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地狱vs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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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这是最后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了,她选择了孤注一掷,以非常沉重的代价，让自己能够留在这里更久一点。

之前玛门那来势汹汹的一刀的确让她在短时间内元气大伤，但是有耶和华在旁边看护，恢复起来也比预想的要快得多。

只是这一刀，着实伤了人的心。

不论是受霍普教唆也好,还是玛门自己真的对艾达积怨已久，总之那一刀彻底断了两人的兄妹情谊。

艾达其实本身是个很念旧情的人，最终还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就是了。

但是他们手中的伴生器最终都落到了艾达的手里。

霍普和高提这类混沌神的伴生器，往往是可以弑神的武器，比如霍普的匕首。艾达原本打算劝不动耶和华就直接使用暴力,但是谁能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顺利得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她觉得这里差不多不需要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路西法堕天之后的这次远征,比她的世界早了好几千年。

“我的天啊,路西法你是疯了吗？”

路西法依旧驾着他的龙,指挥着恶魔破门。矮人们相当识时务地和路西法站在了一起，他们提供的兵器大大缩短了破门的时间。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托隆还有和我联手的一天。”路西法双臂环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托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矮人王似的。

“哼,谁让他们偏偏要收留那群精灵。我就知道埃斯特尔那群可恶的精灵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这几千年我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果然，最后在天堂发现了他们的下落。”托隆一提起这件事就开始咬牙切齿，“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和我们矮人同精灵的恩怨比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到底哪里来的深仇大恨。”站在一旁的萨麦尔忍不住插嘴问道，当初看精灵和矮人开战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奇怪了。

“哦我无知的萨麦尔啊。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人抢走是什么滋味！”托隆叉着腰，瞪着萨麦尔，“他们，那群该死的精灵，抢走了本属于我们矮人的宝石！”

“就是块儿石头罢了，至于这么豁出命去抢回来？”

“愚蠢。那当然不是普通的宝石而已！”托隆看了看自己才到萨麦尔腰部的身高，悄悄放下了自己攥紧的拳头。

“你说的，不会是那块可以穿梭时空的石头吧？”路西菲尔突然想起了一些古早的预言故事，看着托隆突然大变的神色，他知道，猜对了。

路西法勾了勾嘴角，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在一旁的玛门立刻就懂了路西法的暗示，手上悄悄打了个手势。

托隆还在一旁气愤的时候，玛门手底下的恶魔悄悄将矮人们围在了中心。

突然，天堂的大门，开了。

米迦勒骑着银色的独角兽，率领着天使军团出现在了众恶魔的眼中。

路西法挑了挑眉毛，“好久不见，米迦勒。”

“是啊，好久不见。”米迦勒抽出自己的剑，甩到身侧，亮出了寒光。

路西法冲他扬了扬下巴，“看来你自己留在天堂过得不错啊。”

米迦勒何尝没有看出来这是路西法的挑衅？他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路西法微微眯着眼，伸手一抓，那柄“撒旦权杖”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柄由矮人打造、精灵镀了银的权杖，最终又被路西法亲自用怨气染成了黑色。

下界萧瑟的北风顺着天堂的大门吹了进来，让没有经历过寒冬的天使们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冬天来了啊。”路西法手里握着权杖，抬头看了看天，纷纷扬扬的雪花开始落下来，他的黑发开始染上白霜，“你们养尊处优的天使，大概还没有见过什么叫冬天吧。”

“父亲，我们开始吧！”玛门站在路西法身侧，第一次见到天使的他看着他们身上华美精致的衣服甚是心动。

路西法勾着嘴角，扬起了权杖，“那当然，是现在！”

·

路西法打到天堂门口的事情，耶和华其实一早就知道了。但是现在的他，完全不能理解路西法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天使们面前。

难不成他知道弥赛亚的事情了？

不可能的，这件事被隐藏的很好，甚至都没有在天堂公开对他的处置。

那是为了什么？

耶和华拧着眉看着手里的水晶球，突然听到了玛门那脆生生的一句“父亲”。

“父亲”？你叫谁父亲？吾的好路西啊，一个小姑娘还不够，你还生了个儿子？

藤娜没心情理会耶和华突然释放出来的低气压，她只是有些好奇，将事情提前推进了几千年，事情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她的世界里，路西法蓄精养锐几千年，虽然他没办法离开万魔殿，但是兵强马壮的地狱大军直直打到了天堂的第五天，这才被米迦勒领着众天使绝地反杀。

