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精细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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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很困惑。有人可能会认为，考虑到他超凡脱俗的同伴，这是他的正常状态。事实并非如此。虽然他对许多学科一无所知，而且普遍缺乏各种类型的意识，但他很少真正感到困惑。当遇到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时，他要么很快就理解了，要么就迅速把它归类为“让我头疼的复杂事情”，不再去想它。然而，这个特殊的话题是他需要牢牢抓住的，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玛吉。

“请再说一遍，好吗?”

“我不小心创立了一个邪教，”她重复着自己的话。

“是啊，好吧，第二次也没什么意义了。等一下，我马上就上来。”

一个肮脏的小走廊和一群脑残的小流氓并不是进行这次谈话的理想场所。乔赶紧推着吉夫斯坐的手推车进了电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寓。他把机器人管家留在门厅里，冲进卧室去找麦琪，就像他离开时一样——她漂浮在原地，蛇形的头发乱糟糟的。唯一明显的变化是她脸上的表情从平静的微笑变成了忧虑。

“邪教在哪里?”那人立刻问道。“你是怎么不小心引起一场火灾的?!”

女孩皱起眉头。

“我只是言简意赅。更确切地说，邪教是在我没有直接参与或意图的情况下，作为我活动的结果出现的。”

“哦。所以这就……发生在你身边?”

“这是另一种说法，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我喜欢看你困惑的样子。它很可爱。”

她让自己露出一个顽皮的傻笑，虽然那只持续了一会儿，但她的担忧又重新出现了。

“除了幽默之外，这是一种最不受欢迎的发展。我与超自然驱逐机构的协议要求我不组织、鼓励或参与任何有组织的崇拜我的存在。”

“等一下，”乔示意她停下来。“崇拜什么?我没见过有什么穿长袍的家伙在这附近的黑屋子里唱奇怪的圣歌。嗯，自从我遇见你之后就没有了。”

“刚才和你搭讪的人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她透露。

“但是你照顾他们了，对吗?”

“其中的一小部分，”她补充说。“据我估计，大约有12万名成员，而且还在迅速增长。”

乔睁大了眼睛。忘了邪教吧，这么多的追随者可能足以形成一种宗教。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又是怎么发生的?”他的声音嘶哑。“你也没注意到!”我是说，你什么都注意到了!”

“乔,请。我不是无所不知的。虽然以你们的标准来看，我的知识和洞察力是超群的，但在事物的宏大计划中，它们只覆盖了你们宇宙的一小部分。如果我不知道去寻找，即使是在我视线之内的事情也会逃过我的注意。”

“好吧，对不起。”他立刻觉得不该提高嗓门。“只是，这么粗心大意不像你的作风。”

“确实。这种疏忽是最令人担忧的。考虑到我对人性的了解，我应该预见到这一点，但我选择了个人满足而不是警惕。”

玛吉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我应该把那个精彩片段拍下来。”

只有在这一点上，乔终于掌握了这个“邪教”的性质，有女孩的线圈在扭曲。

“等等，是关于你的粉丝俱乐部吗?”

“是的。”

“这不是邪教。这是一个粉丝俱乐部，”他指出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的研究清楚地表明，根据他们的活动，粉丝俱乐部和邪教是同义词。”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是由容易受影响的个人组成的，他们崇拜他们几乎不了解的实体，试图填补他们生活中的一些感知空白。”

“嗯……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一群孤独的家伙，除了在网上迷恋某个可爱的女孩，没有别的事可做吗?”

“他们还创造了偶像化和崇敬他们崇拜的对象的雕像。”

“到底是谁?”

女孩朝挂在床上的电子相框点了点头，机械伊丽莎白二世令人安心的网络微笑瞬间被数字艺术家演绎的麦琪所取代。这绝对是一些人认为的“偶像化”，尤其是在臀部、腰部和胸部。

“那只是痴人说梦，”乔摇了摇头。“人们会为了好玩而画任何东西。”

“他们还牺牲了个人财富和财产，却不求任何回报。”

“比如捐款之类的?”那只有一次!”

