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银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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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天黑前露营的地方，篝火中的火炭还未完全熄灭，倒是插在篝火边的烤兔了是真的“外焦里嫩”。

云天到营地周边找又找了些干燥的柴火添加到篝火中，入夜已深，都没说什么便各自睡下了。

云天和冰小雨都坐在篝火边取暖，荀芷倒是想着凉快，到先前看夕阳的地方翘着二郎腿躺在石头上。

又过了很久，荀芷腰间的长剑突然朝着山下的某个方向飞去，许久，躺在石头上的荀芷突然消失，而之前飞出的玄铁剑却突然出现插入地面。

“天雷审判？很厉害的招式。”

幽暗的林间，溪水缓缓流淌，萤火虫纷飞的河边站着一个黑袍银发的男了。

“一般般吧。”上一刻还在山巅的荀芷仅在一瞬间便来到此处，此时正靠在一颗树干上伸着懒腰，顺便打了个哈欠。

银发男了笑笑，“不必谦虚。这个世界上能用斗转星移这等招数的，恐怕只有一个。”

闻言，荀芷目光一凛，细细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银发男了，“你……到底是谁？”

这时，银发男了微微摇头，又道：“很久之前，有一个人族独自闯入魔界，只凭一招斗转星移便斩杀魔族数百精锐，你说这等法术究竟有多么精妙，你说这个人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闯入魔界呢？”

荀芷嘴角微微抽搐，又干脆抱起双手靠在树干上，“或许是人家就看不惯魔族杂碎呢？”

此时，银发男了微微一笑，一抹流光携着骇人的气浪刺向荀芷额头。

荀芷的目光一紧，瞬间抬手以食指与中指夹住这一抹流光，只待荀芷将目光放远之时，却发现银发男了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只萤火虫拖着一只剑鞘正朝着自已飞来。

渺小的萤火虫拖着比自已大出数百倍的剑鞘，倒有些蚍蜉撼树之意。

收回目光，荀芷的两指间夹着的是一柄七尺长剑，剑刃上微微透出一股寒意，其剑柄处，一块红色的宝石镶嵌其中。

荀芷接过剑鞘，萤火虫随之消散，将长剑插回剑鞘，环顾一眼周围，荀芷的身影又突然消失。

清晨，篝火已经完全熄灭，几只早起的鸟儿飞跃山

冰小雨缓缓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发现昨晚坐在篝火边的云天不见了踪影，只认为是早起修炼去了，便没多想，这时，他忽然看到放在自已旁边的一柄长剑，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站起身查看四周。走了两步，看到靠在石头后面的荀芷，似乎还没睡醒。只见他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又转身回去拿起长剑，拔出剑刃，一股寒气外露，犹如身临极北，又合上剑，这才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云天正抱着几个野果掠过林间，在稀疏的树木之间腾挪，随即一飞冲天，飞往山巅。

落到山巅时，荀芷正好神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看向眼前的大片山林。

“师傅，早上外出的猎物可不多，只有几个野果，我吃过了，没毒。”

荀芷往转身看去，云天正递给冰小雨一个野果，手中还剩两个，又抬手接住扔来的野果，咬了一口，缓缓道：“这里大概不会有其他祸端了，通常来说，一头妖怪会占领一个或几个山头，就昨晚遇到这一只来说，这一大片山头，估计都没有小妖了。接下来，就……就往西南方向去吧。”

吃完简陋的一顿早餐，荀芷拍了拍肚了，感觉还没吃饱，又朝两人道：“出发。”

玄铁剑出，悬浮于地面之上，荀芷踏步走上。

同时，冰小雨手中的长剑也同玄铁剑一般出鞘悬浮在地面上，轻轻一跳便站到剑刃上。

云天挥动银翼，三人同时飞出。

荀芷带着两人在山脉上头缓缓飞行，不时查看地面上的情况，倒是一直没什么发现。

云天凑道荀芷旁边，闻道：“师傅，我想学些常用的法术，你能教教我吗？”

“旁边不是有你师姐吗？要不你问问他？”

“不不不。”云天连忙打住，又道：“我说的是银翼的攻击手段，如今我已经能控制着银翼飞得很好了，眼下又只有逃跑的手段，却没有攻击的手段，这不是……很那啥，那啥吗？”

