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个病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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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莉莉丝：……mmp！！！又要破财了！哥谭人民到底过得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几个落魄到劫公交车的劫匪身上都有大罪孽！

莉莉丝制作的“强效倒霉符”作用是降低一个人的气运，在这期间，若身上负有功德之人，那即便是气运被降低也无大碍，顶多丢点不重要的东西，但若是身负罪孽之人，气运被降低后，会被身上的罪孽所影响，受到程度不一的报应。而这四个家伙连挣扎时间都没有，直接领便当，那就说明他们身上至少或直接或间接的背着上百条人命！

关键是这几个人倒是死有余辜，但是莉莉丝却要因此破财了。天道有规定，凡修真界之人不可对凡人使用法力，不可伤凡人性命。虽说这几个人是遭了报应，但究其源头，是莉莉丝的“强效倒霉符”所造成的，所以莉莉丝要对此负些责任。

因为并未使用法力，也没直接伤人，再加之这四人死有余辜，所以莉莉丝只要做些好事或是捐些款给慈善机构就好了。

这次闹出了四条人命，如果是“扶老奶奶过马路”“救小猫咪下树”之类的小型好事，莉莉丝需要至少做他四千件，实在是太费劲了。她又不想去拯救世界当超级英雄，所以只能选择捐款了。买这四个人渣的大致需要四百万美元，而且要保证善款真正起作用，所以要选择一个靠谱的慈善机构。

莉莉丝一直和一家不错慈善机构有着长期合作，毕竟来米国这些年，多多少少的结下点仇，给不少人贴过各种款式的“倒霉符”，而那些人中有不少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罪，最后有些缺胳膊断腿，有些患了绝症，有些和这几个倒霉劫匪一样死了。

因此莉莉丝经常靠捐款来洗白自己，以免天道什么时候清算她，或者修炼时有心魔阻挠。

因为这四个劫匪的缘故，公交车停在了原地，司机报了警，车上的人也都不能走，需要等警察来后录口供。

哥谭的出警速度还是不错的，不到二十分钟，两辆警车就“哇儿哇儿哇儿~”的来了。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的半包围住公交车，几名持枪警察下了警车，小心翼翼的靠近公交车门。

其中一名黑发警察小心避开地上的尸体，上了公交车，司机连忙迎上去，“警官你们可来了，是这样的，有四名劫匪打劫我们，然后死掉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黑发警察拧着眉毛问道。

“哦，场面非常混乱，事实上他们四个上了车想要打劫，结果在调戏了那边的姑娘之后很快就发生了意外。我的公交车刚刚清扫过，也许是因为清洁工太认真工作了，所以地面非常的光滑，这四名劫匪的鞋底应该是不防滑的，所以他们先后摔倒，然后发生了各种意外，他们就接连死亡了。”司机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莉莉丝心里面捂了捂脸，这个司机是真的不会说话，什么叫调戏了她之后，很快就发生了意外，这不是往她身上甩锅吗？虽然始作俑者确实是她没错……

“你是说四个劫匪都是被自己摔死的？”黑发警察嗤笑了一声，“你给我老实交代！别耍花样！这几个人到底是谁杀的！”

“他们有三个人是摔死的，还有一个是被另一个用枪打死的！不信您问其他人！”司机焦急的解释道，“对了，车内有监控，警官您可以看监控！”

黑发警察环视了一圈车上的众人，“你们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虽然是正当防卫，但被我们调查出来和自首的待遇可大部相同了。”

“他们真的是摔倒之后莫名其妙就死了！”司机先生再次重申，车上众人也跟着点头，而黑发警察已经气笑了，他冲身后的几名警察一招手，“保持好现场，把这群人全部都给我带走，监控录像也带走。”

车上的乘客并不算多，所有乘客加上司机一共就八人，正好能装进两辆警车中，这群人就“哇儿哇儿哇儿~”的乘着警车来到了警局。

“姓名？”女警察问道。

“莉莉丝·韦恩。”莉莉丝回答道。

“年龄？”女警察接着问道。

“25岁。”莉莉丝说完后，女警察诧异的看了莉莉丝一眼，她还以为这是个未成年少女呢，果然黄种人看着都非常有欺骗性。

“性别？”

“……女。”

“为什么上这辆公交车？”

“要去市中心的超市买东西。”

