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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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咱们洛塔星的文学新星念自在吗？咦，新星怎么坐这么后面？这可配不上你的身份啊。”

在寻找自己的座位时，君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嘲讽。

她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那自然是比不上戴里克会长您这位洛塔之光了，您的灼灼光芒,可是永恒笼罩在洛塔星上方，令我等初入文坛的新人望尘莫及自惭形秽呢。”

“你！”都是日常与文字打交道的人,戴里克不会听不出君念这是在反讽自己过于强势,排除异己不给新人机会。

君念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会长阁下,您贵人事忙,您先请。”

两人的交谈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戴里克顾忌众目睽睽，头上还时不时有无人摄像机飞过，不好有什么过分举动,最终只是狠狠瞪了君念一眼,怒气冲冲走开了。

“念念，这是你老乡吧？”可可想起来开幕式时见过戴里克，眉头紧皱,“他好像对你很不友善？”

“甭管他，一个没什么实力就只能靠旁门左道钻营的垃圾罢了。”君念冷冷道。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座位,还是上回开幕式那个没变。

“偶像，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还没等君念坐稳，突然蹿出一个黑影,把君念吓了一跳。

可可更是如临大敌，立刻挡在君念面前，张开双臂：“念念,这一定是私生饭，你快走，去喊工作人员来！”

君念被可可护在身后，看不清来人长相，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犹豫着问道：“是夏佐吗？”

“是我啊偶像，太好了你能认出我！”夏佐一个猫腰，从可可张开的手臂底下穿过，欢天喜地地凑到君念跟前，仿佛都能看到有一条尾巴在他身后不住摇晃。

君念忙阻止可可要去找保安的举动：“误会，这人我认识，是我的读者。”

“你也喜欢《星之源》？”可可瞪大地打量眼前这个戴着个大墨镜遮住半张脸的大男生，奇怪他是怎么混进嘉宾席的，难道对方也是个同行？

“星什么？”周围环境吵闹，夏佐并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与人交流，“是啊，我是专门到新光星找偶像的。”

“对呀对呀，我也是‘丝带’呢！”可可高兴道。

夹在中间听得一清二楚的君念：“……”

也难为两人鸡同鸭讲居然还能聊得下去。

“你怎么坐这？”君念惊讶地看着夏佐就这么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她记得上回旁边坐的是个中年男人。

“跟人换了座位。”夏佐哀怨地盯着君念，“偶像，你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门票啊？前面视野多好。”

重要的是距离他所在的贵宾席还近，也免得他费这么大工夫去找人。

也幸好大姐提前一步返回集团总部，拟定那什么网文的版权合同，没人再盯着他，才让他有机会偷偷来找偶像一叙思念之情。

“前面的视野？”可可一脸困惑，“什么意思？”

她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行”，总觉得对方越看越眼熟。

“嘘，闭幕式要开始了。”君念提醒道。

与有着华丽表演与超强视觉特效的开幕式不同，整场闭幕式的重头戏在于颁奖典礼。

为了能让观众全程都保持注意力，并将最重要也是最让人期待的环节留到最后，整个流程采取的是从小到大的模式，不重要的奖项最先颁布，十强人选留到最后揭晓。

让可可惊喜的是，她居然也拿到了一个“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奖”，虽然这只是个小奖，且获奖者有十人。

“恭喜你啊。”夏佐善意地对可可笑了笑，在他眼里，君念的朋友那就是他的朋友。

“你……”可可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君念这位粉丝眼熟了，她的确见过他，不过是在星网上。

“你是夏——”可可差点跳起来，好在君念眼疾手快，及时捂住她的嘴。

“别声张。”君念在她耳边悄声说。

可可听话地点头，一双眼睛仿佛黏在夏佐身上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好友是个很神奇的人，不仅有双重身份，居然还认识王子。

这可不是她的童话故事里幻想出来的王子，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王子！

接下来的时间，可可都沉浸在“王子殿下就坐在我隔壁的隔壁”这样一种情绪里，完全没注意舞台上都发生了什么，直到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宣布：“现在有请军方代表、远征军上将罗斯特宣读十强文者名单！”

十强文者要公布了！可可一个激灵，暂时放下了王子一事，激动地抓住君念的手，声音颤抖道：“怎么办，念念我现在好紧张啊。”

