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二个世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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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平稳地往前行走着?,女人们?都坐在靠外的一边,把里面的地方留出来给男人坐。
车角落处端坐着?的女人穿着?白袍,衣料破旧,但?是却很干净。
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几缕从发巾里面散乱出来的头发随着?风微微摆动,时不时打?在她那张秀美斯文的脸上。
女人坐得笔直,旁边两个同?样是女人的人却灰头土脸、含胸驼背的样子再一对比,就更衬得她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一车的男人都忍不住悄悄用视线打?量她。
车上还?有?那么一两个跟着?父亲想去集会上玩的未嫁男子,面纱下面悄然红了一张面皮。
不得不说,秦言真是长了一张好长相?,也就是家里穷,为人又老实?。端是用这张脸,再说些花言巧语,出去骗那些心思单纯的少?年郎,那不是一骗一个准?
村西头秦大志家的夫郎悄摸看了越水的脸好一会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
之前他还?想着?把他爹家那边的一个男娃介绍给秦言,那户人家也很满意,他光顾着?在那户人家里张罗,忙的一头热,眼看亲事就要成了,谁知道秦言张口竟然拒绝了。
他办那件事没怎么来问?过秦言,所想也不过是她条件不好,肯定不会挑剔的。
没想到她还?真是个敢挑的。
秦大志家的因为那件事在爹家丢了脸,从那以后看秦言那是不是鼻子不是眼,见了总是要讽上两句的。
那事儿都过去一年多了,秦大志家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小心眼的,到现如今也不生?气了。
这不,这就想着?和?越水搭话,主动开了话头。
“秦言,你这次进城是去干嘛的?”
越水扭过头来看到中年年纪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些别扭和?不自然,顿时脑中就自动回放了之前他给秦言拉媒闹出来的不愉快的记忆。
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脸色不自然。
不过那段记忆已经很淡了,想来秦言也是早就不在意了。
一个一心想着?登科及第,还?满胸抱负的读书人,估摸着?
确实?也没心思去记恨一个目不识丁的男子。
越水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自然地礼貌回应道:“去城里给我夫郎买些东西。”
“是么,买东西好啊。你自己一个人过也得过日子,就算平日里都是住书院,自己在家过日子那也是不能马虎的,该有?的东西都得有?……”
秦大志家的刚才心里怪别扭的,就怕着?秦言记恨上了之前那一年他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愿意搭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温和?地回了他的话。
一时惊喜,就赶紧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话头给接上。
一直等听到身边的男人面带吃惊地问?了一句:“秦言你成亲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秦言说的是要去城里给自己的夫郎买东西,不是要给她自己买东西!
夫郎?哪里来的夫郎?!
秦大志家的懵了,面上不由得有?些呆滞。
“你竟然成亲了?何时成的亲?”
越水微微弯唇:“昨日刚成的亲。”
秦大志家住在村最西头,距离秦言家最是远。越水昨日才成的亲,这消息自然不可能传得那么快。
简和?风来了秦家村之后又没有?出去见过人,知道她娶夫的也就是邻居住得近的那几家,像秦大志这样的,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这一下,牛车上的男人们?顿时来了劲头,一个个七嘴八舌开始问?了起来。
“哎呦,是哪个村的男子?”
“那男娃娃长得标志不,哪天也让我们?都看看?”
“你这丫头,成亲了也不把这好消息传出去让乡里乡亲的听听你这喜事,也开心开心。”
“是不是村东头秦五家的给你做的媒?那男娃娃多大了?”