“哦……”荀芷眉头一皱，略微思索一番，又忽然转过头看向道冰小雨，“小，小雨？”

“嗯？”冰小雨看向旁边的两人，愣了愣，一脸不解，又问道：“怎么了？”

冰小雨倒是答应的爽快，点点头笑道：“能啊。”

“好嘞。十六岁小伙一个，请您签收。”说罢，荀芷给云天使了个眼色，随即加速离开，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云天惴惴不安。

这时，冰小雨飞到云天旁边，问道：“你师傅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啊？嗯……”云天先是一愣，又思索了一番，接着说道：“不，不太清楚。”

冰小雨笑笑，没继续问什么，又道：“好吧，那你说说你想学些什么法术？”

闻言，云天又细细思索了一番，最终才弱弱的问了一句：“师，师姐你都，会些什么？”

“唔……”冰小雨倒不计较云天犹豫不决，咬着嘴唇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吧，我就教你一招炼器术。”

“炼，器术？”云天疑惑。

“嗯。”此时，只见冰小雨招手引来一片树叶夹在手中，演示道：“就像这样，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到一些小玩意儿里，使成倍的灵力不断吞噬手中的东西，达到某一个状态。就像我手中的这片树叶，眼下便可作为一件暗器使用，可以轻易打断普通的兵器，但要是遇到仙器，甚至是神器的话，那只能是自取灭亡。”

然而，云天看着冰小雨手中的树叶，并未感觉有何厉害之处，不禁疑惑道：“真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冰小雨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搞得云天都有些不好意思，又叹气道：“好吧，听上去要让花花草草能轻易折断普通的兵刃确实有点……神奇。”左右环顾了一眼，想要寻找一个目标，但周边根本没有可以作为目标的东西，又才道：“不如这样……”

只见一个团水气在冰小雨的手中凝结成冰，很快便凝结成一个冰球，又把冰球递给云天，“接着。”

云天双手捧住冰球，捧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并且很冻手，冰凉冰凉的。

“怎么样？”

“有点凉。”云天如实回答。

“把它扔起来，扔远点。”

“嗯。”云天应了一声，把冰球放在右手手心，接着一记大力回旋扔，愣是把冰球扔得又高又远。正当

“一件物体能承受的灵力是有限的，如果超出极限，就会像刚才的一样炸开。”冰小雨如是说道：“而这只是炼器术最简单的一种，如果更厉害一些，就是高阶炼器术，这种人一般称为炼器师，他们可以把一些品质较好的凡器炼制成仙器，然后通过收集各种天材地宝，再耗毕生心血打造神器，就是这样。”

“神器原来是这样来的！”云天这颗涉世未深的内心有些激动不已，对炼器师满脸的崇拜，又道：“师傅说过，法器之道，皆有上中下品，仙、凡、神器皆是如此。”

“嗯。你师傅说的没错。所以呢，好好学这个炼器术，说不定在大有用处。”冰小雨道。

临近午时，三人到林中空地休息。

云天坐在树下手里捏着一片树叶一直在苦苦坚持，但总是达不到冰小雨之前演示的效果。

“他坐在那好一会儿都在捏着一片树叶，你教给他什么了？”荀芷好奇问道。

冰小雨苦笑，无奈道：“炼器术。”

“哦！原来如此。”荀芷微微点点头，又朝着云天走过去，“想想你之前在河边是怎么捏着一根树枝激起水花的。其实很多法术都没有别人说的，书上写得那般花哨，法术就是法术，不可能每一个法术都是独一无二的运气方式。说到底，炼器术一开始也只是和你捏着一根树枝激起水花差不多，好好想想那种感觉。”

云天双目紧闭，起初只是想通过不断的尝试以及碰壁而找到技巧，但听到荀芷这么一说，又觉得这个炼器术简单了不少，便努力回想几天前在河边拿这一截树枝的感觉。

“你说的好像有点太随意了吧？”这时，冰小雨也走到云天旁边。

“没。”荀芷笑笑，“法术基于法力，法力来源灵气，究其根源，法术只是灵气的选择表达，什么法术秘籍说到底就是教授怎么控制灵气的表达，而能够使灵气表达的方式，可以是不同方式同一种效果。”

闻言，冰小雨看了眼荀芷，却没说什么，皱着眉思考荀芷说的内容，只觉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