按照书展不成文的规矩，最后进入“十强”名单的文者，组委会将不再颁发其他奖项。而到目前为止，君念仍一个奖都没获得，这说明她很有可能进入了“十强”！

当然，在场有一万名文者，真正获奖的不过百分之一，绝大多数人都是陪跑的。

君念拍拍她的手背：“放松点，现在结果已经确定，紧张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的心跳也怦然加快，手心捏了一把汗。

大概最淡定的就是身边的王子殿下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偶像大人其实有着另外一重身份，正沉浸在为什么偶像连一个小奖都没拿到的郁闷情绪当中。

万众期待的目光中，一身笔挺军装的罗斯特迈着虎虎生风的步子出现在台上，尽管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还是引来台下观众尤其是女观众的尖叫。

可可再次抓住君念的手：“啊啊啊念念我男神真的太帅了！”

君念：“……”

这姑娘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奇怪，罗斯特上将怎么会愿意来当颁奖嘉宾的？”夏佐自言自语，“他不是最讨厌文学了吗？”

君念心里悄悄说：你的情报已经过时了，他倒也不是讨厌所有的文学作品来着。

军人果断冷静、不苟言笑的性格使然，罗斯特不像其他颁奖者一样，非得卖弄一番玄虚才肯公布人选，他手里拿着名单，只扫了一眼，便开口道：“以下将宣读本次联盟书展获得读者喜爱度最高的十位文者，第十名……”

他的语速很快，一口气从第十名读到第一名，压根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甚至等他宣读完毕，全场观众都没回过神，容纳数万人的会展里一片寂静。

贵宾席上，伽菲尔德捂住脸：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早就建议组委会不要让他当颁奖嘉宾。结果一群固执的老家伙就是不听，非说什么让厌恶文学的罗斯特来给文者颁奖，这是谁也没法做到的，这样才能体现出联盟书展的不同寻常处。

现在看来，不同寻常的确是有了，就是方式让人头疼了点——以往，十强的颁奖至少得拖上半个多小时才结束，而现在他半分钟就读完名单，恐怕接下来现场导演得想方设法来拖延时间，免得开幕式结束了广告还没播完。

当然，这都是组委会电视台该发愁的事，伽菲尔德还挺愿意看那群老家伙的热闹。

不过……

伽菲尔德盯着台上站得好似站军姿的好友，半眯起眼，陷入深思：罗斯特到底为什么会答应来当嘉宾的？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个小丫头？

数十秒后，在场观众终于反应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先是零星的掌声响起，随即掌声连成片，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至于这掌声究竟是给十强文者，还是给不按常理出牌的罗斯特，这就有待考证了。

“天哪，天哪，天哪！”可可一把抱住君念，“念念听到了吗，你是第九名！第九名啊！比咱们预计的还要高一名！太棒了，这正是太棒了！”

夏佐则震惊地差点没把脖子给扭伤：“偶、偶像，刚刚罗斯特上将说的那个‘念自在，另一笔名为君九思’是什么意思？君九思是你？！”

夏佐还不算最失态的，可以说，在场所有知道“念自在”这个名字的，听到十强人选后，全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戴里克差点把手中的奖杯给摔了出去。

为了在这次书展上大出风头，也为了能尽快评选上六星文者，他可是忙里忙外，又是登广告又是找电视台，花了不少代价，可算是得到了个不错的奖项。

他宝贝似的捧着奖杯，心里得意地想：等到洛塔星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羞辱念自在，叫她明白他戴里克的厉害！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念自在也得奖了，而且是分量最重的十强文者？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会是君九思呢？戴里克虽然没看过《星之源》，但也知道这本书最近在网上有多火！

他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属于他的辉煌时代，很快就要结束了。

刚听到十强名单时，卡佩罗并没有把君九思与在餐馆遇到的那个傲气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直到大屏幕上出现十个人的镜头，在其中一个框内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这才真正接受这个可怕又荒诞的现实。

老天，他先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当着君九思的面骂她是不值一提的网文写手？

还有那个现在想来简直愚蠢至极的赌约……

“不好啦，有人晕倒啦！”

全星系最大社交平台咫尺上，有条消息在短短几分钟内被转了几千次。

【@蓝太阳：原来不是漂亮妹妹口出狂言，而是我太天真……[配图][配图]】

左边的图片显然是从一个直播上截下来的，图上的女孩微笑道：“让我们先来定一个小目标，比如十强怎么样？”

