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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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尘走在建材市场的步行街上，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两边的店铺都还没开门，除了雨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与平时热闹的市场就像是两个世界。

快步来到‘星星防盗门’的雨搭下面，张无尘把早餐挂在了门把手上，笑了笑，好像这是第二次了，走到台阶边上抖了抖身上的水，脱下雨衣，拿在手里又甩了几下，装到了塑料包里，等会还要挂到卫生间沥水，拉链就敞开着，摸出了兜里的钥匙，上面多了一个钥匙环，一个小铃铛就挂在钥匙环上，这是母亲给他挂上的，说是掉出来能够听见。

打开锁，又把链子锁在了左边把手上，这是张老的习惯，张无尘也很适应这种习惯，就学着做了，取下早餐，推门进到店里，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进到这间店里，感觉十分不同，仿佛这里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一如昨天般收拾着东西，擦玻璃，擦样品，擦桌椅，除了那个书柜，张老特别叮嘱过，得张老亲自打扫，一切都收拾妥当，张无尘坐到了摆在门口的圆桌休息，看着门外密集的雨点，心里非常安宁，他想着，就在这里一直工作下去也很不错......

就在张无尘欣赏雨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还是之前那个车位，可能是张老的习惯，就算近处有车位，也是停在那里，其他店主也会主动让出那个位置，只有一些顾客的车有时会停一下，张老的这种习惯，也是很多老人的习惯，他们不太喜欢改变一些熟悉了的事物......

张无尘想去迎一下，站起身，想到没有伞，店里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就在张无尘着急的时候，哗啦，门开了，张老走了进来。

在门外张老就看到张无尘在转圈找东西，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站在门口看着有些无奈的张无尘说：“无尘，是不是在找伞呀。”

张无尘有些无奈的说：“是的，张爷爷，可是店里没有，我也只有件雨衣。”

张老举起手里的雨伞，笑呵呵的说：“你就没想到我会自己带伞？来，接一下早餐。”

张无尘也笑了，是啊，张老怎么可能不带伞呢，走上前，接过了张老手中的伞，和两袋冒着热气的包子，想到好像少点什么，偏头看向了张老身后。

张老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道：“小虎在家里睡懒觉，没跟来。”

张无尘这时才想起那个高壮的身影，对呀，虎哥！总觉得少了什么，虎哥没来，唉~~，看来，以后还要跟虎哥再亲近些......

张无尘没有问张老，为什么冒着雨来了，因为很清楚，两袋包子就是答案，张无尘把自己与张老买的早餐都放到了圆桌上，还拿出两个一次性的纸杯当作碗......

一老一少两个人，坐在圆桌旁，边吃边看着外面的雨，此时张无尘的心情又是另一番感受，多了一些温暖，少了一些孤单，张老还是喝着茶，与昨日稍显不同的就是，“大胃王”~~在睡觉.....

张无尘只吃了两个包子，因为他吃过了。

张老吃了几个包子，还吃了一根油条，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开口道：“无尘啊，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

此时的张老有些不同......

张无尘想了想，摇摇头，皱着眉，又想了想，又摇摇头......

张老看着张无尘纠结的样子，也没有追问，自顾自的继续喝茶......

过了一会，张无尘抬起头，目光中多了一些坚定，很郑重的说：“其他人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守护，守护家人，守护朋友，守护......感情。”

张老准备送到嘴边的茶杯就停在了半空中，看着张无尘，似是张无尘的话，拨动了他心中的一根弦......

两人吃完早餐，张老去了办公室，当然，这次只是普通的办公室，张无尘收拾桌子，摆好椅子，去卫生间把雨衣叠好装起，洗了把脸，就来到了书房......

张无尘拿起了编号9的卷轴，仔细的观看起来，手上也随着动作......

咔，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张老手上托着一个大号的陶瓷杯，来到画台边上，给瓷杯里加满了纯净水，盖上杯盖，摇了摇......

“无尘啊，尝尝，张爷爷做的凉茶，味道怎么样......”张老笑着把陶瓷杯递给张无尘。

张无尘接过陶瓷杯，打开杯盖，闻了闻，一股从没闻到过的幽香飘出，闻着这股味道似是整个人的精神都清爽了很多，张无尘好奇的看了看杯中，一些茶叶，还有大枣，似是还有一些红糖和冰糖，浅尝一口，味道很不错，比一般的功能饮料强太多了，张无尘对着张老说道：“张爷爷，这是您自己配制的？味道太好了，您这凉茶要是拿去卖，王某吉、加某宝都没人喝了。”

张老笑了笑，很是满意的说道：“是啊，我准备给它取名叫---张老福，哈哈，你觉得怎么样埃”张老对张无尘开着玩笑，心中却是想到，这东西，别人呐，想喝也喝不到呦......

