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新生能力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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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是教练组和前辈们了解你们的重要途径, 每一位一年级都要认真、严肃对待。”红日教练死死盯着花笼，肌肉虬结的巨大身躯将矮小的花笼笼罩在一片阴影里，195公分的身高碾压160公分的身高, 气势汹汹逼人。

“花笼泉水，捕手，是个同性恋, 高中不谈恋爱, 不接受任何告白和礼物，全心全意投入在棒球上，希望和大家好好相处，请多多指教。”花笼半睁的猫眼对上红日教练的眼睛, 要是这个也不行的话，他就没办法了。

“训练结束后, 两圈，七天。”红日教练冷脸，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但惩罚给的干净利落。

“大家好, 我是，柴崎陆。”柴崎推推眼镜, 他还没从红日教练令人畏惧的气场里回过神来, 说话语调很是缓慢, “东京都, 大京senior，正捕手……”

……

“现在，全体新生跑步一圈，热身完毕开始能力测试, 测试顺序按照跑步完成顺序。”乌丸监督平和的目光里似乎别有内容，让一年级们蠢蠢欲动，又说，“帮助测试的三军留下来，其他人解散，休息、自主训练、留下来观看一年级测试都可以。”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这话是红日教练说的，二、三年级绝对不会多想，但却是乌丸监督说的，他们不免就多想了几分。什么叫“留下来观看一年级测试都可以”？他们可不认为乌丸监督会说多余的话。而且，没看到以武田队长为首的一军主力，很多都留下来了吗！

这是要看看新生测试？奇怪，太奇怪了！于是，某些敏锐的二军部员也没有解散，导致聚在球场的部员太多，给正在跑步的一年级形成了庞大压力。

跑步刚开始，日向就一马当先，大有一骑绝尘的风范，紧接着西园寺、日野跟上，形成第一集团，然后排在后面的折原也冲了出去，其他部员纷纷让道。路程过半时，柴崎发力，至此，一年级的队形彻底乱了。

看着自然而然落在队伍末尾的花笼，星谷内心冷笑，忍下痛殴某人的冲动，要不是教练和队长在，他才懒得留下来。

青野新生能力测试分成五部分：内野传球、外野传球、击球能力、跑垒能力和投球能力。

“畜/生！长那么帅还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会和这种人在一个队伍！我好像看到自己高中三年都交不到女朋友的场景了！”

“放心，就算你没和日向在一个队伍，也交不到女朋友的。毕竟，女生没瞎，别、别激动！我是说日向君好厉害！成绩好高！内野和外野的回传踏步与传球的高度都很完美，上垒速度快，打击率高，前辈投出的球都被打出了全垒打，而且投球距离居然接近100米了！超恐怖的！”

“是啊，实在太恐怖了，感觉什么位置日向君都能胜任，也许日向君可以去做投手，他的投球好有魄力！臂力很强！前辈们也在关注日向君！”

“真的假的，那我们也要在一军的注视下测试？感觉压力好大！这要怎么发挥我百分百的实力！”

“呵呵，压力大的话。”眼神向折原瞟了瞟，“在监督和一军前辈面前，我们要好好表现是吧！”再瞟瞟折原，感觉自己能吃下三碗白米饭！

“咳咳，突然感觉自己状态超级棒！日向西园寺日野都只是垃圾！”声音故意很大，目光心照不宣地粘在折原身上。

“对！柴崎也是、额，我是说柴崎也很厉害。”途中被柴崎看了一眼，赶紧改口，“目前的成绩日向第一，日野第二，柴崎第三……额，好吧，总之那个一直打哈欠的太讨厌了！”

“叫花笼是吧？以后要离他远远的！绝对不能让他接近折原！”

一年级议论纷纷，前辈们也不遑多让。

“武田前辈的脸色好差，是因为昨天的比赛？”

“笨蛋！不要说这个话题！没看一军的脸色都很差！”

“你说，一军怎么都不走？新生能力测试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群狂妄自大的小鬼！第一个自我介绍的小鬼，还大言不惭说要带领我们全国三连霸？做梦还没醒吧，不知天高地厚！唉，一军不走，我也不好意思走，真想去锻炼，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小声点！一军有他们的考量！”