“……”
果然八卦是三界生?灵共通的爱好,不管是人还?是神。都喜欢在无聊疲乏的时候八卦八卦一下别人的事。要是还?是照越水在九重天上那副做派,此刻不胜其烦早已经懒得动口直接就动手?了。
奈何她现在为了维持人设,只能笑着?一一回答。
“他家里是县里距离咱们?村比较远的一个村子里的,名字
叫简和?风,性格乖巧温驯。”
“他是个极好的男子,不嫌弃我家里穷,愿意嫁给我。”
“说起长相?,于我心中他自然是是天下最好看的男子。”
“……”
作为一个看似没有?脾气的秀才,自然是要好脾气地将一句句涌过来的询问?耐心挨个回答。
“我夫郎刚嫁过来,对秦家村又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没让他出去。改日,改日我一定带他到村里转一转。”
一路上,牛车上的男人们?一直在把话头往越水身上牵,不停地打?听着?简和?风的消息。
越水笑呵呵地将话题一一应回去。
画面非常和?谐。
当?然,如果团子在的话,它会很清楚地辨认出来它亲爱的主人此时眼底越来越重的凉意。
……
总算是到了县城。
越水浅浅呼了一口气,将一路上隐忍的烦躁一并吐了出去。
集市上人声鼎沸、道路拥挤,街道两旁都是些叫嚷吆喝的小摊小贩,卖着?五花八门的各种玩意儿,大多都是些男子喜欢的但?普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秦家村一同?来的这几个男人都是已经嫁作她夫的,一个个都是掐着?手?指过日子的好手?。就算按捺不住男子的小心思多看了两眼,最后也是忙不及将视线收回来。
他们?可不会把钱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倒是越水,没急着?一下就去卖锅碗瓢盆、吃喝用度的地方去,反倒是在这些卖饰品的小摊前面停下了脚步。
“秦言呐,你看这些无用的东西作甚?这都是专门坑人骗钱的地方,你还?是把钱留着?赶紧去买些家里缺的用的吧。”同?坐牛车来的一个女人好心拉住她。
越水笑了笑,脑海中搜索出来这个女人在村里的辈分。
“谢谢四婶子了,我想在这儿给我夫郎买点东西,你们?不用管我,咱们?的牛车不就停在集市头上路边的空地上吗?我会及时回来跟你们?汇合的。”
那女人像看傻子似的看了越水几眼,嘴张张闭闭,到底没说出什么来,总算是离开了。
背过身的时候还?忍不
住嘟囔道:
谁家会傻不拉几的花这个冤枉钱给夫郎买这种无用的饰品?这年头娶夫郎哪个不是给家里干活生?娃的?秦言可真是个傻人,也不知道这读书人脑子里整天都想的什么,照她这样过日子迟早得完。
秦四婶子走了,倒是一旁秦大志家的一脸怪异地又多看了越水的背影一眼。
还?当?她在牛车上说给夫郎买东西是说面子话,现在竟是真的想给夫郎买东西么?
没看出来。
这秦言,竟还?是个疼夫郎的……
最后一行人分散开来,街上只剩下了越水一个人。
一时也懒得再装,她眉头轻扬,连脚步都快了几分。
随意逛了一会儿,最后越水停在了一处首饰摊前面。
简和?风用蓝布条束发虽然依旧清隽好看,但?总归是太简素了些。
越水总看着?那布条,有?些称不上他……
首饰摊后的摊主一看来了客人,看到她的视线停在了一直莲花玉簪上,忙笑着?招呼。
“哎,妹子你眼光可真好,这是如今县城里最流行的款式了,咱们?家的玉簪用的玉虽说比不得风雅阁的玉,但?那也绝对都是,您看看那雕刻的莲花,是不是栩栩如生?,格外逼真?这和?风雅阁卖的莲花簪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外行人根本就看不出区别来。”摊主将那支簪子夸得天花乱坠,第二次提到了风雅阁。
嗤,雕刻技术也很烂。
越水在心中淡笑了一声,并没有?没将这个玉簪放在眼里。
但?扫视了一圈摊上其他的东西,最后也没挑出比这个更好的物件
了,便?还?是张口问?了价格。
“多少?钱。”
摊主的语气更殷切了些:“只要二两银子,您带回家。”
二两银子……
这一刻,越水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有?多穷。
本来秦言准备的进京赶考的盘缠总共才一百两出头,她单是买了一驾马车就花去了一百两,现在手?头上就只剩下了十两银子。
一会还?要去给和?风买衣服……
越水果断选择将那白玉簪放了回去。
“不买。”
摊主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换脸速度极其之快。
她将那玉簪重新?拿起来仔细擦了好几下,一边擦一边朝着?还?没有?走远的越水鄙夷道。
“晦气,穷酸鬼没钱还?故意装阔!”
没走两步的越水突然折了回来,重新?站到了摊前面,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邪气,只望得摊主浑身发凉。
一看不就是什么好惹的主。
“你想……想干嘛!现在是在大街上,这么多人,我可不怕你啊!”
