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反悔
约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24、反悔,穿成混混后我只想发财,约铅,海棠搜书),接着再看更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石路青确实未向方成北提过原主以往的事。
一来是因着任谁都不会找个赌鬼做账房先生,二来石路青自己又不是赌徒,出于多方考量,也就没提。
张顺见石路青不答,顿时气焰更盛,“你果然是个混混,要不然怎么不敢反驳?”
“方成北你眼光也太差了,”张顺嗤笑道:“把我赶走,找了个混混回来,止不定账上的钱早被石路青给偷了。”
“你滚!少在这里挑拨是非!”沈金气得发抖,他扯了扯方成北的衣袖,道:“方爷,你别信他,每笔生意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的,钱也是锁在柜子里的,石先生肯定不是张顺说的那样。”
方成北心底有数,店铺里挣的钱他隔三差五会看上一次,柜子都快装满了,比之张顺当时,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撩起袖子,握紧拳头,正欲把张顺吓出去,就听石路青在一旁开了口。
“成北哥,他说的也没错。”石路青虽被当场揭穿,心下也没一丝惊慌,却是生了几分歉意。
归根到底,他当初就不该瞒。
“抱歉,没把这事告诉你们。”
“啊?”沈金年纪小,压不住情绪,惊讶的神色立刻就浮了上来,他不可置信地打量了石路青一圈,“完全看不出来。”
“我确实赌过钱,也做过不少混账事,”石路青叹息着,“好在后来大彻大悟,才算是醒了过来。”
石路青态度坦然,言辞恳切,语气里尽是一派后悔之意,方成北几乎是瞬间,就信了他的话。
“谁年轻时没做过蠢事呢,”方成北安慰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不必耿耿于怀。”
“多谢成北哥理解,”这话一说此事就差不多可以揭篇了,石路青牢记着亲兄弟还得明算账的人间俗语,又道:“店里的每笔钱都在账本上记着,待会咱们可以对一下。”
方成北一口回绝,“对哪东西做甚,我信得过你。”
方成北这段时间没去跑镖,时不时进店晃一眼,就是不对账,他也大致有数。
但要是照实说,又哪有直接说不对来得好听。
方成北都这么说了,石路青要再提对账就多少就有点不知好歹了,他于是便顺势称赞道:“成北哥果然大气。”
这不对啊。
被两人忽视得彻底的张顺迷惑不解,不该是方成北知晓石路青是个混混,一气之下把他给扔出去,再好言好语地把自己劝出来吗?
怎么还没一炷香,两人就说开了,貌似关系还更好了些。
张顺望着两人笑着交谈模样,登时怒火中烧,叫嚣道:“方成北你是瞎了不成!我是你妹夫,再怎么也比混混更信得过吧。”
“你宁愿把店交给混混,都不肯给我?”
方成北这才分给张顺一个不耐的眼神,他瞧见张顺就觉得碍眼睛,“你是自己滚还是我丢你出去?
张顺顿时哑了声,又摄于方成北骇人脸色,默默地退了出去。
“可算是走了,大清早他就跑进来,真是晦气!”沈金拿着抹布,把张顺站的那块区域擦了又擦,直至一点灰都瞧不见了,才停下来。
沈金到底是个小孩,喜恶分明,方成北听着竟有些羡慕,要是他也像沈金一般,不用瞻前顾后,直接把张顺送进监牢,哪还会有这堆一二再,再二三的破事。
可惜他不是沈金。
方成北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妄想从脑n海里丢了出去,正色道:“路青,那糖进度如何?”
“还没弄好,”石路青见方成北严肃神色,立刻猜到半分,“你们要提前出发?”
“没错,”方成北有些惊讶他的敏锐,“客人把日子向前提了三天,你得快点了,不然赶不上。”
石路青默默数了数剩下来的日子,将将十日,着实紧迫。
可赚钱的事哪能退缩。
他点点头,保证道:“放心,我会准时把白糖交给你。”
熬制红糖没甚技术含量,石路青教了石月兰两回,石月兰甚至比他还做得好,熬糖过程中的火候,糖汁浓稠至何状最好,石路青自己都只是估个大概,而石月兰慢慢地,就把经验给总结出来了。
甚至于还多做了些新模具,譬如兔子,猫狗之类,惹得一拿去市场,孩子就哭着吵着要买。
如此,石路青也就放了心。
他开始专心致志做起白砂糖来。
褐色的蔗糖汁,要变成白砂糖,需得经脱色处理。
石路青还记得他原来在现代用古法制糖时,翻阅资料时把脱色处理的方法称为滴漏之法。
他先去找工匠给他打了个漏斗形的陶器,名为“瓦溜”,再把熬制得较为粘稠的蔗糖汁倒入其中,接着从上淋入黄泥浆,而后将其密封静置,以期黄泥浆起吸附色素而脱色。
石路青第一次做砂糖的结晶倒是析出来了,颜色却是白中透着红,不够纯。
他不死心,转头又重复了好些遍。
石月兰和杨洪看着直心疼,他们虽不知石路青在捣鼓些什么,可那浪费的糖汁都是钱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问起,石路青便如是道。
红糖能保石家吃饱喝足,可白砂糖,能把生活直接拔高一个档次。
石路青反复试验了三四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一日下工回家,例常看瓦溜中的糖色,一眼望去全是洁白一片。
成了。
石路青松了口气,心想着日后就把甘蔗汁一分为二,各制成红糖和白砂糖。
“路青。”
石路青扭头一看,是王子贵。
王子贵现在日日替石路青拉甘蔗,早就混熟了,就依着众人的叫法,喊上了“路青”。
只是今日却格外不同,王子贵异常慌张,他冲进来,气都还未喘匀,就急急指着空空如也的马车道:“没……没拉到甘蔗。”
“怎的?”石路青记得自己老早就和陈家打了招呼,叫他们替村人打声招呼,按理说前几日都顺利拉回来了,今日怎么就突然出了岔子?
“赵家……不卖了。”王子贵恨根道,“明明钱都收了,却突然反悔。”
石路青这些日子忙,钱都是叫王子贵送去了陈家,请陈家人帮忙给和福村的人算甘蔗钱。
石路青曾向陈致先打听过和福村甘蔗情况,当时说的便是张、杨、赵三家甘蔗质量较好,为求万无一失,他还特地请了陈老头去当说客。
那三家甘蔗本也是遍寻不到出路,一听石路青要收,毫不犹豫地就卖了。
怎今日突然改了主意?
除非……有他人出手了。
等等!
石路青拧起眉头,往他家院子里里看过去。
他家的房子只是简单的翻修了一把,然后在原来的宅基地上,多修了两个小屋,供做石月兰和石路青的卧室之用。
因着石路青一口气请了十几个青壮,现下房子已然修得差不多,只余了一些收尾的工作。
十几个青壮热火朝天的干着,石路青把人都扫过了一圈,才定在赵家那几个小子身上。
和福村和清山村都有一户人家姓赵,是巧合吗?
还是两户本就是亲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