张无尘听到‘张老福’，用力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适，赞同的说：“这名字好，张爷爷的姓，寓意也很不错，就叫---张老福。”

张老会心一笑，心里想着，‘其实，是你的---姓’，以后......都要托付给你了......

张无尘今天学的特别快，也没往其他地方去想，只认为是自己今天心情的原因，有些奇怪的是张老偶尔会提醒张无尘喝一口‘张老福’，张无尘也只当是张老的‘成就感’作祟，乖乖的喝一大口，张老看着还会满意的点点头......

张无尘拿起毛笔要写字的时候，感觉今天的毛笔有点怪，笔杆是金属的，也不重，像是铝做的，张无尘也没太过在意，这时张老拿出了一卷灰色的，像是地毯一样的布，摊在了画台上说道：“来，无尘，写在这上面。”

张无尘看了看，按照张老的意思，认真的书写起来，这次的编号9，是四划，难度大了不止一倍，张无尘的注意力非常集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似是一点困难都没有，一次就写出来了，那种顺畅感，让他都有些沉醉了......

张老点点头，示意张无尘继续看下一册，张无尘把编号9，放回原位，拿起了编号10......

此时的张老，内心很是喜悦，因为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中，拿着一个葡萄大小的圆球，上面两个绿色的光点亮起，这代表着，正确率百分之百。

张老在球型空间内拿出来了一套‘初级守门人考试’用的测试仪器，就是那支金属毛笔，灰布，以及张老手中的测试球，两个绿色光点，代表百分之百，一个绿色光点，代表百分之九十，红色光点，代表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以下不发光，现在张老手中的球，正是亮着两个绿色光点......

这让张老激动的差点叫出声，他觉得升灵叶会让张无尘进步的更快，但他想不到的是，竟然出现了百分之百，这意义就很不一般了，初级考试如果90分是通过，那么100分是有奖励的，张老初级考试最高才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也就相当于98分，张老一直觉得100分是不可能实现的......

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情绪，张老继续期待着，只是他的目光，此时已经黏在了张无尘的手上......

人在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感觉很快。

当张老觉得眼睛有些酸的时候，张无尘动了，走到画台前，想了想，拿起‘张老福’喝了一口，在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书写......

编号10也是四划，张无尘这次书写的也很顺畅，一气呵成，写完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张老，见到张老目光全在那个字上，身体在不自觉的变换着角度，想要从各个方向看清楚，表情似是很不解，只是张无尘不知道，张老此时手上的球，亮起的是红光......

看了许久，张老抬起头说：“无尘，把卷轴给我看看。”

张无尘把卷轴递给张老，张老摊开卷轴，仔细的观看，又过了约么一刻钟，张老抬起头，似是明白了什么，说道：“无尘，如果不看张爷爷写的注释，你能自己书写吗？”

张无尘仔细的思索了一会，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可以，只是手法可能会不太一样。”

张老听到这，眼睛一亮，语气都有些不受控制，激动的说：“好，无尘，从编号10开始，你不去看张爷爷写的注释，自己琢磨，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运笔方式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张无尘也没多想，按照张老的意思，又开始研究编号10的卷轴......

这次没有看注释，一切都凭自己去体会，张无尘似是进入了一种状态，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卷轴上，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每当他感到有些滞涩的时候，就喝上一口‘张老泡的凉茶’，在把注意力转回来，那种滞涩感就会消失，再一遍一遍的练习，直到不去喝凉茶也没有滞涩感之后，这一笔就完成了......

‘凉茶外挂’在张老潜移默化的引导下，被张无尘运用的十分巧妙，喝茶突破滞涩，领悟通透之后，不喝茶再破除滞涩，一切就在这样高效率的进行着.....

在张老的期待与焦急中，张无尘来到了画台前，这次他没有喝凉茶，只是拿起毛笔之后，稳了一下心神，用并不是很快，却是很舒服的一种“节奏”书写起来......

是的就是“节奏”，呼吸是节奏，心跳是节奏，动作！为什么不能......也是“节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