摊主就是欺软怕硬的类型。
她没想到越水还?敢折回来,顿时就怂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方才只看着?眼前这人是个瘦瘦弱弱的文书生?,哪成想是个难惹的。
在那双可怕的眼睛里,摊主几次差点坚持不住要低头道歉,心中不停地暗骂自己嘴贱。
女人的背越来越弯,额角也不停出冷汗,越水却突然笑出来。
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我想问?,风雅阁往哪走?”
摊主哆哆嗦嗦指了一个方向,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巴不得她赶紧走。
……
越水顺着?街道方才摊主指的方向一路进走,最后看到了一家门庭大气,客人络绎不绝的店铺。
上面红木牌匾上写着?烫金的三个大字——
风雅阁。
越水低头掂量了一下腰间钱袋的重量,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继续往前走,绕到一处隐秘无人的巷子后面。
望着?天笑了一下。
然后一翻手?,手?上就凭空多出了一块白玉。
本来阳光明媚的天阴
了一下。
片刻后又像是妥协了什么似的,无奈恢复平静。
越水脸上的笑容更大,直接百无禁忌相?继又从神魂空间里取出了雕刻用的工具还?有?一块翡翠。
一会儿时间,几支不同?样式的极尽华丽雍容的白玉嵌翠碧玺花簪就在她灵活的指间成型。
盯着?手?上那几支流光溢彩、新?鲜出炉的簪子,越水眼中闪过了满意。
虽说都是些她在团子的窝里挑的品质最差的玉石,但?总归是仙界天生?地养的灵石,就算品质最差,有?灵气加持,也不是人间的东西能比的。
更何况还?是她亲手?雕的,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就是不知道这小县城里的铺子能不能出得起价格了。
……
不得不说风雅阁背后的主人确实?是个有?头脑的,光是这服务态度就是别的地方如何也比不了的。
越水一进去就敏锐感受到店小二的视线在她破旧而廉价的衣服上驻留了几秒,但?还?是受到了热情而礼貌的招待。
店小二引着?她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笑着?介绍:“客人我们?风雅阁里有?首饰还?有?布料成衣,您想买什么,可以进去看看。”
“可以帮我叫一下你们?掌柜的吗?我有?笔生?意要和?她谈。”越水止住脚步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店小二迟疑了一下,看眼前这人虽然穿着?简陋,不像是能有?生?意可谈的样子。但?又看她一派温和?斯文,眼中清明,不像是来无理取闹之辈。
说不准还?真是有?生?意要谈。
要真是后者,误了店里的生?意,她可担待不起。
要真是她看走了眼,顶多也就是挨顿骂,店小二各种想法在心中过了一通,一咬牙:“您跟我过来吧。”
……
风雅阁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的老人,从八九岁就开始做学徒,和?玉打?交道。还?曾经在盛京待过好长一段时间,年纪大了这才衣锦还?乡、落叶归根回了兴陵县。
掌柜自认为自己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可眼前这书生?带来的这几支玉簪,无论是玉质还
?是雕工,都是她前所未见的极品。
盛京城,天子脚下也没见过的极品。
“这玉的光泽,可真是前所未见,雕刻技艺更是一绝……”掌柜对那几支玉簪赞叹不已,眼神如痴如醉。
越水有?些不耐烦,只想快点拿钱走人。
她家和?风可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我赶时间,麻烦可以快点吗?”
掌柜的缓过神来,眼中尽是光亮地盯着?越水看。
“小友,可否告知老朽你这几支玉簪是从何而来,又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啧,真麻烦。
越水有?些头疼,稍作思索之后决定信口胡诌:“这些玉簪都出自一位名叫慕风的老先生?之手?,老先生?……有?些怪癖,不愿意抛头露面,所以托我这个小辈来办这件事。你可以看,每一支玉簪的上都有?她特?殊的标记。”
掌柜的低头睁大眼睛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每支玉簪上面都有?一个小小三条尾部稍弯的曲线的图案,意向即是风。
图案很小,并不影响整支玉簪的外形,反而刻在上面,看久了还?有?一种别样的美观。
而且,这雕工得是高超到何种程度才能刻下如此小的沟壑,且力度均匀,而不致使玉受到其他额外的损害。
掌柜每张包含风霜侵蚀的脸上,敬佩与惊叹更重了。
“那这位慕老先生?如今……”
她张口还?想问?,却被越水先一步拒绝:“抱歉,剩下的就无可奉告了。”
掌柜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她与不少?雕刻师都打?过交道,也知道像这等大家,有?几分怪癖都是正常的。
“这几支簪子我们?风雅阁都收了,就是目前店里没有?这么多银子,所以只能先给一部分。待我们?与盛京那边通报一声,调来银两,稍后才能将全额付给你。”
越水欣然应允,然后揣着?几万两的银票去了男装区。
男装区,都是男人。
越水走过去之后,在一群挑选衣服的男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她高挑,还?长了一张招人的脸。
一时间,这一片
好几个选衣服的男子余光都悄悄往她身上打?量。
“客官,您是要挑衣服?”
