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争执和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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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您确信您现在这样做，是真的为圣殿好么？”

程长老却是步步紧逼，脸色越发严肃，就这么直勾勾的逼视着大长老，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甚至让大长老都没有跟他过长时间对视。

“那是自然，帝君乃本座弟子，他的资质潜力可谓万中无一，同时，他的统御之道亦是十分成熟，日后若是由他统御圣殿，圣殿必然能维系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与帝君相比，黄蓉又算什么呢？”

大长老哼了一声后，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把他的心里话对岁月大帝和程长老说了出来。

这里倒是凸显出了大长老的可爱一面，他既然能瞪着眼睛讲出这番话，那至少表明他不是一个笑面虎，是那种有什么话，能跟其他人吐露分享的人。

听了大长老所讲述的这番话后，岁月大帝和程长老对视一笑，大长老既然选择说这番话，那就说明这个事情还有的谈，这点很关键。

程长老提起这个话题，最怕的就是大长老什么都不说，现在一说出来，就等于是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大长老，帝君很优秀，这是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只是，对于黄蓉这个丫头，我想问问大长老，您对她了解多少呢？”

程长老微微一笑之后，逐步下套，要把大长老一步一步引到他所设定的情境中去。

反正这会大长老情绪不太稳定，正处于怒火中烧时候，要是错过了这个良机，下次想要创造出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

岁月大帝很聪明的没有搭话，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当然了，岁月大帝还有一部分注意力始终放在黄蓉那边，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纵然是大长老和程长老一起阻止，他也要不顾一切保下黄蓉。

“我对她了解多少？首先，这个丫头狂妄自大，贪功冒进，你们二人承认不？其次，这个丫头心机很重，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她先前就有能力逼迫姜弄月，但却没有做，硬是等我们出现在这里之后，才选择加力逼迫，这点小伎俩想糊弄谁呢？”

大长老冷笑一声，当即三言两语把他对黄蓉的不满之处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狂妄自大贪功冒进这个看法我委实不知道您是怎么提出来的，其实严格说起来，大长老，您这两个说法前后是有矛盾的。”

不过程长老也没有跟大长老细细追究这个问题，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道：“据我所知，黄蓉性格沉稳，灵巧聪慧，从来不是什么狂妄自大之人，那次神境组赛事当中，闯入八强后，试问谁看好过黄蓉？八强对手有哪个是弱者？甚至说的不好听点，除去黄蓉之外，其他人都是有力争夺者。”

“但是最后结果呢？是沉默寡言的黄蓉，一步一个脚印，用她颇为闪光的战斗天赋，拿下一个又一个对手，最后拿到了头名，大长老，从这个事情当中，您可看到她有半点狂妄自大？”

程长老举完这个例子后，又道：“至于您所说的贪功冒进一事儿，我就更不能苟同了，黄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大长老，您可曾想过其中缘由？这些年来，黄蓉一直待在圣殿当中，没有离开过半步，但是她此番离开圣殿，其他方向都没有选择，却唯独选择了这里，大长老，若是您忽略这点的话，我建议您仔细想想其中缘由。”

“这能有什么缘由，无非是她可能通过某些渠道发现了姜弄月，然后就想拿下姜弄月呗，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大长老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程长老这番话，让大长老的满腔怒火稍微压下了几分，同时也让他的头脑跟着清明了几分，他也发现自己好像进入程长老布置的套子里面去了，所以大长老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小恼火的，但他才不会把这点表现出来，不然多丢面子啊。

“非也，大长老，姜弄月什么人您会不知道吗？前期他在圣殿当中，是倍受瞩目的天才人物，但此人后劲不足，然后就渐渐被同辈拉开了距离，最后泯然众人，试问这样的人物，有什么资格获得黄蓉这种级别的天骄关注？他们两人的地位，说不好听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物，您说黄蓉为何会关注他？”

“这......”

大长老张了张嘴巴，却是说不出理由来，他被程长老给问住了，甚至在程长老这样逼问下，连大长老心里也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是啊，黄蓉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关注姜弄月这个泯然众人的小人物呢？

“宿命之子，大长老，事实证明，黄蓉和姜弄月都是宿命之子，他们两个天生就是死对头，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大长老，说到这里，难道您还不清楚黄蓉有多重要吗？”

程长老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当他说出宿命之子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相当于用一种隐晦的方式告诉大长老，黄蓉的重要性，远在他那个徒弟帝君之上。

“谁能证明她是宿命之子呢？”

大长老眼眸深处有抹亮光一闪而过，不想承认程长老这个说法。

“若非冥冥中的牵引，黄蓉岂会径直来到此地，还会与姜弄月交战？若您硬要说这是巧合，那我确实无话可说，但我相信这是宿命牵引，所以跟黄蓉贪功冒进根本就没什么关系，至于您后面指责黄蓉施展小手段小伎俩一事儿，在我看来，这正是黄蓉的聪明之处。”

“放屁，这跟聪明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小心机。”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说道，被程长老这番全盘否定，这种感觉让大长老心里很是不爽，他是越发恼怒了。

“大长老，我们来此地之前，您可还记得您自己说过的话吗？”

程长老并没有跟大长老争执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开口问了大长老另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