治眼中泛起异样的神色，好像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天，几年前，七家对他还是遥不可及的庞然大物，可如今的，掌控了大唐中枢的他，比起七家来，只强不弱。

至于为什么自称为本宫，那自然是学习李世民，先自封当几个月太子，之后再登基，这样更显他名正言顺，之后就是在群臣的死谏下无奈登基为帝。

想到这，李治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等着吧，你们这帮背信弃义的小人，本宫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七家大军的集结点并没有做隐藏，以洛阳为中心，辐射周边数百里，早在七家大军开始调动的时候，李治也是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当即就安排人去质问崔少宇是不是言而无信。

得到的答复就是约定是和长孙无忌定的，要是长孙无忌出来说那就认，其他人，一概不认。

......

“岳父，大军粮草已经全部就位，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站在洛阳城头上，看着城外绵延不绝的大营，崔少宇问了一下一旁的李世民。

“是要动身了，想不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会从洛阳起兵。”

李世民感慨的说着。

“当初就是在汜水关，朕一战擒双王，长驱直入中原，那时候朕才二十五岁，时间流转，如今也近三十年了。”

汜水关就是虎牢关，李渊为了避免忌讳，虎牢关被改名汜水关，至于什么忌讳，那就是李渊的祖父叫李虎。

“岳父还如此年轻就开始忆往昔了么。”

“年轻？少宇你可真是睁着眼说胡话，我都快五十高寿了，还年轻什么，不是要忆往昔，只是觉得奇妙而已，当初是出潼关，现在是要打进潼关而已。”

前面李世民已经让程咬金前去潼关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旧部，让他们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潼关，可潼关守将早已换人，跟本不理会，甚至连程咬金的那些旧部都因为他随李世民而去的缘故被李治流放岭南。

“潼关而已，小问题。”

崔少宇顺着李世民的目光看向远方，潼关的确是天险，有数十万大军把守，可以轻易抵挡数倍于己方的敌军。

但是大人，时代变了，有炸药这东西，城池关隘其实已经失去太作多用，虽说因为技术的缘故，现在不可能发展出火器，但炸药包的技术，却已经是相当完善。

“炸药么，不错，有此物在，天下将再无天险。不过外物始终是外物，最后还是要大军厮杀来分出胜负，如今治儿将七家定为叛军，少宇，你可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反正岳父您是主帅，您来处理就好，要是损失太大了，最后岳父的身份被爆出来，那对您用兵如神的名声可不太好。”

崔少宇耸耸肩说到，李治给他们定为叛军无所谓，反正他们的宣传中，李治一方才是叛军，大不了来一场如同香积寺一样的战斗，反正他们人数大优势，完全不虚，当然，如果能避免，崔少宇也不想这样内耗，一切还是要看李世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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