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考试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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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纵即逝，从不留给没有准备的人。诚俨然相信自己是属于有准备的人。因为经过这几天的越野训练，他意外发现自己还属于整个小队里中游的水平。所以说……对于周末的考验，他有十足的把握。

可事情往往会往坏的一面发展下去，就如同自信并不能代表充分的准备一样。因为……做类似无限流的任务和做股票有着共通之处——不可确定性。当然，不否认，有例如：财团老总他舅舅、气运持有者、自带主角光环或主神空间的眷顾者等这种人都是极少数的存在。大部分人，“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的道理还是要谨记的。

——果然攻略有风险；选择需谨慎啊，泽越止不欺我也……（伊藤诚他老爸——自走核弹）

就在周六考验的当天，变数出现了——不只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越野障碍考试；而且还要负上30kg的重物进行考验！

于是，原本自信满满的诚，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躲在一旁的墙角里唏嘘不已。与托尼相比，自己可整整像是被削掉了两圈，无疑……这亚洲人的体形决定了自己的任务难度将会很大。

为此，诚不得不开始想动起了其他脑筋，而最终他所得到的信息一共只有一个——重物构成：一个背包加上几块铅块。

最后一个问题出现了——如果现在的他打定主意要耍点小聪明来应付眼前的难关，那么诚该怎么做？

大概……只有偷换概念的把戏了。

“独眼教官、铁汉教官，是不是一定要背30kg的重物？”

“背负的重量只要少一丁点，即算考试失败。”

看着铁汉教官那“莫名”的眼神，听着他的回话，不知怎么的，诚的脊梁就感到一阵发寒。在正了正神之后，接着继续问道：

“只要携带在身上就行了？”

两位教官考虑了一会儿，随即互相点了点头，并同时答道：

“恩，是的！”

——偷换概念成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在所有教官和所有新兵的目光之下，诚毫不在意地打开背包，施施然地把包里的铅块取出，用提前所带的布绳均匀地绑缚在自己的身上。

“教官，我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呃？！越野障碍考试现在开始！”

已经愕然的两位教官再看了一下时间之后，还是宣布了考验……开始！

——切！这智脑设定的智商……啧啧……真低啊！

摇了摇头表示毫无压力的诚不禁开始觉得……像哥这样的天才穿越者就应该选择高级任务！

……

……

……

“新兵乔伊·诚，合格！”

教官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不得不遵循了训练守则，给予了诚合格，毕竟他实在找不出规则上有什么反驳的地方。

“……”

同样轻松过关的托尼，看着这位过关的朋友，并没有露出应有的笑容，而是低下了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教官！哈哈……我！我！抗议……”

“还有……还有我们！！！”

……

往往故事进行到了这个时候，变数会陡然发生……果不其然，一旁几个喘着粗气、体力不支的新兵不甘心于失败，便推搡着教官开始抗议诚的无耻行径。

在诚定义下的boss——罗伯特上校出现了。

“小家伙，干得不错啊！很有头脑，在战场上它可能会救你一命。”

那由远及近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似乎连心脏也能穿透。可不待众人反应，罗伯特上校做出了惊人之举……

“呃……呃……”

“呃啊……”

陡然出现的他，双臂已然紧紧地扣住了两名失败的新兵，无论那两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接着，只是仅仅再加了一点劲，这两名新兵顿时就晕厥了过去。

对此不以为然的罗伯特上校甩了甩手，继续道：

“哟！铁汉，独眼，公牛约翰……你们手下的小家伙不是很听话呀！但是……有件事你们不应该忘记！你们应该让他们知道——这是谁的训练营！！！”

说完，一个冲刺“啪啪啪”几脚，就将剩余的几人，全都撩倒了。

觉得自己的“活儿”干完了，罗伯特上校这才转过头对着诚意味深长地一笑，继续道：

“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随后……身影渐行渐远，但……

“那么……今天抗议的新兵一律剔除！明白了吗？”

“明白了！！！”

嘹亮的吼声送走了这位无冕之王。

——————

“主线任务：军衔进阶——参加新兵训练营；进度：10%关卡——越野障碍考验；完成”

