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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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人？拜良好的语言能力所赐，斯内普从字面上就明白了这个意思，在巫师界，生命一向是最神圣不过的事情了，唯一称得上是被制造出来的生物就是家养小精灵——但是它们跟房子束缚在一起，换句话说，它们并不具有完整的灵魂。

可是楚轩，斯内普想起楚轩的行动自如，他的智慧，他的行动和表达，怎么也无法想象这竟然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人。

难道现在的麻瓜已经这么恐怖了吗？斯内普的心里瞬间被忧虑占满了，如果麻瓜们已经疯狂到连自己的同类都开始制造了，那么是不是有一天他们也会开始制造巫师了？

斯内普看着楚轩，这个新的想法像是滚雪球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越滚越大，到最后跟本就无法克制，电光火石间，他觉得他离开前巫师界的形势怎么看怎么可笑。要真是这样的话，黑魔王也好，白巫师也罢，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能保护好巫师的秘密，省得有一天巫师被“量产”。

想到也许会出现一批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斯内普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想想要是有无数个拖着长腔的斯莱特林贵族，他又觉得满心的被羞辱，那时候，他们在麻瓜的眼里只会是一个能够随时被舍弃的“模版”罢了，作为拥有狂热研究癖好的魔药大师，斯内普用脚指头都能想象出来巫师一旦成为试验品后的凄惨。

不过，斯内普复杂地看着楚轩，这个人说自己是人造人，那么人造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楚轩是依照谁被制造出来的？

楚轩等了很久，纸上依旧没有回复，放下杂志，楚轩的脑子里开始快速计算斯内普可能有的反应，不询问自己而是想办法去求证，斯内普...远比他意识到的更加谨慎，尤其是在他真正关心的问题上。

楚轩想得一点也没错，即便他亲口告诉斯内普他是人造人，作为谨慎的斯莱特林，斯内普是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的，要不是楚轩一开始就说了屋子里有监控，斯内普恐怕直接就摄魂取念了，现在他只能想办法先出来，然后利用幻身咒在巨大的基地里面游荡，试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能解决他疑问的其他什么人。

一个..两个...斯内普小心地在不被注意的地方翻看他们的大脑，可惜，除了“楚大校是个机器人”、“楚大校的脑子简直就是电脑”...之类的之外，斯内普能得到的有效信息非常的少，只有一个麻瓜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有一个第十九实验室的名称。几经周折之后，斯内普来到了这个位于基地边缘的实验室的门口，不同于斯内普这一路上见到的别的实验室的人来人往，这间实验室视乎特别的冷清。

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幻身咒，斯内普一步跨进去，几乎是在同时，夸张的警报声响起，斯内普捏紧了魔杖，看着前后因为警报的响起而出现的红线，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明白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捏紧了魔杖，斯内普开始整理自己随身的东西，一旦那些麻瓜出现，被固定在原地的斯内普的幻身咒的失效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他只能跟他们硬拼。

“啪”，就在斯内普整理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东西从掉了出来，斯内普看着地上的东西，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不过没等他多想，警卫已经出现了，屏住呼吸，斯内普冷冷地看着荷枪实弹的麻瓜们，即便是死，他也不能丢了巫师的尊严。

19号实验室的警报惊动了这个区域中几乎所有的警备力量，刚刚因为楚轩回来而强化了防卫级别的基地被挑动了神经。可是，当他们出现在19号实验室的门口的时候，只能看见已经启动的激光网和中间空荡荡的门。

“怎么回事？”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来到现场，询问感到最快的几个小兵。

“啪”，小兵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他一五一十地回答，自己听到警报之后赶过来这里就是这样了。

“警报类型是什么？”负责人转头询问旁边今天负责监控的人员。

“警报类型二，泄密可能，因为19号实验室资料为绝密，因此警报类型自动上升为一。”负责监控的人的话很好的解释了现在的阵势，一级警报啊，难怪来了这么多的人。

鉴于龙隐基地里面的秘密太多，每个实验室、资料的保管部门以及重要的部门大门口都设有扫描的装置，每个人在踏入的一瞬间，扫描仪就会大致扫描他身上的所有物品，其中，金属、芯片等都在报警之列，尤其是芯片，从实验室外往里面带芯片的，多半是储存装置，而带着出巡装置进秘密地点，目的不言而喻。