右边的图片则是在颁奖礼上，同一个女孩满脸淡定地起身，准备上台领奖。

网友评论：史上最快打脸现场。

***

拜不按常理出牌的罗斯特上将所赐，原本应该是本次闭幕式重头戏的十强文者颁奖礼，以这样一种突兀的方式发生。

按照原定计划，该是从第十名到第一名依次宣布结果，每公布一名获奖者，将邀请上台领奖，并发表获奖感言。

这样既能将观众的胃口吊得足足的，把整个闭幕式推向高潮，又能突出十强的地位。

可现在，罗斯特将十强名单一次性公布，悬念提前爆出，节奏被打乱，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怎么度过成了一件难事。

好在组委会都是久经考验，反应很快，在最初的混乱以后，他们立刻更改了计划，不再遵循老例，而是同时请十位获奖者上台领奖。

十位最高人气的文者同处一台，瞬间引|爆全场。

而当身着火红晚礼服款款而来的君念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仿佛一颗火星落入干燥的纸堆中，全场观众情绪彻底被点燃。

因为投票官网在中午十二点关闭前是实时更新的，其实大家对十强获得者心里多多少少都有数，最多只是排名有出入罢了。

但谁都没想到，这次书展上竟会出现一匹超级大黑马，以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闯入所有人的视野中，留下一个火红的印迹。

直到多年以后，有位知名老文者回忆起这一幕，还会忍不住感慨：“这是我参加过最难以忘怀的一次开幕式，当时我还年轻，并不知道，它其实代表了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

君念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从舞台左侧拾阶而上。她走得很稳，尽管她并不大适应脚下这双细高跟。

事实上，此刻发生的一切，她都不怎么习惯。宽阔的舞台，明亮的聚光灯，还有现场数万名观众。

但她的唇角仍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弧度，叫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你的表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难怪艾兰德会选择你。”

她一怔，脚步停下，扭头去看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长发男人。

君念的眸光闪闪，语气谦卑，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有前辈珠玉在前，我这点本事算不上什么。”

这声“前辈”一语双关。

杜维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透过她看到什么一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过你不要以为有人相助就能在文坛混得开，这里的水可比你以为的深。”

“多谢前辈指点。”君念表现得像是个听话的小学生，从面上看不出任何不满，就好像她真的把杜维安的话听进去一样。

杜维安皱了皱眉，好像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罗素小姐，”杜维安面上浮起假模假样的笑。“恭喜你，获得第七名的好成绩。”

米朵拉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样，目光落在君念身上。

“竟然是你。”米朵拉半眯起眼，显然很意外，“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

“罗素小姐。”君念学着杜维安的称呼，不理会旁边杜维安惊讶的神情，笑吟吟跟她打招呼，“咱们这算不算很有缘分？”

杜维安冷眼看着，他不知道君念和米朵拉是如何相识的，但以他对米朵拉的了解，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是不可能理会君念这种“平民”。

果不其然，米朵拉在说了那么一句以后，就不再搭理任何人，径自从两人身边穿过。

“别看了，罗素家的人眼高于顶，你再怎么套近乎，人家也是把你当成跳梁小丑一般看待。”杜维安冷笑着，眼底闪过不屑与嫉妒混杂而成的复杂情绪。

“前辈怎么这么清楚，看来您是很有经验喽？”君念笑吟吟道。

“我——”杜维安错愕，脸色一僵。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愠怒，正想说什么，却被君念打断：“前辈，时间不多了，咱们可别在这里耗着，让其他人久等了。”

“你！”杜维安难以置信地盯着君念，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表现得那样若无其事。

“您是前辈，您先请。”君念微笑。

杜维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甩甩手，扬长而去。

君念耸耸肩，提起长长的裙摆，没事人一样，仪态万方地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没人发现，就在他们的头顶，一架微型无人航拍机忠实记录下方才发生的一幕。

***

“接下来，有请十强文者第九名君念小姐，她的名字可能在座各位比较陌生，但提起她的代表作，我想许多人至少都应该听说过……”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从光脑里传来，艾兰德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聒噪，干脆关掉音响，专心致志地打量起屏幕上的华服少女。

按理来说，他曾好几次将文者送上这个舞台，本该已经习惯了，但听到君念获奖的消息时，他还是感到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她做到了，他们真的做到了！

