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寄卖行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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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雨水说她期中考试完了，明天就放假了，也不知道她考的咋样，总之满脸笑容，前两天还因为老何要走，满脸愁容呢，这就好了，何于柱问“考的如何？”雨水说“前三名没跑！”。

看她那一脸的骄傲，何于柱的大手直接伸过去，揉乱她那本来就有点乱的头发，这会好了，呆萌呆萌的，气的何雨水嘟着嘴跑出去找老太太混零嘴吃去了。

何大清带话回来，不回来吃晚饭，估计又跑去找那个白寡妇去了，何于柱就动手做饭，蒸个大米饭，一个葱爆羊肉，一个牛肉丸豆腐汤，主要是考虑到老太太牙口不好，又清炒一个土豆丝，经过何大厨的手，又是满园飘香。

棒梗闻到又拉着她奶奶的手，要吃肉。贾张氏又叫他俩拿着碗过来要肉吃了，何于柱看着这俩孩子就想笑，脸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鼻涕泡抹在腮旁，都黑了，看着那一双可伶兮兮的小样，真心硬不起拒绝，明明知道原著中这俩都是白眼狼，哎，冤孽。

又把那个比脑袋还大碗拿过来，扒点葱爆羊肉和土豆丝，没敢给他们牛肉丸豆腐汤，怕烫着，俩小只屁颠屁颠的跑了，估计又是不到家就被抓着吃了。这一会米饭也好了，拿了一个碗，一个饭盒装上点饭菜和汤，端给老太太，又拿回上次的碗，叫着雨水回家吃饭。

雨水一边吃一边夸，哥哥的手艺好，顶呱呱。阎埠贵在门口转了两次，没看到何大清回来，才悻悻离开，到底是老师，没好意思找孩子蹭饭。

第二天就要上班了，何大清一夜未归，何于柱锻炼后直接回家，做早饭还煮了个鸡蛋，熬了大米粥，蒸了二合面馒头，又把腌制好的酱菜整点出来，又让雨水给老太太送早餐过去，老太太让雨水带话给何于柱，不用每顿送饭过去，有一大妈呢，你们年轻人都忙，有好吃的再送过点，嘿，老太太不好意思了。

交代完雨水，昨晚还留着米饭和菜，热一下就够了，别瞎跑，自己别出大院子，有时间做做作业，小丫头一个劲点头，一看就没听进去，哎，管孩子真难，上班了。

轧钢厂真是大啊，总厂就有六千多职工，还有几个分厂和配套厂，总人数超过万人，光总厂食堂就有五个，何于柱在一食堂上班，主要是每个车间的工人去那个食堂都是安排好的，用的饭票不同，避免由于人数变化太大，影响工人上班。

这年头工人就是天，一切围着工人服务，没有原因，厂长都没有权利开除一个工人，最多调岗，调待遇，穿小鞋。工人有自己的公会组织，公会组织经常和厂委对着干，这就是平衡之道，谁也不能只手遮天。

一食堂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招待领导和客人，全厂只有何大清是六级厨师，还兼职一食堂主管，工资加补助，每月元，真心不少了，能买棒子面多斤了，你说少不少。挣得多，吃的还少，还有外快，他出去给人家做个宴席都是元起步，当然不一定是给钱，一般都是给食材和烟酒，这就是他们家基本不用买食材的原因。

何于柱轻车熟路的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几个女的围着他一阵叽叽喳喳，这个说“傻柱几天没来白了，”那个说“听说被雷劈到，怎么变化这么大”就连刘岚都挤过来和何于柱打个招呼，别说这小妮子长得还真有的姿色，怪不得她家亲戚夸她是仙女。

七级厨师老马师傅，也就是以后的徒弟马华的老爸，也笑着夸赞道“傻柱子就像换了个人，精神多了，不亏是何师傅的种”麻蛋，这个死老头子，真不会夸人，懒得理他，干活，食堂主要是管午饭，当然由于厂子炉子是小时工作，有的工人是要在厂子里吃早饭和晚饭的，这个工作是由二食堂和四食堂承担，还有夜宵是三食堂和五食堂承担，而一食堂就有个小食堂，食堂职工整点上下班，这都是关系户才进的来，一食堂油水也是最足的，经常可以分到带肉的剩菜剩饭。

领导饭菜基本都是何大清掌厨，老马也做过，领导们都不大满意，还不如何于柱做的，要不是何于柱年龄小，都能提到七级厨师了。今天小食堂没几个菜，没有外来客人，只有一个厂长，一个书记，五个副厂长，一个公会主席，八个人。

