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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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白衍捣蛋，洛悠然在他身上放了个“窥”随时看着。

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去。

没了她每天提供伙食，贺炎估计恨死他了，真要遇到他做什么坏事，贺炎一定第一个毫不犹豫地出手。

“悠然姐！悠然姐！”墨玦敲着洛悠然的房门，“有人来了。”

这个人多半是来通知她医生到了的。洛悠然和墨玦眼神一对，顿时明了。

她把白衍扔在了屋子里关着。

“走吧。”

易青莲没有异能，在异世降临前就一直在给墨衍治疗。这里前来，他身边还有几个保镖。洛悠然直接把他安排在了自己的别墅，毕竟这人没啥杀伤力。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易青莲比较高冷，相比墨玦淡定许多。

洛悠然详细阐述了昨晚的经历。

“我这次来急匆匆的，只带了三支抑制药剂。主要还是那个药剂多半没用了，否则墨衍不会被夺走主动权。但他还能找到你帮忙，并且限制白衍的离开。说明潜意识还在。”

“那还要不要把药注射了？”

“别了吧，万一被他利用了，那不是雪上加霜。”易青莲推了推眼镜，“你看着白衍使用异能的时候，墨衍有出来的迹象吗？”

“没有。”

之前他有变成影子躲避雄飞，但很快就变了回去。

“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利用他的。”白衍说话很有技术含量，他始终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控诉墨衍的自私和阴险。

易青莲有些纠结。

“你不说也无所谓，不知道过程，我也不负责结果。”

易青莲淡然的表情终于裂了点。

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缓缓开口，“墨衍的第二人格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现了，我是阴差阳错把他的第二人格封印了，帮助了墨衍，才和他开启初步的合作。异世降临，我们一开始是不知道白衍的吞噬能力的。

只是后来，我们发现墨衍陷入危险时，总能在白衍的状态下反杀，并且杀完人不仅不累反而更强了，那些尸体也不见了踪影，才慢慢发现端倪。

墨衍不断尝试激活白衍，让他帮忙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铲除异己。但是不久后出现了第一次意外：白衍在危险解除后没有消失。

我是在两天后发现的异常，他毕竟不是真的墨衍，很多细节无法模仿。但是我没有声张。当初我是误打误撞用车前草给他喝封印了白衍，这一次我故技重施，虽然成功了，但我们都知道白衍在脱离控制。

但是没有他，墨衍做不成玄武基地的领导人。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召唤、封印。从最初的喝车前草水到磨成粉末吸收，最后变成吃浓缩药剂。

最后，他掌控了玄武基地，但是白衍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他很擅长忍耐和潜伏，每次都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发起进攻。这次墨衍护送孙静怡那么久，遇到那么多危险他都没趁虚而入，墨衍回基地的路上就放松了警惕……”

啧啧……这么精彩……如此看来还真是墨衍和白衍黑吃黑。

“虽然听起来墨衍才是心机的那个，但你要明白，白衍的诞生是生存的本能所驱使的，他每一次苏醒的条件反射就是杀戮，更何况他还有个吞噬异能……”

“原来你们都知道啊。”洛悠然嘲讽一笑。

不说这行为厚不厚道，实力至上，白衍在墨衍的利用下抓住机会反击，完全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反客为主，本身就很厉害。

“我知道这是我们理亏，但希望洛小姐可以伸出援手，毕竟白衍成长起来对任何人都不好。他没有责任心，连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过强的实力只会让他的兽性得到释放。”

“知道了。”洛悠然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她在思考教育白衍的可能性。

调j虽然累了些，但收获还是颇丰的。白衍没有基本的认知，那就没有，他知道忠诚就行了。

易青莲不愧是心理医生，看出了洛悠然应答之下的敷衍。

“这只狼崽子只可能成为狼王，不可能做谁的宠物。”

“你这两天就在这里住着，我的队友会保护你的安全，有事让他们联系我。”洛悠然开始安排，“药剂先给我吧，我会想办法的。”

她说完，拿过药剂，却没有离开。

贺炎这吃货，中午估计眼睛都望穿了也没等到她来。

洛悠然下楼，果不其然，桌子上趴着一只黄毛巨型犬，此时焉嗒嗒地弯着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两天委屈你了，我去厨房里放点牛羊鸡鸭，你想吃什么……叫新月做。”叫他做不太现实，估计能把厨房烧穿。

“温度低了，异能者虽然等级高抗冻，但也不舒服，我把棉被堆在沙发上，你们一人拿一床。”

“姐姐……你一辈子是我姐~”贺炎抬起头，热泪盈眶。

洛悠然无奈地摇摇头，“我再给你加点调料，幻潮折祚吃得清淡，多做点菜。还有，多帮帮新月，知道吗？”

“知道知道！”贺炎积极地点着头，要是身后有条尾巴，一定摇晃着。

洛悠然最后写了顿烧烤，让贺炎把其他人叫下楼。他们都知道洛悠然回来了，但是她要和易青莲谈事情，其他人就全部默契回房，在外面的贺炎也只是坐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

“再过不久就是中秋了，我到时候好好犒劳你们。”

洛悠然对着下来的队友喊着。

之前这些节日都被忽视了，或者说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但洛悠然既然说了逢年过节有福利，当然不会食言。

“姐姐你也注意安全。”折祚乖巧挥手，其他人也跟着告别。

洛悠然最害怕离别，赶紧说再见离开。

不知道是白衍故意隐藏实力还是装可怜想让她愧疚，洛悠然回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扯被子。

看起来就像被主人丢在屋里的小狗。

“你有交付生死的队友，关怀备至的老父亲，还那么厉害。再看看我，孤家寡人就算了，连存在都要被抹杀。”白衍的话很直，但是也很真。

他大概也没想一下子策反洛悠然，只是摇头晃脑开始细数自己受到了不公待遇。

更或者说触目惊心的经历。

什么精神催眠法，把他锁在意识空间里，黑漆漆的又冷……什么植入怪物，他在各个地方拼命抵抗，被车轮战到筋疲力尽……还有最直接的分离绞杀……意识销毁……好在他和墨衍的意识体联系紧密，一损俱损，他们才投鼠忌器。

这些没什么好造假的，白衍说出来跟喝水一样轻松，洛悠然也不怀疑。

“说完了？我要睡了。”

明天贺炎那边应该就有最后一张卡片的消息了，她恢复好精神气，才有足够的精力尝试使用A级魔兽召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