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借口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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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绍做了分舵主，江小白升至六袋弟子，大头也做了五袋弟子，余者都升了一级。在江小白的提议下，大仁分舵暂时分置四堂，城内乞丐，湖心岛渔耕帮众属甲堂，另选了堂主，太湖河帮则属乙堂，胡大海任堂主。酿酒及分销的帮众归属丙堂，而大头为武堂堂主，掌管五十名三袋弟子。

这里小白的意见是，丐帮向来将所有弟子按照分舵，袋数分类，还不如将职责划分更详尽一点。大头所率的武堂则不按天干，而是按地支来排行，他们地支分堂的弟子无需生产，而是作为分舵的常规武力，研究的是如何提高战力，如何布阵作战。

马长老对此很是赞同，以往丐帮弟子跟鞑子作战，各人武力都超过鞑子，但是一起排兵布阵的话，丐帮弟子就吃了大亏，往往不是鞑子的对手。现在这种转变，有利于以后的争斗。

总舵那边一直没有消息，相信大仁分舵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应该有打探到，但他们偏没一点风声，看来他们是打算放弃大仁分舵，抑或者他们觉得大仁分舵在势力交错的江浙根本无法存活下来，只等着大仁分舵再一次遭受打击后，马长老再去总舵找他们。所以他们对于马长老的自行任命也不管不问，丝毫没插手的意思，大仁分舵的人更是乐于如此。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波澜不惊，转眼便到了年底，江小白在这里第一次过年。以前分舵过年都是趁着机会跑出去讨吃的，晚上回来吃一餐。而今年却大不相同，三袋弟子以上全部在湖心岛聚集，大家一起做年饭吃。这种转变，让分舵提高了不少的凝聚力。

有了马长老在，分舵气象又大是不同。十几年前，马未尘三个字在江南还是有些号召力，很快吸纳了一些武林中人。而对于太湖水域的小股水寇也进行了吞并，既可以锻炼帮派弟子，又可扩大势力。至于太湖的三大匪帮则只能放一放，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当然，在江小白的规划中，这些匪帮也是要清除的，太湖区域已经划入分舵的后院。

罗舵主养好伤后，江小白也不愿再占住分舵的权力，而是将分舵事务都交给了罗舵主去主持，自己则潜心向马长老请教。江小白比较纠结的是，内功心法马长老没有，外门的练法他又不愿意，至于招式的话，江小白还是专一于亢龙有悔这一招，其余的掌法招式威力不及，练也没啥用处。不过马长老那还有许多东西给他学习，一个是人体经脉，另外一个是空手对白刃的功夫，毕竟对敌的时候，人家不一定跟你空手过招。最后百无聊赖的时候，岳家枪，五虎断门刀法也练了一阵，但江小白明显失望。

目前他见过的武林人中，还是以马长老跟李天垣武功最高，自己跟他们比起来相差甚远，而要练到他们这个程度，马长老一早就发话了，最少得二十年。马长老擅长的是外门功夫，轻功这一项他也不擅长，而且轻功也是以内力作为根基，江小白一时间也练不出来。

转眼快到阳春三月，天气日渐暖和，正是出行的好时候。江小白一招他练了不知多少回的亢龙有悔，将杯口大的竹棍击得数丈远。他没有去拿竹棍，而是长啸一声抱定了想法。

“不行了，老子要去一趟昆仑才行！”

若不是考虑冬季难行，江小白一刻都不想再浪费了。马长老在江南也是赫赫有名的好手，但是跟江湖中顶尖的比起来，还是差距颇大。江小白既然有成为顶尖高手的机会，自然不愿意空度时光。

他找到马长老，平复了下心情后直接来了一句：“马长老，弟子想告个假！”

马长老对小白的表现甚是满意，已经当做自己的嫡系弟子，他对江小白要告假有点奇怪，但还是温言道：“你告假做什么？”

“弟子想去寻亲！”这是江小白找到的借口。

之前马长老问起江小白的来历，江小白说自己是在北方与家人走散，流浪到杭州给大头所救。现在说要去寻亲，马长老自然不会阻挡。只不过他舍不得江小白外出，道：“不如托其它分舵的弟子帮着打听下，总比你一个人去找好！”

江小白摇摇头，道：“弟子记得失散的地方，也记得家乡所在，还是弟子去找更快一点。若是找到了，将他们搬到分舵来居住，弟子也安心些。”

江小白这么说了，马长老不好再反对，只得道：“那你打算去多久？”

江小白算了算此去昆仑的路程，便道：“年内便回！”

马长老点头准许了，江小白以前本想着带大头一起去昆仑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以他对大头的了解，大头现在如痴如狂的练习练兵布阵，教习武堂弟子，又怎么好将他拖离出来。大头对学武并不怎么在意，反而是喜欢上了领兵。

不过他还是去找大头说这件事，大头听了之后稍微一愣，便道：“那我收拾收拾就来！”

说着便要转身回去，江小白欣慰的一笑道：“别急，这次我打算一个人去！”

大头止住身形，回过身诧异道：“咱们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

江小白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了，兄弟，现在咱们都在大仁分舵占稳了，不像以前都是没根的浮萍，你掌管了武堂正好合了你的心愿。”

“可是...”

大头还欲说，江小白拦住道：“没事，我只是去去就回，又不是不回来分舵了。”

“只是你一人出去，怎教人放心！”

江小白感动的宽慰道：“现在寻常几个人是近不了我的身，再说我也是丐帮的六袋弟子，万一有事，会找其他分舵的人帮手。而且这趟出去人越少越好，人多了反而不美！”

一直来大头都没有问江小白到底去干吗，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既然江小白已经决定，大头就没有再劝说，只是叮嘱他一路小心。

江小白突然问道：“大头，你的大名叫什么？”

大头一愣，摸摸脑袋，有点憨笑道：“怎的想起问这个，你叫我大头就是了！”

江小白笑道：“嘿，现在怎么说也是堂主了，连名号都没有？若是以后领的人更多了，难不成以后人家要叫你大头首领，大头将军？”

被人说破心事，大头有点难为情。这个想法他连小白都没有透露，是因为觉得自己离那个相差太远了，大仁分舵被偷袭那件事给了大头很深的印象，他找到了自己的理想，那就是统率一批干练的武士，精密计算，完美配合，即使他们个人武功不高，同样可以达成目标。后来看了马长老的藏书以后，大头的理想慢慢滋长，想着统率千军万马，纵横天下，那个人武力又算什么，所以他想着自己能够成为将军，指挥千万人会战。这个是他心底的理想，江小白却从他的一些细节看得出来。

江小白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将军也是从小兵成长起来的，如今鞑子祸乱天下，以后肯定是群雄并起，咱们丐帮一向都是反元，竖起义旗后自然要带兵打战，兄弟我可是看好你！”

大头重重的一点头道：“我的大名叫毛贵！”

“呵呵，这才对吗！毛贵，嗯，兄弟我记下了！”对于这个名字，江小白脑海中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在倚天中没出现过的人物，不过他接着道：“相信以后会很多人记住你的名字！”

江小白通知分舵的人要走后，大家一起摆了个筵席送别，毕竟大仁分舵能有今天这个场面，多得小白的功劳，马长老更是私下送了几个金元宝给小白作路费。大醉一场后，第二天小白收拾行装出发，大头一直送了老远，还是小白劝说才止步。

望着众人挥手，江小白有种像是西游记里头美猴王漂洋过海寻师学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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