迎上来的还?是刚才那个跑堂小二。
她方才把人领进去就出来了,完全不知道这生?意有?没有?谈成,一心还?想着?自己一会儿会不会挨骂的事。
越水点了点头。
“但?是女装在那边。”
“我就是来买男装的,给我夫郎买。”
店小二笑着?,眼中不由得带上了钦佩的神色,张口夸道:“世?上像您这样疼夫郎的女人可是不多。”
越水回以一笑,而后专心挑衣服,那小二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张口问?了出来。
“您和?我们?掌柜的生?意可是谈成了?”
越水只需一眼就猜出她脸上的顾虑和?担忧,余出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只道。
“放心,你掌柜的不会罚你,反而会赏你,且等着?吧。”
一身青衫,一身白衫。
最后相?中了两件衣服。
越水仔细回想了一下男人的身量,比起其他的颜色来,她还?是觉得简和?风最适合这两种颜色。
干净而温润。
“就要这两件吧。”
店小二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女人身上破旧的布料,有?些小心地提醒道:“客官,这两件衣服的布料可都不便?宜,一件衣服就要将近一二百两银子了,您要不考虑一下只买一件?”
其实?她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越水价格,好让她知难而退。
“全都包起来吧。”
越水利索地抽出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付了过去。
看到越水是真有?钱,那小二也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
心道是果然人不可貌相?,也喜笑颜开连忙应道去给包衣服去了。
柜台找出余银,给的都是沉甸甸的几十两现银,小二在一旁不由得多问?了一句:“客官您身上这身衣服上的布料都洗薄了,怎么不趁着?给自己也买一件。”
“你们?店里衣服是不错,就是太贵,我出去随便?买件能穿就可。女人粗糙点没关系,我夫郎可是娇气的很,可不能委屈到他了。”
想起来简和?风穿了一天她的衣服之后,那手?臂上被刺出来的红印,眼底就忍不住泛起笑意。
真是娇气鬼。
周边的男子本就时时刻刻注意着?越水,都伸着?一只耳朵在这里偷听。
当?听到她是亲自来给夫郎买衣服的时候就不淡定了,现在的女子,有?哪个肯在夫郎身上上心的?只求着?她不纳侍娶小的来给自己添堵就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了。
后来又听见她道自己糙点没关系,可不能委屈了夫郎。不舍得花钱给自己买风雅阁的衣服,却眼也不眨地为了夫郎掏了三百两银票。
这世?间可真有?这般一心一意对着?夫郎好的女子?男人们?想起来自己家的女人,一个个眼都酸了。
也不知道运气是怎样好的男子能嫁给这样的女人。
一旁和?杨氏一起来挑衣服的简和?云眼睛也羡慕得通红。
心想着?若是以后,他的妻主也这般对他好该有?多好。
……
越水接过包好的衣服,温声道了声谢,这才终于要出店铺,因为归家急迫,动作难免快了些,却在转身时撞上了一团炙热的火。
“抱歉。”
越水抬起头看。
眼前站着?一个人,一身鲜艳的红衣,还?是个熟人。
谭子玉。
紫玉书院里的翘楚,为人聪慧,早在两年前就与闫秀文同?期中了秀才,还?家世?煊赫,乃是东阳县县令家的……独女?
越水眉梢不动声色地轻挑了一下。
眼前人一身张扬的红衣,秀美的脸上带着?英气,墨发高束,眉眼深邃,端的是风流不羁,傲岸落拓。
只是,他虽然一身女子装扮,也以女子身份公之于世?。
却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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