这种远征，看似是天堂与地狱两大阵营之间的战争，实际上归根结底还是两方统帅的博弈。这一点上，天堂本身就吃了亏。

天使们有几斤几两，这群堕天使们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地狱除了堕天使，还有更多天使们不了解的恶魔。

路西法才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去摸清地狱的实力。

天使们的依仗，不过是强大的法术支撑和元素压制罢了。所谓的地形优势都因为萨麦尔一行人的存在而变得微乎其微。

但是那是在地狱已经兵强马壮的前提下，现在刚刚经历完兽潮这种大乱，路西法想怎么办？

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好好看戏。

正在路西法和米迦勒打得激烈的时候，耶和华叫住了藤娜。

“你之前说过，吾的记忆可以恢复，要怎么做？”耶和华翻出了法则之书，之前法则自行去处理深渊契约的事情还梗在他的心里。虽然那是这千年来他第一次看到路西法，但是那位黑发赤眸的撒旦，就像罂粟一样，让他见过就难以割舍。

而且，他对路西法护在身边的那个孩子，很是在意！

这个样子的耶和华，藤娜实在太熟悉了，得不到了才想着要去珍惜，虚伪至极。

虽然很讨厌这样的耶和华，但是这件事只有藤娜能帮他完成。

“之前高提应该提醒过你，关于路西法的未来。”藤娜收回了看向第一天的目光，转身直试这耶和华的金眸。

“是的。这件事吾记得。”耶和华眼神中有些迷茫，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那你知道，你是用什么记住这些事情的吗？”藤娜偏了偏头，像是个天真的小姑娘。但是她面具下的咒文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用什么？”这些内容显然不是神明的传承当中所记录下来的，因为传承的内容是他绝对不会忘记的，就像是本能一般。

“你的心头血。”藤娜走上了神台，与坐在御座上的耶和华正好可以平视，“神眀的身体无坚不摧，想要让神明陨落，只会在神明之间的战争中产生。故去的神明会重新回归混沌，承载着记忆的心头血，也会随之消散。”

“我想过所有答案，就是没想到，会藏在这个地方。”耶和华不由地抚上自己的心口，“那么，取出来之后呢？”

这时，藤娜掏出了自己用路西菲尔的羽毛制成的扇子，递给了耶和华：“我建议你等到你的世界稳定下来在做这些事情。这把扇子里有你储存起来的一些备份，在被销毁之前，我收集起来了。”

耶和华一碰到扇骨，就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路西丢的羽毛，在你那里？”

藤娜勾了勾嘴角：“当然在我这里。你要想清楚，现在唯一能帮到你的神，是我。”

耶和华紧紧攥着这把扇子，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好。”

“呜呼，看起来这些事情你想起来了？那我也不多说了，恢复记忆的过程时不可逆的，这些信息会一起灌入你的脑海中，你自己做好安排就是了。当然了，我不介意你在暴走中给你补上一刀。”藤娜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收缴来的神器给他。

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总得再留个后手。

算来，她留在这里的时间也有几个月了，择日不如撞日，就先去见见那个小家伙吧。

最可靠的，到底还是自己。

·

米迦勒身上的光属性护甲对路西法的黑魔法有天然的抗性，在这种同等级的对抗中，几乎让路西法的黑魔法在他身上失去了作用。

“不错啊，学聪明了。”路西法的眸子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勾着嘴角兴致勃勃地又躲开了米迦勒刁钻的一剑。

“路西法，我不可能永远都在原地踏步。倒是你，这一千年属于训练了吧！”米迦勒又一次狠狠地砸上了路西法的刀刃，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神赐的兵器，的确与众不同。

“但是就凭这样，是赢不了我的。”路西法手腕一转，一个剑花跳开了米迦勒的兵器，连带着将这个天使也挑飞了出去。

“我没时间和你耗着，想赢我，再练一千年吧。”说罢，路西法毫不留情地向前迈进。

积压了千年的怨气，哪里是那么好消磨掉的？

托隆带着矮人们一边与天使厮杀，一边跟着路西法向第一天里前进。

突然，他在天使大军中，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埃斯特尔的小女儿，辛蒂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小段子：

如果耶和华是霸总——

耶和华居高临下地俯视：听说你有三禁，禁婚？禁耶和华？

路西法：耶和华，你不是不近美色？

耶和华：乖，叫夫君。

路西法：……（白眼飞上天，展翅就跑）

耶和华：惹了我，还想跑？

明天要回家了，开心！

今天冬至，有吃饺子吗？在学校最喜欢的档口没开么，最后还是入乡随俗地吃了汤圆，以及冬至还能穿短裤的岭南地区真的让我大开眼界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