听到这样的警报等级，负责人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警报不关闭，全面清查。”在没有清场之前，他不能冒险。

很快，一个一个“安全”的消息传来，最后，负责人只有把目光放在激光网的中央，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这样就能从那一片空白中看出什么东西。

斯内普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眼前的麻瓜们刚刚有序、有效、快速的命令和执行方式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要是麻瓜们都是这样的...斯内普对比了一下凤凰社的松散和哪怕黑魔王全盛时期对食死徒的约束，最后他在心里又默默地画下了浓重的一笔，巫师界....太小了。

“暂时接触19号实验室的警报，第一组，警戒，第二组，机动，其他人，各归各位。”既然周围已经清场了，负责人也只能打开激光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留下两组继续处理，剩下的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万一刚刚只是调虎离山呢？

在这样的考量下，这天龙隐基地这个区域的巡逻密度加强了整整一倍。

“哔—哔—哔”的警报声终于停止了，激光网被关闭，19号实验室的门口又恢复了平静，斯内普紧紧地贴在了门旁边，只要他的幻身咒失效或是他的身体被碰触到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负责人小心谨慎地走了上去，用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门旁边的一切，在不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是不会想到用手去摸索整个区域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巫师存在，更别提这个世界的巫师远没有斯内普那么强悍。

突然，负责人仿佛看到了什么，露出谨慎的神情，他的手向着斯内普伸过来，五英尺、三英尺、两英尺...斯内普在心中默默计算，一旦这个麻瓜发现了他的存在，那么一个障碍重重加上盔甲护身还有火焰熊熊就是他下一步的打算。别怪斯内普心狠，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转换并掩饰自己的身形，在上一次面对怪物时零点他们用的武器就会全部指向他。而一旦陷入那样的境地，为了尊严自我了断就是斯内普唯一的选择，虽然斯莱特林对于放弃自己的生命向来是不赞同的，可是相比较于成为试验品，斯内普宁可选择保有一个巫师的尊严。

就在负责人的手马上就要碰到斯内普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向下，接着，刚刚从斯内普身上掉出来的那个长方形的小东西被捡了起来。

“19号实验室警戒打开。”负责人重新下令，扫描仪被再次接通，这一次，报警的声音没有响起。

“都各回各位吧。”负责人小心谨慎地将刚刚捡起来的u盘放进一个隔离袋子里，实验室的门口突然出现的额u盘芯片导致了警报的发生，按照程序，这个小东西要经过层层的检查才能被查到电脑上查看内容。龙隐基地不会允许任何一点的可能造成系统的瘫痪，毕竟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病毒作为武器。

没一会儿，就像是刚刚来时的迅速，聚在这里的警卫们离开的也很快，除了常见的巡逻之外，这里很快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斯内普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出了口气，他握着魔杖的手心已经湿透了，在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斯内普将刚刚对那个长方形的小东西的疑惑压下，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全然的陌生，他需要探索的事情还有很多。

趁巡逻一个不注意，斯内普成功地进到了19号实验室，正中间一个巨大的玻璃槽空空地放在那里，像是没有墓志铭的墓碑，能看出来，这里曾经是极为忙碌的一个实验室，可是被遗弃的痕迹也相当明显。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是一起，准确的说，这更像是封存。

斯内普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失策，弄得差点被抓不说，这个实验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让他怎么去问人造人的事情？！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刚他进来时的开门声终于引来了一个人，这个四十岁左右上下的中年男子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嘟嘟囔囔地转身往回走。

本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想法，斯内普悄悄地跟上了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摄魂取念”，无声咒发出，男子的眼睛变得迷离，斯内普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复杂至极，原来，这就是人造人，这就是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