“他们认为不信教的人也会受到不成比例的、非法的、经常是暴力的迫害。”

“那个……好吧，好吧，我给你那个。”

每当有人在网上说梅林达·斯巴克斯塔的坏话时，乔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生气和对抗。这个坏习惯在麦琪进入他生活的那天就消失了。事实上，回想起他当时的行为举止，他意识到那个女孩，像往常一样，可能有道理。他并不完相信粉丝俱乐部只是一种社会可以接受的邪教形式，但合同上并没有他的名字。如果他最近的法庭经历有任何暗示的话，那些高度技术性的条款和条件比人们想象的更容易解释。米林顿导演绝对是那种想要利用这种情况的狡猾之人，所以玛吉的担心是对的。

“不过，如果是意外的话，算不算?”他尝试了一个不同的角度。“我的意思是，你刚刚说，没有你，这一切都发生了。他们不能因此责怪你，对吧?”

“故意不能免除过失，”她直言不讳地说。

玛姬本可以做很多事情来隐藏自己，防止这件事发生。从一开始，她就可以使用一种灵能感知过滤器，让那些没有意识到她的人几乎看不见她。或者，她可以简单地选择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容器。或者，她可能在那些该死的留言板成为公众意识的一部分之前，就把所有与她有关的内容都从这些留言板上删除了。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她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把审判拖出来，就不会有一个病毒式传播的视频让她的人气一夜之间爆炸。

“我已经认定是我的错，”麦琪对乔皱起了眉头。“虽然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如果你不再试图为我寻找逃避责任的方法，我会很感激的。”

“但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吗?”如果马洛尼警官在向一名持枪罪犯开枪时意外击中了一名无辜的旁观者，你肯定希望他承担责任。”

“我……我想我会的，”乔终于让步了。“那么，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解散粉丝俱乐部吗?”

“那将毫无意义。回到我之前的比喻，从旁观者身上取出子弹并不能消除马洛尼警官行为中的错误。”

“嘿!”约翰逊探员突然走到门口。"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把戏，但别再这么说格兰特的坏话了"

她不是有意偷听，但乔早些时候冲进来的时候没关卧室的门，两人都没有真正的“室内声音”。AJ尽量不去理会这场争吵，但当她无意中听到马格斯提到她的新男友时，她忍不住积极地听了进去。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三年级的学生们充分利用了他们不在的机会，大部分时间都和警察在一起。事实上，事情变得相当严重了。AJ刚才的爆发足以证明这一点。通常她会尽量避免卷入这对古怪夫妇的婚外情，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大喊大叫，只是为了维护马洛尼的名誉。当然，事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粗鲁和出格，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抽身了。此外，她有一种感觉，不管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完不关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AJ问道。

“嗯，”乔挠了挠头，“长话短说，麦琪的粉丝俱乐部太大了，基本上成了一个邪教，她的合同上说她不应该有这样的俱乐部。”

“哦。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整个协议现在都无效了?”

“是的，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女孩确认道。

“胡说。”

约翰逊探员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消息。如果合同终止，那么她现在的任务也会随之终止。虽然一开始她还持保留态度，但后来她渐渐喜欢上了三年级室友的奇特生活。当然，她知道这段感情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但这样突然地结束，让她嘴里有一种难闻的味道。他和马宏升的关系也刚刚好起来。AJ真的不想离开，但一旦她被命令离开，她又无法拒绝。

“这和你们的精彩片段有关吗?”

“你也看到了，是吗?”乔喊着着。

“嗯,是的。它在网上疯传。坦率地说，如果你在这里找到一个没有见过它的人，我会更惊讶……等等……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嗯?”

”的视频。我是说，不是你们俩成功的，对吧?”

他们两人都没有虚荣到把自己的录像贴出来让所有人看到的地步。事实上，乔可能是为了笑才这么做的，但即便如此，那东西做得也太好了，不可能是他的杰作。或者随便哪个男人的。如果没有高质量、近乎专业水平的剪辑，这段视频就不会如此火爆。

“当然不是，”他同样承认。“是查尔斯先生拼的。”

“不，他没有，”AJ坚定地声称。

“你……你确定吗?”

“是的，我敢肯定。我的团队调查了马格斯刚来的时候接触过的所有人。查尔斯先生没有制造这种产品的技术诀窍。更不用说这不是在他的账户下发布的。”

“可是……是谁干的?”它怎么来得这么快?”