“主线任务：军衔进阶——参加新兵训练营；现在进度：20%”

“支线任务：罗伯特上校的赏识；现评价已达到：c级”

当诚看到自己的任务提示，此时的他有些飘飘然了，所继承的本性，也彻底迸发了出来。

“吼吼，现在到了本月结算的日子，本月的悲情人物是——我刘涛，本月的风云人物是——我刘涛。”

看到得瑟不已的诚，突然出现的托尼便一拳擂在了他的身上。

“乔伊！你又在唱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啊~哦！托尼你也在啊，你也要洗澡啊！”

摇了摇头，耸了耸肩，一如平常。可托尼却不觉得自己能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定了定心之后，直接道：

“乔伊，我刚从澡间出来……我真不知道你最近在想什么？虽然你展现了你的智慧，但是，对别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或许当我们上了战场之后，我们也会像我哥哥那样……所以……乔伊请认真点好吗？对不起，我……好像多嘴了，真的！能跟你整天嘻嘻哈哈——真好。”

“……”

托尼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激在了诚的心坎上。

——是啊，或许对我来说，这只是一次游戏，但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被命运玩弄的棋子”吧。npc的警告嘛！啊！！！谨记就是了！

但说实话，诚何尝同样不是一枚“被命运玩弄的棋子”呢？错误的巧合铸就了这样有着成人宅男思想，身体却是婴儿存在的原住民呢！？

——————

南卡罗来纳州，帕里斯岛

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中心，18:00

最后54小时的量化指标测验

“主线任务：军衔进阶——参加新兵训练营；最终关卡——量化指标测验”

接到提示的诚常常地吁了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吗？

自那托尼的说教之后，无论是在整个连队训练的时候、还是私下两人之间，诚和托尼互相之间都变得沉默了许多。甚至在第三周的30%关卡——笔试，诚无论是在新兵手册还是越南用语测试中，忽然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安定了下来。

直到最后两个阶段的枪法训练、爬绳、匍匐穿越障碍、装备识别、野外训练之中，他的表现同样得中规中矩。除了不断地完成主线任务的60%和90%关卡，诚他只是在90%——枪法测试关卡完成时，大师的成长开启了。剩下的，他连一个多余的支线任务他再也没有接到过。

因为……那些支线任务无一不是和这些“原住民”之间所做出的互动而产生的，这一点非常像许多网游的任务模式相似。（提示过）

而且，这些“原住民”有了他们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对于诚来说，他非常不习惯！甚至连对于设定的好友，也根本无法做到为自己着想。于是，他对于支线任务……“够了！已经无所谓了！”。

“支线任务：大师的成长——初级单兵之王。进度：20%（与自身对于单兵的理解，还有单兵实力技巧有关）”

……

翻开下发的考评手册，考核一共被分为三部分共1000分：体能200分、基础技能400分、实战战术400分、每个考核课目均被详细地量化。对已经经过基础训练的诚来说，基础技能和战术素养不是他的强项。

“这次考核重点不仅是战术素养，还要求将规范化动作固化在头脑中、甚至形成肌肉记忆！”

在这紧要关头，罗伯特上校才姗姗来迟。自上次见过诚一面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对于他，诚充满了疑惑，不仅是对于他在这次任务当中那boss身份的猜测，更多的是关于他的支线任务到现在竟然还显示着“进行中”，不过虽然还有些在意，但已经无所谓了。

……

第三天，1:00

实战丛林

“乔伊，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请你相信我，还是由我来指挥吧。”

在双方接触前，托尼就这样提议道。

“请记住，我是你的队长！”

——我已经受够你的任务提示了！npc给我好好站桩！我自己能行！

面对即将的胜利，托尼的话瞬间令催熟诚那传自宅刘的脆弱神经逆反了起来。于是，无法冷静思考的诚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麦克、汤姆，我们跟上队长，掩护好他!”

