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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目光之中满满都写着疲倦，甚至双目之上还爬满了血丝。
“大周现在如何了，国运被窃取的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贺无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之中满满都是冷冽。
他朝着自家京都的方向看了过去，“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蜀国的国运哀嚎的声音......”
“可是前不久，我在文道楼之中修行的时候，还隐约之间听到国运哼小曲的声音，那时候的他很开心，仿佛是说自己要突破了之类的，可是现在每晚给我的只有凄厉的哀嚎......”
秦牧仰头看着被那四蹄的白马踏在脚下，狠狠的踩了一下的小蛇。
思索了片刻道，“你是蜀国的运主？”
“不像？”虽说神色看起来疲倦，可是这欠揍的语气毫无疑问此人正是贺无章了。
“你可知国运之中会诞生一些什么？”秦牧试探的问了一句。
听秦牧说这个贺无章的眼睛骤然之间闪烁出无限的光来，“你们大周的国运当中是不是也诞生了什么......”
秦牧摇摇头，终究还是选择和贺无章实话实说，“我只是在你蜀国的国运当中看到了一条脑袋上顶着两个小鼓包的蛇......现在或许可以称其为蛟龙。”
小蛇的脑袋之上长出了鼓包，身下长出了爪爪，那便是蛇有往龙衍化的趋势，称其为蛟龙。
贺无章的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语气也变得冷厉了起来，“你看到了......”
“你看不到？”秦牧神色一如既往。
贺无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良久之后，他伸手用力的搓了搓脸，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看不到！”
“该死的！”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够时不时的听到自家的国运发出来的那一种痛苦的声音。
所以最近贺无章一次都没有睡好......
“圣尊说那些王朝之人是好人，他们是来帮助我蜀国发展的！”
“可是去特娘的！若是当真是来帮助蜀国发展的话，国运又会如何发出那般凄惨的声音？！”
秦牧的眉梢高高的挑了起来。
“圣尊居然......是这么说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听到秦牧的话以后，一道线仿佛直击贺无章的脑海，他目光灼灼朝着秦牧看了过去。
秦牧沉默片刻，“他们是来窃取国运的......”
贺无章呵笑了一声。
拍了拍秦牧肩膀抬手塞了一些文道柱到秦牧的手中。
“谢了，兄弟。”
贺无章相信了。
至少秦牧所说的内容比圣尊说的更加的让人觉得信服。
他垂着眸子，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双目黑沉的如同黑曜石一般。
如果说曾经的他在七杀之下，流露出来的是人尽皆知的表面的温和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他就真正的趋向于他的那一个圣号——
诗诡！
诡谲至极！
秦牧和贺无章分开了。
从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跟贺无章一起在蜀国当中走......
王朝的那群人来到蜀国当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
可这蜀国却处处都能够听到之前从未听说过的提升实力的相关论述。
整个蜀国充斥着一片欣欣向荣。
这一切在旁人的目光当中，自然算是极好的事情。
毕竟每一次新型理论的推出总伴随着无数人的实力飙升......
可能就能看到远方被那四蹄白马狠狠的踩在脚下，不停践踏着的独属于蜀国的国运，那条小蛇翻滚、嘶吼、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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