“屁！什么考量！新生有什么好看的……额，折原响希是挺好看的。”难道是女扮男装？妹妹上次看的漫画里好像就有这个梗！

“你眼瞎啊！是非常好看！”眼睛爱心状。

“……”可以提前走人吗？测试完的折原努力面无表情。

总之，大部分部员都在看折原，沉迷于美色不可自拔，导致了直到最后一名新生测试时，也很少人离场。

很快，最后一名新生——花笼也测试完了。花笼的综合成绩勉强挤入上等。内野传球，中上；外野传球，中上；击球能力，中上；跑垒能力，中上；投球能力，中上。成绩均衡得跟假的一样。

“来栖，现在有时间吗？”你现在应该有空了吧？前面解散时，一军投手西尾就想找来栖了，可来栖死死盯着新生，他也不好打扰。于是，等到测试结束了，他才来找来栖。

“没有。”来栖目视前方，眼角扫都不扫西尾。

“……那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请和我进行投捕练习，拜托了！”西尾鞠躬。

“去找桐生。”来栖眼神冰冷，语气凶恶。桐生也是一军的捕手。

“来栖。”站在前方的武田开口了。

“抱歉。”来栖闭眼深呼吸，他不信那个矮子就只有这种程度！计划需要调整，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过花笼！睁开眼，“西尾，等我十分钟。”

“……好。”来栖在看什么？在看……乌丸监督找那个新生有事？看到乌丸监督向那个新生走去，西尾惊讶。是那个宣称自己是同性恋的捕手。没错，好像叫花、花笼来着。

这时，完成了最后投球测试的花笼，按照投球教练黑泽的吩咐，正准备去帮拾用具。

“花笼君，这是你全部实力？”乌丸监督来到花笼身边，声音很平和，笑得也很平和，可是明明在笑，却无端的让人感觉有些冷。

“抱歉，习惯了。”看到乌丸监督不善地逼近，花笼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意识收敛实力了。

“这种习惯，不用出现在青野。”乌丸监督表情平和。

花笼后背一凉，转头：“黑泽教练，可以麻烦再测一次吗？”

黑泽教练看向乌丸监督，然后点头。

“怎么回事？不是测试完了？”

“那个不要脸同性恋凭什么可以再测试一次！还什么‘不接受告白和礼物’，说得好像有人会喜、看得上他一样！真碍眼！”

对于花笼再测试的事，部员炸开了。

站在测试的起点，敏锐的花笼在喧闹中，分辨出日向的大嗓门、柴崎在笔记本上“刷刷”写字声、星谷前辈在冷哼、东地前辈又哭了，高桥前辈在安慰……纷繁的信息在他脑海里汇集，每条信息单独创建，清清楚楚，他的大脑如同计算机般，同时收集和处理纷繁的信息，心却明镜止水般冷静。

这是系统解禁后，他的新能力——将系统的能力转化为他本身拥有的能力。

花笼得到系统多年，总共升级了两次，最初的时候，只能使用基础能力，有时间和次数限制，还有后遗症。三年前升级一次后，被赋予了关于棒球的专属特殊天赋，可以使用、锻炼、提高自己的能力，放宽了时间和次数限制，经过试验后，他挑出适合自己的能力并将不是必须的能力剔除。

在确定了高中后，系统再次升级，他得到的所有能力化为了本能，使用没有限制，没有后患，还可以继续成长。

现在。

突然身体感觉有点热啊，那就稍微认真点上吧……花笼左手掂了掂防滑粉，扔下，拿起一颗球，抬腿，投球。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花笼已经将球投出，动作干净利落，姿势标准得可以记录到教科书里当范本。

“球速多少？”乌丸监督问。

“140。”不知何时出现在乌丸监督旁边的红日教练，拿着测速枪的手不为人知地抖了一下。

这个平行世界，运动选手在中学时期，身体素质与花笼所在前世的同龄人差不多，甚至还要差一些。

但进入高中后，会迎来一波发育高峰，称为“二次发育”或“再次发育”。以棒球运动的投手为例子，在全国级的比赛上，投手球速在150出头是很普遍的事，厉害一点的选手，球速会突破155，有些超天才投手的球速甚至到了160，而在大联盟里也有球速逼近甚至突破170的亚洲投手。

但这都是在发育高峰后的事，刚刚进入高中的投手，球速能达到130，就可以称得上天才了。

远的不说，前面测试投球成绩最好的日向和日野，最高球速分别是134和133，西园寺的最高球速为130，这已经让教练组足够惊喜了，要知道东地在入学时，球速也只有130。可现在呢，花笼投第一球的球速就有140了！

