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金樽美酒馋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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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有下人端来菜肴，还有杜府的下人搬来美酒。

“我特地让人回府搬来上品的倾城醉。”杜文成见美酒送来欣喜的说道，为了买这酒他可是被自家小妹耳边都磨出了老茧。

“什么倾城醉？”司马辉一听这酒名自己竟然没有听过，目光望去也不过是普通一坛的酒水。

“此酒出自郡主府，乃是郡主府特制的美酒，一坛需要百两黄金。”闻言司马辉颤声险些惊叫而起“百——百两黄金！”他呆呆的扭过头看向杜文成，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杜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难道是宫廷里的贡酒？”

“虽没贡酒珍贵，倒也不遑多让，司马兄可要尝尝？”

“哈哈，不过是区区一坛酒，司马兄又岂会在乎！”诸葛青接过酒坛将其封口掀开，顿时有浓厚醇香酒气四溢，香气飘扬，不少旁边之人也鼻尖抽动被这香气吸引，都惊诧这酒的气味竟然这般浓郁。

诸葛青深深吸了一口酒香，脸有陶醉之色“香，真香，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诸葛青眯着眼一脸陶醉之色，他透过眼缝趁机看了眼司马辉，见他直愣愣的盯着酒坛，心中得意。

诸葛青舀取一壶酒然后给杜文成和萧云落以及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他端起另一壶茶水给司马辉倒上“我们喝着酒你也不能落下对不对，青某给你倒茶，你可以以茶代酒。”

司马辉低头看了眼杯中茶水又看了几人杯中佳酿，再看了看一旁放着的玉佩，他悄悄咽了一口口水暗道亏大了亏大了，以为喝的不过是几两银子的酒，哪里想到会是这种珍贵的酒水，还是自己闻所未闻的那种。

“青先敬杜兄一杯，多谢杜兄请我等喝此佳酿。”

萧云落也举起酒杯和诸葛青两人敬杜文成。

司马辉盯着三人看到三人喝下时皱眉痛苦，紧接着又是一脸舒畅愉悦，诸葛青长长舒了一口气赞叹“无论是喝几次这酒，这辛辣之味都难以让我适应，浓烈刺激之后是雨露甘甜，当真有一种冰火两重天之感，妙，妙啊！”诸葛青脸色极近享受，萧云落两人知道诸葛青平时可不是这么多话的人，这一次恐怕是故意为了刺激司马辉的，两人摇头，啼笑皆非，不过这酒的确是好酒，极尽夸赞也不为过。

杜文成说道“这酒的确是上等好酒，就是可惜量太少，我买了四坛，至今还有两坛未能送达，这一次拿来也是想与你们分享，你们可也要为我省着点。”

“哈哈，杜兄啊，你既然把它拿来了，我们这些好酒之人可就不会顾及那么多了，不过这一次少了一人享用，倒也是便宜了我等。”

旁边传来咕嘟一声，却是司马辉喉头打颤，馋欲勾动。

诸葛青又倒了一杯，递到了司马辉眼前“司马兄不能喝不过闻一闻还是可以的。”

司马辉竟然真的耸了耸鼻尖，酒香迷人，他竟然有种要抢下对方杯中酒一饮而下的冲动，不过诸葛青可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给其他两人又倒了一杯。

“司马兄，你怎么能独自一人坐在那，不如和我等一起举杯，不然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三人再排挤司马兄呢！”诸葛青好言相劝。

萧云落窃笑着也说道“诸葛兄说的也是，司马兄你便以茶代酒，否则外人看到岂不是觉得杜兄不懂待客之道。”

司马辉木讷应声，举起杯中茶水与其他三人碰杯，见三人再次一饮而尽，一脸享受，顿觉杯中茶水食之无味。

“他死死的盯着一旁的酒壶，食指大动。”

旁边有人笑着劝说“司马公子你可要忍住啊，那诸葛公子是诚心引诱你呢！”

“是啊，是啊！这酒闻着香说不定喝着就不咋滴，你看看他们喝的也是一脸的痛苦之色。”

杜文成红着脸笑道“这酒入嘴之时的确会感到略有痛苦，但是苦痛之后更有酣畅淋漓，今日与诸位在此相聚，这好酒岂可独自享用。”

“来人。”

一旁有下人上前“公子。”

“舀一壶酒去给在坐的诸位倒上一杯。”

众人皆是好奇到底是什么酒竟然让杜家公子这般沉醉，他们低着头闻着杯中之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司马辉只听到这三层楼阁里传来了一阵阵的舒畅叹息，每个喝完酒的人竟然都有回味神情，司马辉大吼一声抢过一旁的酒壶仰头灌入。

杜文成和萧云落吓得一跳连忙惊叫“不可！”却已经为时已晚，只听得司马辉一阵阵咳嗽还有诸葛青哈哈大笑之声。

既然已经输了司马辉再无顾忌，一坛酒有小半皆被他这个酒鬼喝了去，四人喝的畅快不已，这三层阁楼里的氛围一时间热闹不已，不过也有人等着想要看这司马辉的笑话。

酒肉穿肠过，只见司马辉微醉着脱了外衣敞开了里面的衣服袒胸露乳形同上身无异，他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衣服，哈哈长笑着下了阁楼。

众人皆是错愕，萧云落和杜文成酒意微醒，他们一直都以为是开玩笑，哪想到这司马辉竟然真脱了衣服，如此这般以后怎么见人，想要去拉人，不过对方已经下到了楼下。

“司马兄，你喝醉了，快回来。”

“诸葛青，你快劝劝司马兄，他这般以后岂能见人。”

诸葛青站起身拿着酒杯来到阁楼的边沿，其他人也连忙来到阁楼边等着人影的出现，只听诸葛青说道“君子守信岂能言而无信，况且他是真性情之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

下面传来一阵阵尖叫，引起不小的骚乱，有些女子惊叫着，变态，下流胚子，各种闲言碎语此起彼伏，他们对着门口指指点点，只见司马辉敞着衣服出现在下方对着上方众人举起酒壶，他仰头喝一口畅快淋漓，此时竟然还有心思吟诗，潇洒肆意豪放不羁“不周山倾天河覆，瑶池仙露落人间。蓬蒿瓢葫摘仙酿，不见金樽在眼前。素手挽匏长笑去，银盅玉杯难入眼。有眼无珠世人笑，何须在意他人言。哈哈哈……，诸位，某先走一步。”他一边畅饮一边吟诗就这么摇摇晃晃朝着远方走去。

诸葛青端起酒杯敬向远去的人影长叹一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你我等人心中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杂念和顾忌，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也许只有像司马辉这样纯粹的人，才能做到这碑文箴言上所说的境界。”

萧云落和杜文成心中有感只是有些奇怪“你平日里最看不惯他，没想到竟然还给予他这么高的评价！”

诸葛青神色悠悠“你我三人京城四才子的名头多少有些家世的缘故，然而司马家凋敝，司马辉却还可以让京中无数才子折服，我等又岂能知道他打败了多少上门挑战的才子，他这大才子的名头才是实至名归。”

闻得此言，阁楼上有些人神色微囧，他们悄悄离去，因为他们就是曾去挑战过对方的那批人中的一员。

众人再看向远去的人影，今日之后司马辉在这京城中会被大多数人嘲笑，醉酒裸露身体游街出丑，然而这栋楼上之人对他也许只有深深敬佩。便是萧云落对他也有敬佩之情。

不过他们敬佩的人没走多远就被赶来的禁军以扰乱都城纪律的罪名抓住押进了牢房。

“哎哎！你们为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把我放了，大哥，大哥，别抢我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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