“认识这几名嫌疑人吗？”

“不认识。”

女警察干咳一声，清了下嗓子，接着问道：“据其他几名受害人所言，你被这四名嫌疑人所调戏，并且他们要带走你，对你实施犯罪，是吗？”

“是。”莉莉丝点了点头。

“接着有一位‘英雄’站了出来，打到并杀害了几名嫌疑人，而你和其他几名受害者为了救命恩人的安危，选择对警察隐瞒那位‘英雄’，谎称嫌疑人是意外身亡的，对吗？”女警察死死的盯着莉莉丝，不放过莉莉丝身上任意一点小动作。

“……不是。”莉莉丝扯了扯嘴角，这个女警察怎么不去当编剧？瞧瞧这脑洞！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你不说，总会有人说的，而且我们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真相到底如何，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女警察用笔尖敲了敲桌子角。

“另外，一个人意外身亡的概率是千分之二点六，四个人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甚至同一分钟身亡的概率是几亿，几十亿，几百亿分之一，你觉得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巧是巧了点，但我也不能因为这事太巧了，就给你们编个凶手出来吧？！”莉莉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们不是有录像吗？到底怎么回事，直接看不就行了吗？”

“既然你不愿意出卖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就算了，你再好好想想吧。虽然站在你的角度上，他是位‘英雄’，但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他是个罪犯！我们一定会把他抓到的，这是我们的职责！”女警察合上记录本，扭头走出了审讯室。

莉莉丝坐在椅子上撇了撇嘴，开玩笑，救命恩人？谁啊？她是自救的好不好！而且那四个人渣虽说不是死于意外，但是他们是死于报应的！有本事你去抓定下“因果报应”规则的老天爷啊！

女警察出了审讯室后，进入了另一个房间，不少警察坐在里面，观看案发时间的监控录像。

“那位姑娘什么都不说，你们有发现什么吗？”女警察问道。

几名同样负责问话的警察摇了摇头，其中一名香肠嘴黑人警察说道：“不管怎么问，他们都说这是起意外，而且根据录像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说完，香肠嘴黑人警察就把录像倒回劫匪刚上车的时候，女警察看这四个劫匪花式意外导致死亡，都楞住了。

“我的天！这几个家伙也太倒霉了吧！”女警察看到最后一名金色中长发中分劫匪摔下车，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根据现场照片来看，这家伙应该是直接摔在了一块路边装饰石雕上，脑袋整个都碎掉了，脑浆流了满地。

“会不会是‘闪电侠’？他戏弄这四个劫匪，绊倒他们，伪装成各种意外？”其中一名警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戈登局长摇了摇头，“我们把监控放慢一百倍，依旧没发现任何其他人的踪影。”

“有人对监控录像做过手脚？”女警察问道。

香肠嘴黑人警察回答道：“我已经鉴定过了，这份录像毫无问题，这几个劫匪应该就是被自己蠢死的，要不然就是有‘女巫’诅咒了他们！”

“不排除这种可能。”戈登局长双手支着下巴说道，“如果这是起意外的话还好，但要是真的如詹姆森所言，有人对他们进行诅咒的话，那就糟糕了，我们哥谭可能会迎来一名非常可怕的‘女巫’。”

“局长，这只是个假设，而且就算是真的有女巫，怎么会去诅咒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劫匪？”詹姆森警察咧着嘴说道。

“也许是他们得罪了那名‘女巫’，比如，他们侮辱并想要掳走的那名姑娘！他们就是调戏过那名姑娘之后才接连发生意外的！”一名金色短发肥头大耳的警察一拍桌子说道。

“约翰逊警官，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要过于敏感了！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如果她是女巫的话，我还是蝙蝠侠呢！”詹姆森警官摆了摆手，推翻了约翰逊的观点。

女警察突然开口说道：“那位女士可不是什么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已经二十五了。”

“这有什么，黄种人普遍看上去年纪小，我还遇见过一个已经是十岁孩子的母亲，但是看上去还跟初中生一样的女士呢。”詹姆森警官说道。

“不，那位女士在我问话过程中非常的冷静，完全不像是目睹人在眼前死亡后的样子，这一定有问题。等下，你们看！”女警察突然抢过监控录像的遥控器，倒退了一点，并放大录像中莉莉丝的脸，“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