这让所有教练的眼睛亮了，特别是投球教练黑泽，也让很多有眼力的部员的不满消失了。

“距离多远？”乌丸监督问黑泽教练。投球测试，不看球种，只看投球距离、球速和球威，距离实际测量，球速看测速枪，球威靠教练判断。

“100米。”黑泽教练已经站在另一头的负责记录的部员对过手势，他的眼角不停地抽搐。这跟刚才球速120km/h距离80米的测试成绩出入有点大啊，记得刚才投球距离最远的是日向君的97米，轻而易举被破了啊。

不怪黑泽教练有“轻而易举”这个印象，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只因为花笼的动作实在迅速，没什么准备就扔了出去，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再来。”乌丸监督笑了笑，语气没有丝毫不对。

花笼往旁边稍稍退了一步，扫了一眼乌丸监督，拿起一颗球。这次他放慢了速度，认真地高抬右脚，左手握紧棒球，右脚重重踩下，左手笔直猛烈挥出，做了一副很努力的样子。

“球速。”乌丸监督问。

“140。”红日教练说。

“距离。”乌丸监督问。

“100。”黑泽教练对过手势后赶紧回答。

这一次的成绩居然和前一次的成绩一模一样！球速和距离的数值完全没有差别！知晓了这个结果，许多人的脸都黑了，红日教练看花笼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善。

“最后一次。”乌丸监督对花笼说。青野的新生能力测试都是三轮制，取其中最高的成绩记录在册。

花笼点头，打了个哈欠，拿起防滑粉掂了掂，放下，吹了吹手指上的粉末，拿起一颗球。注视自己的人变得好多，花笼没忍住，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慢慢地抬起右脚，抬得高高的，重重往前踏一步，左手笔直抡圆了挥出，棒球笔直飞了出去。

乌丸监督问了测试结果，还是140和100。

“……”三轮成绩都一模一样，这是把谁当傻子！红日教练眼睛泛红，额头青筋炸裂。

“……”今年的问题学生真多，黑泽教练默默在本子上画着大大的骷髅头。

对于这个成绩，乌丸监督不可置否，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而是仔细将视线停留在花笼的右手上：“花笼君，你是左撇子？”他的视线温和没有一丁点攻击性。

花笼右手抖了抖，身体僵住，卷翘的睫毛慌乱地眨了眨，一直半睁的猫眼多睁开了两分，让人可以看到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棕色眸子，然后猫眼又恢复半睁的状态。自从他开始使用左手以来，乌丸监督还是第一个识破他不是左撇子的人。

他打了个哈欠：“不是。”

“为什么使用左手？”乌丸监督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不是常用的手，用得和常用手一般。

“习惯了。”

“……”这个回答，他给一百分，乌丸监督谜之沉默。

红日教练和黑泽教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乌丸监督和那个同性恋在说什么！”远处，一位三年级非常不爽。

“谁知道，对了，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同性恋的球速有140。”至于距离，他们大概能目测出来。

“哼！球速快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投手，一个捕手而已……”

“小声点，来栖前辈在呢！”

“咳咳，我是说，那个新生怎么又拿起一颗球了！难道他想进行第三次测试！这完全不公平！”一旁的部员开始喧哗。

“等等！那个新生不是左撇子吗！他这次怎么右手拿球！”

红日教练和黑泽教练的令人难以形容的目光还好，但是，花笼受不住乌丸监督平和至极的目光，那目光包含着“这种习惯，不用出现在青野”的话语。于是，这次不用人提醒，花笼就主动拿起了一颗球，用右手。

右手啊，他好久没用了，无论是生活、学习还是棒球，右手真是久违了。花笼右手握球，左脚高高抬起，落在地面时尘埃飞起，右臂如钢铁后抬起，又劈山般破开空气挥下，棒球如镭射光般猛地射了出去。

“轰！”棒球划破空气，带着虎啸般的声音轰飞出去。

一时之间，全场寂静，众人安静如鸡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本小说里的棒球运动设定，是作者根据看过的漫画和动画片加以改编，切勿与现实对号入座，郑重提醒：这是平行世界！跟作者念一遍这是平行世界这是平行世界这是平行世界！这是和平的平行世界，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大联盟里有亚洲投手球速逼近甚至超过170的设定，请勿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