乔和萨拉茫然地对视了一会儿，才得出同样的结论。瞥了麦琪一眼，她卷曲的头发里迅速出现了一双外星人的眼睛，证实她不仅明白了，而且正在积极地调查。果然，经过快速而彻底的调查，她证实了超自然驱逐机构精心策划了整件事。当然，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掩盖自己的踪迹，但一旦《观察家报》知道了自己在寻找什么，就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它的目光了。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并不明显，但AJ可以做出一个有根据的猜测。在米林顿手下工作多年，她比房间里任何人都更了解那桶过期的蛋黄酱是什么样子。他很可能打算利用这一人为的违规行为使合同无效，然后利用它作为筹码，重新谈判一项对他更有利的新协议。这个贪婪的家伙不只是在玩火。试图欺骗一个三级宇宙实体就像玩弄武装核弹头一样。虽然约翰逊探员希望看到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意识到马格斯实际上有能力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我们现在不要太着急，好吗?”她催促着这个多眼的实体。"不能因为米林顿是个混蛋就把他干掉"

“我完同意，”麦琪平静地说。“如此严厉的报复既没有根据，也没有必要。”

“什么?为什么?!灵能突然生气了。“那个两面三刀的混蛋想骗你!你至少可以把他的牙齿打掉吧!”

“那你到底想不想让他受伤?”乔咕哝着说她优柔寡断。

“你误会了，约翰逊探员。米林顿局长企图故意破坏和破坏合同，违反了第13-B条。我将按照我们协议的规定，寻求适当的赔偿，但解体不包括在内。”

“哦。对，是的。”灵能平静下来。“什么样的赔偿?”

“根据我公正客观的估计，这个问题可以通过将一架OS-64-M型‘银风暴’轨道航天飞机转移到我个人名下来解决。”

“汪!”AJ喊道，她的脸扭曲成一种恶意的满意。“打他的口袋，他不会喜欢的。一点也不。”

“确实。这样的购买会给他带来压力，超自然驱逐机构的预算应该作为对这种违法行为的足够惩罚。”

“如果他拒绝付款怎么办?”

乔的问题大多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他有一种感觉，不管玛吉打算用那架漂亮的航天飞机做什么，他都会被拖进去，那可能涉及太空旅行。

“他这样做是愚蠢的，”女孩自信地说。“尤其是在我几乎确定了第三大英帝国领土内空间不稳定的原因之后。”

她需要对虫洞发生器进行一系列的实验和观察，才能完确定，但玛吉相当肯定，原因与设备运行中涉及的辐射气体有关。英国船只在跳跃后立即将这些气体排放到太空中，而美国船只则被授权将其储存起来以备回收。所讨论的法律是出于对经济的考虑而不是对环境的考虑而实施的。跨宇宙美洲大部分联合共和国的星际交通比第三大英帝国多得多，但与此同时，维持这种高水平运输所需的燃料来源和原材料却较少。简而言之，他们没有像英国人那样倾倒上述气体的奢侈，因此为什么几百年前就制定了回收规定。

据麦琪所知，这是3BE和美国货船之间最明显的区别，因此也最有可能是英国空间侵蚀加剧的原因。

“米林顿局长会非常渴望得到这个消息，即使这要花掉他一千二百万英镑，”女孩微笑着补充说。

“嗯，重要的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乔转移了话题。

AJ笑着补充道:“或者至少和这个疯人院一样正常。”

“我要特别感谢你，约翰逊探员。”玛吉转向那个灵能者。“你的洞察力使我没有错误地认为我违反了我的义务。”

“别担心。只要在你以后编写的报告里多写几句就行了。不管怎样，我得给米林顿写一封措辞严厉的信。”

在英国文化中，这是一种礼貌的说法，意思是她要狠狠地骂他，骂到可能构成战争罪。

“与这些无关，”AJ离开后，Maggie转向Joe，“我非官方认可的邪教正在准备一个大型的仪式，包括活人献祭。我打算参加，如果你能陪我一起去，我会很感激的。”

“……请告诉我你说的是明天公园里的露天烧烤。”

他隐约记得早些时候在留言板上看到过一个关于它的大话题。

“是的，我指的就是这个。”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我的意思是，我怀疑他们对我在你身边的反应会比地下室里的那些疯子好。”

“我们迟早必须面对这个组织，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乔眯起眼睛看着她嘴角流出的细细的口水。

“他们会有有机汉堡，是吗?”

“是的，他们会有有机汉堡。”

那人叹了口气。

“听着，我会让卡伦给你拿一些，但除非必要，我们不要激怒那些书呆子，好吗?”

“这是允许的。”

乔松了一口气。他今天已经挨了一拳，坦白说，至少一个星期内他都不会再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