四菜一汤，都是用大盆装的，一个盆能放两只鸡，当然他们也吃不到两只鸡，每次都有半只被厨师留下来了，所以他们永远别想吃到整鸡整鸭，都是红烧或者爆炒的，嘿嘿，潜规则而已，大家心照不宣，大厨就带好点的食材，小厨就带普通的食材，总之没人说，没人查，只要不过分，时间就这样流淌着。

转眼到了中午，大家正在吃饭，何于柱的脑海里传出“叮的一声签到提示”今天换个地方，果然变了今日签到获得钱币元，高级中外厨艺技能卡，麻蛋这个真行。

何于柱又在脑子里问系统，脑子里灌了这么多知识不会炸了？系统鄙视的说，把这张技能卡都学完了都不超过脑容量的十分之一，卧槽，脑子这么大的吗，这回放心了，继续吃饭，原来有张技术卡，我这才几张，任重道远啊。

反正时间充足，又不能做生意，能学多少是多少吧，就是那天没有系统了，我何于柱也是个万能人才，上天能揽月，下海能捉鳖，麻蛋，爽歪歪，嘎嘎。

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音来，其他几位看着傻笑的何于柱，一脸无语，看来被雷劈还是有后遗症的，不能光看外表，嗯，这回傻柱更傻了，可伶的娃。

中午休息，何于柱跑到一角把厨艺卡用了，卧槽，本来就五官敏锐，再加上厨艺加成，不得了了，再看何大清做的菜哪哪都问题，要是比赛点评能把老何给点评哭喽，这可咋办，我这一个十级厨师有着这一手厨艺，就想黑暗中的萤火虫，没处藏啊，看来还得藏拙哈，枪打出头鸟，得，苟着吧。

就这样每天上个班签个到，逍遥又自在，转眼又到了周日，昨天签到只有钱币。今天休息，何于柱计划去找个古玩店签到，于是上午拘着何雨水做了一会作业，这丫头，不看着就跑了，有不会的还给她讲解下，到了快十点就开始做饭，还不到十一点就吃完午饭了，让雨水收拾下，就跑了。

雨水看见大哥跑了高兴的收拾完锅碗，跑出去玩去了。已经踩好点了，看见百货大楼旁边有一个古董寄售行，跑到那里还不到点，又在外面等了一会才差不多才进去。

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老人，端庄的坐在一个椅子上，还在吃着一个二合面窝窝头，桌子上有个白菜烧豆腐，一盘土豆炖粉条，老人看有来人，就起身要打招呼，何于柱连忙说，老同志您先吃，我不急，您吃完了，咱们慢慢谈，老人不好意思的，点下头，并加快吃饭速度。

何于柱就闲逛着看着货架玲琅满目的五花八门，总之分不清好坏，突然“叮，签到如约而至，今日得到钱币元，中外文物鉴定知识卡”嘎嘎，系统爸爸，我爱你，立刻学习。

一阵晕眩后，再看架子上的货物，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看一个瓶子，心里想的就是是插花呢，还是种蒜。现在现在看到这个瓶子就能分辨出年代，材质，出处，稀有程度，价值几何，是否有损坏，能否修复，这知识真行哈。

正美滋滋的乐呢，老人终于吃完了，慢慢腾腾的收拾完碗筷，又把桌子擦了又擦，又去洗手，还是慢慢的洗，要是以前何于柱指定说这老头真墨迹，现在就不一样了，这才是细心合格的古董收藏爱好者。

忙完后，老人才对何于柱说，小同志你是想买呢，还是想寄售？我们这是国营的，没有假货的的，请放心，要是寄售，我们收一成手续费。买的话，你告诉我想买什么，童叟无欺。

何于柱看着这么多的古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可惜兜里没啥钱了，我就是想过来签个到，没想买啊，看着老人清澈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说，我就带了几百块钱，不知道能买啥？老头听了吓一跳，看着这个小年轻，还挺阔绰。

忙说“小同志是喜欢，古董呢，还是字画？”何于柱说“都喜欢！有张大千的和齐白石的画吗？”柜台挡着，又不让进去，光有技术，咋选？老人说“有啊，不过没几副，这是现代的不值钱，老人进去翻出一捆，挑出五副，就这么多，长的十块一副，短的七块一副！你要几个？”何于柱听的嘴直抽抽，麻蛋，后世几千万上亿的画就这么几块一张，这比投资比什么币还狠啊。

看看下面还有十几副，也不知道谁的画，能被收起来的，估计错不了，反正没几个钱，都收了吧，于是一共没花二百块钱打包了，老人一看这孩子还挺虎的，也不知道那家的公子哥，肥啊，于是热络起来“小同志，我姓金，你称呼我老金或者金师傅都可以，你还有什么需求吗？”何于柱说“好的，金师傅，多了就不好拿了，我抽空再来，谢了你嘞！”于是付钱，拿货，走人，两个胡同一走，东西被放入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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