艾兰德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屏幕上神情淡定的红裙少女，微微失神。

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在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回到这承载了他很多梦想，同时也亲手掐灭梦想的地方。

如果不是遇上她……

直播镜头正好切换到君念的特写，艾兰德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张熟悉到有些陌生的脸。

这女孩，拥有的天赋和潜力比他以为的还要大！

或许，她真的能创造出奇迹……

***

以第一名为中心，十名文者按照排名依次排开，君念虽是站在舞台边缘位置，但却吸引住全场的目光。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身热烈似火的红裙，也不仅因为她的年轻美貌，更因为方才主持人的介绍——

她是个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文者，还没来得及评上星级，就已经顺利跻身十强文者！

这已经打破了当初天才文者杜维安创下的记录，仅凭这一点，她就能被写入文学史中。

更何况，她的获奖经历还格外传奇：她有两个笔名，而且这两个笔名都有大票读者。

要知道，寻常文者，光是经营好一个笔名就已经够吃力了，她倒好，马甲随便开，而且居然都成功了！

这叫那些搞了一辈子创作，最后也没混出点名堂来的文者该如何自处？

但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天才”，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却没有流露出半点骄傲或是不安的神情，她看上去非常自然，眼睛里闪动着平静的光，好像不是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而是创造出一个独立的私人空间，与周围喧嚣的环境隔离开来。

罗斯特安静地注视着她，也是在拿到十强名单时，他才知道原来那篇《真实》的创作者究竟是什么人。

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星际上将，在发现君念实际不过是个非常年轻的小姑娘，而且对方还是自己见过的人时，也吃了不小的惊。

当然，极为擅长控制情绪的上将很快就冷静下来，甚至还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他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由于罗斯特的自作主张打乱了颁奖仪式的节奏，组委会不得不临时采取补救措施，派了个主持人上去活跃气氛顺便救场，而罗斯特这个嘉宾反而变成最闲的那个，只需给每位获奖者颁发奖杯，并附赠一句“恭喜”。

眼下，罗斯特就拿着奖杯朝君念走来。

“念自在，恭喜你成为本届书展的十强文者。”罗斯特敬了个远征军军礼，语气波澜不惊，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样。

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中听出一丝丝极不容易被捕捉到的兴奋。

君念双手接过奖杯，它比自己想象中要重一些，不知用何种材质制成，是一只手握着一支笔的造型，笔尖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谢谢你，上将。”君念直视着他的眼睛，回了他一个不太熟练的军礼，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态度不卑不亢。

在这双漂亮得像两颗绿宝石的眼睛的注视下，罗斯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当日在展馆的伪装恐怕是失败的，对方已经猜到他的身份。

当明白这一点以后，罗斯特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以及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欣喜。

没错，这就是她，这就应该是写出《真实》的那个人。

君念并没有攀亲叙旧，尽管她知道眼前这个了不起男人是自己的读者。

罗斯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异样情绪，在将奖杯交给君念以后，他果断转身，朝着下一个获奖者走去。

两人就好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面对面擦肩而过，只带起了一阵微风。

“杜维安，恭喜你，成为本届联盟书展的冠军。”罗斯特最后走到杜维安面前，他手里捧着的奖杯造型略有不同，这是对第一名的格外奖励。

杜维安郑重地接过奖杯，冰凉的金属穿透掌心，却不能让浇灭心头的热火。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拿到了第一名！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眼睛里迸发出激动的光。

艾兰德啊艾兰德，你可看到了？我，不用依靠你，也能拿到冠军！

罗斯特默默看着眼前这个与普通男子相比，稍显得有些文弱的男人。

即便不关注文坛，他也是认得他的，年轻一辈文者中的佼佼者，被称作是天才的文者。他手下那些个小兵就很喜欢他。

但对于罗斯特而言，不管对方是天才还是笨蛋，都不重要，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个文者实际上都一样，是极其功利的、擅长用文字蛊惑人心的那种人。与其说他们是文者，还不如说是政客。

眼前这个杜维安，充其量不过是诸多文者中最擅长卖弄文字的那个人罢了。

真无聊，罗斯特想。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计划，他说什么也不会参加这个活动。

不过……

罗斯特的余光落在一抹火红的身影上，面部表情不由变得柔和起来。

或许，那个计划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中答案的人比想象中多，这都能答对，你萌真的牛批！