托尼的话里充满了无奈。

半小时后……

“为什么会这样子，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诚一拳打在了他们掩藏的乔木上，现在的他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诚的体能和基础技能都是满分，所以——只有再拿到实战战术的200分，需要以优秀800的成绩完成训练任务才能算结束。而现在……他的身边只剩下了托尼一个人了。

诚尝到了苦果，总觉得像手语这种“花拳绣腿”临时记记就行了，就够了。没想到——在这次考试战术复杂的情况下，不仅使他自己手忙脚乱，由于他“词不达意”的战术手语，致使他小组其他两名队友“阵亡”了。

“乔伊，冷静点。愤怒无法解决任何事情。”

“冷静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

即使他再怎么被宅刘所影响，可他自己还是有着小孩子的天性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拗执，俗称——婴儿病。

一旁的托尼忽然一巴掌抽在了诚的脸上，瞬间化身为咆哮帝，直接道：

“给我适可而止点，新兵诚！你看看麦克和汤姆，他们都是为了掩护你而‘牺牲’的！现在，你听听我的战术！”

诚顿时懵了，脑子里变得空白一片。

……

从脱离战场，到重新发现目标并潜伏下来，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

等到天亮的那一瞬间，我这边掩护，你这边突进。

被抽醒的诚彻底读懂了托尼的术语。

就是这时候，乔伊，进攻！

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完全相信这个——在他眼里的虚拟人物；但这并不妨碍他完全按照托你的意思来执行计划。

“敌袭！他……啊！”

警戒的人还没说出敌人所在，便马上中枪，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实战训练。

——————

美国与苏联的冷战进入高峰。中情局为了训练大批的特务，开始引进漆弹运动作为训练课程的一部份，这是漆弹运动跟军事活动产生连系的开始。渐渐地，许多军警单位，都采用漆弹运动作为实战模拟的训练，以达到最逼真的训练效果。

——————

“该死有阳光，快…快隐蔽！杰瑞掩护我！不用去管怀特，他可能已经阵亡了。”

敌人的反应很迅速，马上发起了还击。

“该死，他们发现我们了，托尼，加把劲，干死他们。”

被逼入草丛的诚，兴奋地大喊了出来。

托尼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乔伊，先撤退！这次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快！”

……

“爽啊！之前被他们打得那么窝囊。”

诚再次露出了开朗的笑脸。

话说，真兄弟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抗过枪；一起嫖过娼。

诚之前并没有觉得这句话的分量，但经历过这段难忘的经历，对方虽然是个虚拟人物，即使是被“安排”的“任务提示”，但他仍然认同了托尼。因为他从这位“好友”的身上学到了一些“刘涛”所没有的东西——信任，并开始拥有了他自己的第一份真正的特殊记忆。

“现在，他们还有2人，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托尼扫除了撤退的痕迹后，气喘吁吁地道。

“恩，没错，我们打游击战，慢慢耗死他们！”

说完，甩手！诚就向托尼扔过去一根香烟。

“就这样定了！”

接过烟的托尼也报之以憨憨一笑。

……

“结束了啊！”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去的时候，还剩2人的小队使他得到了最后200分。

“主线任务：军衔进阶——参加新兵训练营；完成！请宿主尽快回归空间，10分钟后将强制传送”

“是啊~我们胜利了。”

疲惫不堪的两人倒在地上，现在他们只是想好好歇一下。

“哟~托尼你还带了啤酒来参加实战！”

虽然嘴上说着，诚想到的却是：

——这真是游戏吗？

坐了一会儿，或许觉得自己应该要离开了，于是诚便拿着托尼的啤酒，当场一口饮尽。接着对托尼道：

“我先去趟厕所。”

看着好友躲闪的眼神，一时理不出丝毫头绪的托尼总觉得……自此一别双方似乎再也不能相见一样。于是，他便偷偷地跟上了“尿遁”的伊腾诚。

……

“智脑，开始传送。”

觉得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诚便呼叫了智脑。

发现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尾随而至的托尼惊呼道：

“乔伊，你……”

托尼的喊声引起了诚的注意。可是……在张了张嘴后，诚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奈之下，他只能不断重复自己的嘴形……1973年，越战结束。

老兵回忆录，by托尼·莫里森上士

“活着，就要好好地活下去，这是人最初所认知的世界观。”

——以此纪念我的好友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